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遭了
我的動作十分迅速,要是葉承儒去擋住我的手,那他的要害絕對要被踢中,那滋味……嘿嘿,男人都懂。思兔sto55.com
要是他來擋住我的腳,就算戳不瞎他的眼睛,也肯定影響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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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兒的計劃很好,不管他怎麼樣都得中招,我似乎都已經看到了葉承儒因為痛苦倒地呻吟的樣子了。
俗話說得好,朽木還有三寸釘,更何況葉承儒本身就不是什麼朽木,他雙腿一合把我的腿給夾住,不管我戳他眼睛的手,只微微扭動的下身子,抬手就是個側身肘擊。
側身肘擊,這不是鐵山靠麼!
鐵山靠是八極拳中六大開的一個招式,以簡樸剛烈、節短勢險、猛起硬落、硬開硬打、兇猛異常的風格和技擊性強的特點著稱於世。
這一招也有缺點,那就是攻擊力不足,快捷不好打斷,以失衡攻擊為主。
但是那都是對練家子的高手來說是這樣,對哥們兒來說就遭了罪,一肘擊打在我的胸口。
我去,那叫一個疼,本來我的腿就疼,他這麼一來,頓時身體失衡,仰面倒下。
葉承儒的目的很明顯,他比我厲害,但是要一時半會兒把我給拿下,那肯定是不可能,現在他就是在拖時間。
這會兒高恭他們還在和鬼蜈蚣和綠僵較勁兒,只要拖到張興黃醒了,他們兩人聯手之下,那哥們兒也就完了。
我也知道這樣,所以才會那麼冒失的早些把也成就給解決了,好再給張興黃來幾下。
可以說我和他是各有各的想法和計劃,就看誰先成功。
我被葉承儒以鐵山靠打在地上,他立即要伸腿踹我,嚇得我急忙在地上翻滾,爬起來立刻咬破手指。
十指連心,那是真疼,可這會兒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血液扒拉了下,抹在黑棍上,掌心也有不少殘留的血液,隨即我再次向他撲了過去。
這一回就輪到葉承儒忌憚哥們兒了,我黑棍揮舞不停,另一隻手也在找機會給他來一下。
還是老招數,沖他臉上吐口水,這一次他學聰明了,腦袋往我左側一歪,躲過了我的唾沫。
他一邊躲一邊還在罵:「丁一卯,你好歹也是張獻忠的外孫,如此不堪就不怕給你外公丟臉!」
丟臉?
丟臉也比丟命強,丟臉就丟臉唄,我沒搭理他,見他腦袋往左側一歪,我的左手立即迅速的扇了他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我的牙都酸了。
不過這一次和我用黑棍打他不一樣,黑棍的陰氣是自帶的,打他一下就一瞬間的事兒,馬上就恢復過來了。
可我的手掌上有血,扇他一巴掌,手掌的血也在他臉上去了,哥們兒的血陰氣重啊,猶如跗骨之蛆一般,他的臉上直冒黑氣。
腦袋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最重要的地方,沒了就沒了,受了點兒傷害也是遭罪,葉承儒立馬就萎了,嘴巴里發出殺豬似的慘嚎,腳下虛浮踉蹌的往後退。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那我是最喜歡的,我見狀,口中大喝一聲,舉著黑棍就貼了上去。
葉承儒似乎有些神志不清,見我沖他去了,還想來個鐵山靠把我給弄趴下。
人都是會成長的,第一次吃了虧,那可以說是沒經驗,在同一個地方吃第二次虧,那就真是傻子。
我見他還想故技重施給我來一肘擊,立即舉著黑棍來了個橫檔,手肘打在黑棍上,葉承儒又是一聲慘嚎,急忙收手。
趁勢追擊,那一直是我做人做事的方法,這會兒葉承儒手腳上慢了些,我再次來了個彈腿,一腳踢在他的擋下,雞飛蛋打。
我下腳也重,葉承儒立馬不行,捲縮在地上身體不斷顫抖,嘴巴里不斷發出悲痛的呻吟。
這場面,那真的是男人見了會沉默,女人見了會流淚。
可這時候我來不及再給他來幾下,葉承儒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恢復不了,不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張興黃才是重點。
哥們兒立馬調轉身形,猶如猛虎撲食一般沖張興黃去了,趕緊趁這老犢子沒醒過來給他再來幾下。
可當我砸下手裡的黑棍時候,張興黃的眼睛猛地睜開,一雙手跟鐵鉗似的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
他這時候的眼睛發紅,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
「看,看你麻痹!」
我大罵一聲,立即咬破舌尖要衝他噴口舌尖血,可還沒等我噴出,腹部驟然一痛,然後我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飛了起來。
因為痛苦,我忍不住喊出了聲,那口舌尖血也在空中噴出了口。
重重的砸到地上,頓時頭昏眼花,讓我更加驚慌的是,他這一腳踹出,我的雙腿感覺突然沒了力。
我掙扎了下,讓自己蹲在地上,可怎麼都沒能站起來。
遭了!
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那是真麻煩了,之前看起來像是控制了局面,只要把葉承儒給收拾了,讓張興黃失去戰鬥力,那咱們就贏了。
可現在張興黃醒了,這就是個大麻煩。
或許有人就會問了,以前不就是收拾過一次張興黃,這會兒再收拾他一回不就得了。
要知道,賀蘭山是他老巢,肯定是有很多布置,咱們進賀蘭山後也遇到了,最主要的是不知道葉承儒用了什麼法門,讓這個石室中對張興黃來說是十分有利的。
張興黃的道行本來就高,真不是吹,咱們這裡的沒一個道行有他高,九節杖都能亮起來四節,在這石室裡頭他能強行施法亮起來第五節,要是讓他施法成功,咱們這些人全都得交代在這兒!
他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全是鮮血,當然那些血都全是他的,他摸了把後腦勺,手心也是血淋淋一片。
張興黃看到這一幕,一張陰沉的臉,那更是陰沉得不行,跟死了親爹似的,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們都該死!」
從他的喉嚨里擠出這句話,嘶啞蒼老陰森還刺耳。
然後張興黃回頭看了眼葉承儒,說了句沒用的東西後,面色一板,開始念起咒語。
只見他用沾了血液的手,在九節杖上一抹,九節杖上散發出來那種灰濛濛的光芒裡頭,多了些妖異的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