第127章 令符
現在的張興黃看起來是虛弱之極,這給了哥們兒一個好機會,不能忘了自己趁他病要他命的優良品德。思兔sto55.com
我也沒說什麼,直接一溜的衝上去,舉起黑棍就打。
「老東西,哥們兒來收拾你了!」
其實我也沒想真對他怎麼樣,主要是先讓他沒了反抗之力,至於怎麼收拾他,那就看高恭或者程三山他們怎麼商量了。
張興黃見我趁機沖他發難,揚起九節杖就沖我打,九節杖上末端的三界發出灰黃交接的光芒,只是那光芒實在是太淡了,就跟沒有似的。
估計他這會兒也是真急眼了,忘了哥們兒的體質,陰風颳是刮過我的身體,不過我除了感覺稍微有點冷之外,其他感覺基本沒有。
不過我還是有些忌憚他的,畢竟狗急了還會跳牆,萬事得防一手。
地上打了個滾,直接吐了口痰在他臉上,也別嫌噁心,這也是突發急智,哥們兒扔個東西,準頭是不如高恭他們的,可吐痰卻是一吐一個準,一口濃痰吐到他眼睛上。
張興黃忍不住閉了下眼睛,哥們兒舉起黑棍沖他腦袋來了一下,他立即身子晃了晃,不過還是沒倒下。
瞬間我想到了,應該是這老犢子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什麼法術,穩固了自己的神魂,黑棍這時候根本沒法把他給打得神魂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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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就一晃而過,哥們兒伸手在腰間一抹,直接去抓他手裡的九節杖。
雖說沒了童女便可以破法,可哥們兒的血一樣管用,我相信張興黃這會兒虛弱,肯定是抵抗不了。
只見我手掌抓在九節杖上後,九節杖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噼啪」的響聲,然後上面黃色光芒立即消散,爆發出一大團陰氣出來,也慢慢的被周圍還游離的雲雷氣息給衝散了。
張興黃除了五奇鬼外,一身的本事全在九節杖上,九節杖被哥們兒的血給污穢了,他和九節杖心神相連,立即受到了反噬,一口血噴出身體直挺挺的倒下了。
生怕他出了啥問題,要是死了我可擔不起責任,急忙上去探了探鼻息,還好沒死,只是暈了過去。
不過哥們兒還是不大放心,在他的腰間衣服上也抹了自己的血,這才拉著他的胳膊往回走。
高恭看到我走過去,嘿嘿笑道:「喲,時機把握的可以,不錯不錯,頗有哥哥我的威風。」
我沒搭理他這茬,直接翻了個翻白眼,伸出手說:「給我根煙,我的都給打濕了。」
其實高恭的煙也是這樣,不過他用了符火烘烤了一下,這才遞給我。
我抽了口煙,轉頭看向程三山,她現在又回到盤膝打坐的狀態,我怕她出啥問題,準備走過去問問。
沒想到我剛走兩步,程三山直接睜開眼睛,一臉惡狠狠的看著我。
「滾!」
我去,這丫頭怎麼了,搞得我想是他殺父仇人似的。
高恭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先別打擾她,剛才消耗不少,讓三山休息會兒!」
我是有點生氣了啊,「可我什麼都沒做啊!」
「三山是被法術影響了性情,沒事,你也別放在心上。」
高恭給我解釋了下,程三山為什麼就這樣,她的法術是五雷法,講求一個內練,先修五雷邪法,持邪法行善事,後修五雷正法,再然後就修煉五雷道法,修煉到最後一步後,天地間的雷霆之氣會內練五臟六腑,那就是真的內練大成了。
可這樣做,會因為修煉法術影響人的性情,程三山現在也只是修煉到第二步,高恭還說程三山以前是個很文靜的小妹妹。
我忍不住沖他翻了翻白眼,這兩貨真是姦夫淫婦,我也沒再鬧啥脾氣,畢竟我一大男人和一丫頭叫什麼勁。
不過這事兒過去了,我又有了新的問題,急忙就問了:「剛我明明聽她念的是召集神兵的咒語,怎麼只是落下的幾道雲雷,還有那木牌子是什麼來頭。」
高恭嘿嘿一笑,說:「那可是好東西,五雷令符你聽說過沒有。」
五雷令符!
我是震驚了下,據說法師凡是道行到了,在遇到厲害的邪魅鬼祟的時候,直接擺上案台,手持五雷令符在案台上拍三下,便可驅使雷公電母前來誅邪除妖。
怪不得程三山會念著急神兵的咒語,這下一切都解答了嘛。
我感覺高恭在忽悠我,這哪是什麼好東西,分明就是寶貝嘛。
「哥,程三山走的時候,你給她說的就是這個,三山姐去神霄派借五雷令符了?嘶……我也沒看到雷公和電母呀,該不會人家給的是個假貨吧!」
我的話剛說完,立即被高恭叼著煙給拍了下後腦勺。
「你丫想哪兒去了,你說的五雷令符,那是北極大帝親手賜下的,天上地下就那麼四塊,就算想借也借不著,再說了,要是真請來了雷公電母,看到你這貨就先給你丫的來個五雷轟頂滅了再說。」
高恭說著,轉頭看了程三山一眼。
「她手裡的那塊,是天心派自己做的,流傳已經有好幾百年了。」
被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此五雷令符非彼五雷令符,最初的五雷令符的確是北極大地賜下的,賜下的同時,也教授道門弟子製作五雷令符的方法。
是雷劈過的棗木在吉日製作,長五寸五分,寬二寸四分,厚五分,正面雕有龍蟠劍身,背面有雷令符文雲,完成後再放在北極大帝神像前一同供奉九年,九年後開壇做法請下大帝一點靈光,五雷令符就成了。
不過這種五雷令符想要驅使雷公電母那是不用想,驅使下一般的雷部神兵能夠做到,就算請不來,在雷雨天喚下雲雷也沒問題,剛程三山就是這樣做的。
不過程三山應該是道行不夠,只有通過心頭血為引子,這才可以喚下雲雷,同樣的這也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傷害,聽高恭說,沒個一兩月是別想恢復過來了。
本來我還想問下他趕來的時候,讓我張嘴是不是給鬼給我吃了,不過細想了一下,還是沒問,畢竟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不用明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