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寒心
剩下的沒什麼好說的,公司的人善後,有有人用了法術讓村民忘了這一段的記憶,村子好像又回到了往日平靜的樣子。思兔閱讀
我們渾身濕漉漉的,在車裡換了身衣服,開車回沂南市,在車裡誰都沒有說話,死寂一般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看著窗外的燈光不斷的往後划過,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想什麼,就那麼迷迷糊糊的,我睡著了。
「丁一卯,丁一卯!」
我感覺身體被搖晃了幾下,再睜眼的時候,入眼的是高恭的那張臉,這時候天已經大亮,我們停在高速路休息區。
「哥,什麼時候了?」
我揉了揉眼睛,感覺渾身都沒了力氣。
「下午三點,吃點兒東西。」
高恭說著扔給我麵包牛奶,我沒有拒絕,的確現在是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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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完後,下車活動了下手腳,也看到程三山和趙向全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他們看到我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稍微修整了下,我們繼續開車上路。
在路上,我一直想著賀蘭山的事情,張興黃帶走了秀紅,那裡必須要去一趟。
現在是程三山開車,趙向全在副駕駛座打瞌睡,我和高恭在后座抽著煙,我想到這個問題開口問他。
「哥,賀蘭山到底是什麼地方,張興黃為什麼要選在那裡?」
「不知道。」高恭低頭想了想,「張興黃和葉承儒以前從來沒有冒過頭,我猜想賀蘭山是張興黃的老巢。」
聽到這裡,我的心驟然一沉。
「賀蘭山有什麼古怪的地方?」我急忙再問。
因為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裡,事實的確也是如此,賀蘭山沒有神龍架那麼神秘,也不像有十萬大山之稱的苗疆。
「賀蘭山不好進,更不好出,它是個鬼山。」
「怎麼可能!」我忍不住驚呼一聲。
或許是我們的對話驚醒了在打瞌睡的趙向全,他轉頭接話道:「高恭說的是實話,那裡的確是個鬼山,在白天陽光沖不散陰氣,晚上更是冤魂遍野。」
隨後高恭和趙向全給我說了下賀蘭山的一些情況,我也摸出手機在上面查了下。
賀蘭山說它是座山,更準確的說是條山脈,位於內蒙古和寧夏的交界處,北起巴彥敖包,南至毛土坑敖包和青銅峽,綿延兩百多公里。
說它是鬼山,那是因為中國的各大山中,從來沒有一個像賀蘭山那樣幾乎一直處在戰爭之中,古代賀蘭山有各大部落棲息在此,部落之間的衝突本就不少,後來到了明朝,明朝軍隊與自賀蘭山西側和北側的韃靼開始了近兩百年從未間斷過的激烈戰爭。
這兩百年來,在賀蘭山下流了不知道多少血,埋了不知道多少屍骨,又有不知道多少孤魂野鬼在賀蘭山中留返,只是賀蘭山距離中原距離太過遙遠,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要是論起危險程度,不亞於神龍架與苗疆。
高恭說,賀蘭山里或許還有煞的存在。
聽完他們的話,我的一顆心瞬間跌落到低谷,就算我們能在賀蘭山中保全自己的安全,那麼近兩百多公里的山脈,又要怎麼找到張興黃那犢子救出秀紅!
懷著這種心情,我們在第二天下午就到了沂南市,根據他們的計劃,是不跟我回到別墅山莊,說是不方便。
但是被我拒絕了,現在分開再重新集合,那不知道又得浪費多少時間。
到了山莊入口,因為我和程三山坐在後面,被守在入口的人給攔了下來。
「讓我們進去!」
我搖下車窗,探出頭去不耐煩的喊。
攔著車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應該是個有本事的。
只見他眉頭皺了皺,又轉頭看了眼趙向全和高恭。
「這不合規矩。」
我心情本來就不好,被他這麼一說,一下來了火氣,就要發火的時候,程三山搖下車窗,只說了兩個字:「讓開。」
年輕人看到是程三山,稍稍猶豫了下,立即讓人放行了。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冷笑,我是張獻忠的外孫,說的話竟然還沒有一個程三山管用,唯一的情緒那只有噁心。
車繞著湖邊的路在小閣樓外停下,隨便招了個人問外公到底在不在,得到他就在閣樓書房後,直接走了進去。
「一卯,你回來啦!」
外公看到我直接推門進去,也不氣惱,反而是堆著笑示意我坐下。
「你為什麼不派人救回秀紅!」
我直接了當的問他,語氣自然沒有一點客氣。
外公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放下手裡的書對我說:「秀紅的事,外公心裡也很著急,再說事發突然,公司也有人死了嘛。」
想著張興黃挾持秀紅走的時候,那些人沒有一個出頭,甚至攔一下的人都沒有,我不相信他們沒那本事。
看著他的眼睛,心裏面的火氣蹭一下又涌了上來。
「外公,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就說。」
「秀紅是你的外孫媳婦,你真的把我當一家人?」
他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僵硬了下,又回到了之前那種平淡的神色。
「唉,一卯你這是什麼話,秀紅的事外公也很著急,再說賀蘭山那地方很危險,必須要從長計議。」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裏面卻是一陣冰寒。
「從長計議?算了,外公不想幫忙救你外孫媳婦,那算了,我自己來!」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留一點面子,從長計議,要是真的靠他來救秀紅,到時候我才會真的後悔!
剛剛走出閣樓,就看到爸等在門口,程三山高恭他們也站在旁邊。
「一卯。」他向我打了個招呼。
我走上去也回應了一句,「爸。」
他沖我點了點頭,又用十分低沉的語氣對我說。
「秀紅的事我知道,爸也有難處,不要怪我。」
他說著抬頭看了看閣樓里,我也轉頭看了一眼,外公的書房大門緊閉。
「我知道。」
我的確沒有一點責怪他的意思,爸在外公的手下做事,什麼事情都要看外公的臉色,我相信他心裡的著急一點都不弱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