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逆轉
這麼一直下去,那肯定不是辦法,我轉頭看了眼還在主持法陣的高恭,頓時想到了他的那個小葫蘆,小葫蘆是法器,可以收鬼。思兔sto55.com
順手擋了一下鬼煞將軍踹過來一腳,順手給了白僵腦袋一棍,扯著嗓子就喊:「哥,用你小葫蘆收鬼!」
高恭愣了下,隨即臥槽一聲,說為啥不早提醒他。
只見高恭立即把小葫蘆掏出來,念動咒語收鬼。
想法是好的,一般的鬼東西在小葫蘆面前,那也肯定跑不掉,不過這會兒沖咱們使勁兒的是陰兵吶,白僵還好,綠僵鬼蜈蚣鬼煞陰煞哪一個是好惹的。
能感覺得到小葫蘆口似乎是有股吸力,把石室裡頭的陰氣往裡頭吸,但是那些鬼東西都是紋絲不動,絲毫受不到一點兒影響。
我有些著急,立即頭也不回的問:「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高恭有些掛不住臉,「要不你來!」
我嘿嘿笑了笑沒說話,要是我有那本事,那可就好了,關鍵是沒有啊!
高恭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立即大喊了聲程三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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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想法我懂,在我們這夥人除了我以外,說論起發大招,其實都是差不多的,但是這時候要憋個大招出來很明顯不是時候,所以需要程三山出手。
她是修五雷正法,一張普通的雷符,威力那自然是比高恭他們大,最主要的是消耗不了多少精氣神。
程三山聽到高恭喊她,根本沒說什麼,面無表情的屈指連彈。
「嗖嗖嗖!」
雷符跟串糖葫蘆似的,一連串直接沖周圍的陰兵去了。
要說程三山就是厲害,例無虛發每一張雷符都貼在陰兵腦門兒,緊跟著是一大團雷光暴烈開來,十分的絢麗。
況且雷符暴烈,打散了陰兵身上的一大團陰氣,身形頓了下,趙向全見狀立即指揮紙人上去又抓又咬又是撓。
再加上其他小夥伴們趁勢痛打落水狗,陰兵立即就不行啦,也順利的被高恭收進了小葫蘆裡頭。
這樣的情況,讓我們心頭一震,最麻煩的就是這幾十個陰兵,只要能把他們收拾了,大伙兒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首先發力的是鬼谷門那兄弟,他名字到這會兒我也忘了。
只見他從兜里抓出一把黃豆,順手撒了出去,嘴巴里嘰里咕嚕的快速念動咒語,隨即大喝一聲,「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
他猛地錘了下自己的胸口,發出一聲沉悶的「咚!」的悶響,一口血霧噴出,灑在那些豆子上面。
我立即感覺到石室中的氣息一變,像是整個賀蘭山裡有些什麼東西正趕過來。
只見那些黃豆開始微微跳動,然後起了變化,成了也不過那麼兩三厘米高的小人,它們身披鎧甲手持利刃,像那些陰兵殺了過去。
在我的眼睛裡,那些小人身上都附著著一層淡淡的影子。
我去,這是鬼谷門的撒豆成兵啊,這兄弟也不愧是有傳承在身的。
據說,孫臏和龐涓是鬼谷子的弟子,而且鬼谷子非常器重二人。
一日,見時機已成熟就將孫臏和龐涓叫到身邊說:「今日我教你們排兵布陣。」就見鬼谷子拿起石桌子上的一碗赤小豆和一碗綠豆,帶著孫臏和龐涓來到演兵嶺上。
鬼谷子手抓一把赤小豆,口中嘟噥著然後說聲「走去」將手一揚豆子就撒了出去,就見這些赤小豆一落地,三蹦兩蹦就變成了無數個紅衣人,他又抓了一把綠豆嘟噥了幾句仍然說道:「去」將手一揚,落在地上的綠豆蹦來蹦去變成了無數個穿著綠衣的人。
鬼谷子左手一指紅衣人站成了一個方陣,右手一指綠衣人也站成了一個方陣。又見他拿過一把刀割下一把草手一揚說道:「疾」就見演兵嶺上頓時人聲鼎沸,萬馬奔騰,孫臏和龐涓驚得目瞪口呆,鬼谷子命孫臏為赤軍帥,龐涓為綠軍帥,二人站在高台上,各領已軍與對方交戰,鬼谷子在一旁指導。
這就是撒豆成兵這個法門的由來,其實這撒豆成兵的法門和趙向全驅使紙人差不多,都是招來靈物驅使,只是應用的方法不同罷了,據說把撒豆成兵這個法門練到高深處,還能招來神兵。
不過我認為這是扯淡,都是鬼谷門後人的吹噓,一般施展這樣的法門,都是招來些不怎麼厲害的山精鬼怪罷了。
這些小人不斷向那些陰兵發起攻擊,揮舞手中的武器就會帶走一小團陰氣,小人的的確也不怎麼厲害,陰兵的武器一揮,小人就變成粉末。
不過好在撒豆成兵的數量夠多,那兄弟也一把一把的黃豆跟不要錢似的撒出去,倒也能堅持得住。
趙向全看到這一幕,頓時眼前一亮,也不遮遮掩掩了,從軍綠挎包里掏出一沓紙人,順手往天上一揚,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捏住了支毛病,筆尖猩紅也不知道是硃砂還是血。
只見他一邊嘴巴里嘟念著咒語,一邊凌空虛點,在紙人上點睛。
紙人上是有法術的,趙向全這麼一點睛,紙人也就有了靈,落地上跟活物似的爬起來一溜煙沖那些陰兵使勁兒去了。
這麼一來,石室內的局勢驟然一變,陰兵一個一個的被收進小葫蘆裡頭,沒了陰兵糾纏,鬼煞陰煞殭屍都是在節節敗退。
「行罡步,走!」
罡步,也是禹步,只是叫法不同。
話音剛落,眾人都是以高恭為中心踏起了禹步,陣法緩緩移動,向張興黃那老犢子靠近。
禹步高恭教過我,這會兒也跟著在踏,管用不管用也不知道,至少不能影響他們的陣勢。
眾人腳踏禹步,猶如腳踏北斗七星,有了七星之神氣庇佑,手裡的法術那是更加厲害,鬼東西更是不敢輕易靠前。
哥們兒也是更加兇猛,揮舞著黑棍一通亂砸,已經記不清到底有多少白僵被哥們兒給收拾了。
看著距離張興黃越來越近,我不禁冷笑。
「老逼犢子,丫洗乾淨脖子吧你,一會兒有種別跑!」
張興黃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對目前石室內的局勢變化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是冷哼了一聲。
「哼!」
這一聲冷哼猶如驚雷,瞬間在我耳邊炸開,石室中的氣息也驟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