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奪舍


  我身上的屍氣就不說了啊,就那屍蠱可是吳阿珠的,竟然也能夠引出來,不得不說張興黃的厲害。思兔閱讀520官網

  讓趙向全把我放下來試了試,還是十分疲軟,但是在不發猛力的前提下,靠自己架住雙腿的力量來行走,那還是能做到。

  「走吧。」

  張興黃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其實我感覺張興黃肯定是做了手腳,只是把我雙腿的屍氣給逼出來了點兒,但是絕對不給我弄乾淨,讓我能自行走路的同時,也讓我沒那力氣和他較勁兒,這也說明他的奸猾。

  俗話說的好,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這裡磨蹭了半個小時,那我還能給他磨蹭個半個小時。

  「等等!」

  我立馬又喊了一句,大伙兒轉頭看我,都一臉疑惑,張興黃回頭問我又有啥事兒。

  「我想上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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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我的話,張興黃一張臉都青了,那是被哥們兒給氣的。

  「是真的,自從到了這地宮,我一直都憋著,這會兒是再也忍不住了。」

  到這時候我還和他胡扯,哥們兒也開始自己佩服自己了,不是我吹啊,論起臉皮厚,我自認天下第一,誰敢當第二!

  高恭雙肩聳動,一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那是憋笑憋的,一張臉扭曲得跟麻花差不多,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笑,我笑你大爺。

  其實不單單是高恭,其他人也都這樣,在心裡頭偷著樂,葉承儒感覺到很尷尬,想說什麼看了看張興黃,還是沒說出口。

  大伙兒高興了,張興黃就不高興了,我也在等著他發話,好讓哥們兒好應對。

  「你想上廁所,那要不要我給你堵上?」

  要說張興黃他丫的毒啊,一句話把我給堵死了,我愣了愣神,想著該怎麼接下去。

  就在這時候,他忽然從衣服里拿出了我的黑棍就向我走了過來。

  我去,那地方被黑棍給堵上,那哥們兒還能要臉麼?

  把我給嚇得,立即往前走幾步。

  「嘿,真奇怪,現在我又沒感覺了。」

  張興黃瞪了我一眼,收了黑棍繼續往前走。

  我這裡剛走了沒兩步,我立馬又蹲下了,提出了要洗洗臉刷刷牙,說一會兒你要奪舍我了,哥們兒收拾乾淨了,也可以有個良好的體驗,實在不行給我整個口香糖也行吶。

  就那麼一陣來回鬧騰,拖延了的有個把小時,張興黃是再也忍不住了,惡狠狠咬牙切齒的說:「要是再弄這些,信不信我把你的四肢卸了,扛你過去,反正後面也能恢復。」

  我去,要說張興黃是個狠人,下手也黑。

  被他這麼一威脅,我也不敢繼續鬧騰下去了,繼續站起來往前走,也是怕的。

  七扭八拐的在隧道里走,最後跟著張興黃進了個石室,當看到石室中間那具龍屍的時候,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去,怎麼到這兒了,這不是我們進了死人溝里的那地方嘛,難道整個賀蘭山的下面,都是這樣的地宮!

  一顆心猶如翻起驚濤駭浪,這該得多大的工程量才可以開鑿出來這樣一座地宮,沒龐大的人力物力那根本不可能。

  轉念一想,也可以解釋,不然之前葉承儒也不會出現暗門後面,這地宮裡面肯定是有數不勝數的機關和暗道。

  更重要的是,張興黃要奪舍,把我帶到這兒來幹啥,難道奪舍也要挑地方。

  只見張興黃走到放龍屍的那個平台上,不知道碰觸了什麼機關,我立即聽到一陣輕微的「轟轟」的聲音,伴隨著一起的還有腳下的輕微顫動,再然後……我就看到在石台兩邊,從地下冒起來兩張石床。

  說它是石床,但是又不大像,因為在裡面有個人形凹槽,難道是某種遠古的祭祀?

  可張興黃不是說了,要奪舍我麼?

  「躺上去。」

  張興黃指了指左邊那張石床,對我說。

  我立馬有些不願意,磨磨蹭蹭的沒懂。

  「害怕了?」張興黃冷笑了下,「要不要我親自幫你?」

  我哪兒能讓他親自幫我,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這一瞬間記得腦門兒汗都出來了,高恭他們還沒啥反應,有什麼計劃還不趕緊的!

  忽然靈機一動,急忙問他,「不是我害怕,主要是搞不懂,你奪舍我弄這兩石床幹啥,你不給我說清楚了,我心裡頭不舒服。」

  「你都快死了,舒不舒服重要麼?」

  我急忙點頭,張興黃的眼睛閃爍了下,還是給我解釋了下。

  說起來這也是張興黃沒辦法,我是個陰人,一般的奪舍方法對我沒用,畢竟萬法辟易的屬性擺在那兒,可也不是什麼都對我沒用,還是有一種法門可以,那就是我眼前的石床。

  賀蘭山是上古時期,巫師祭祀的地方,這石床就是血祭用的,石床上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氣,不知道是幾百年還是幾千年積累下來也有了法力,還有這具龍屍,哪怕只是骨骸也殘留得有龍氣。

  龍是最尊貴的生靈之一,以龍氣為引,石床上的血氣為根,再配合巫術,那就算我是陰人,也可以奪舍。

  聽到這裡,我都驚了,巫都絕了不知道多少年,張興黃竟然還會巫術。

  張興黃說完後,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我,那意思很明白,讓我躺上去。

  我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高恭和趙向全,期待他們這時候有所反應……沒有,什麼反應都沒有。

  急得我差點都罵娘了,哥們兒馬上就要嗝屁了,你們還有什麼手段趕緊用出來啊,站著跟沒事兒人一樣是什麼個意思。

  最後我沒了辦法,只有躺在了石床上面。

  石床很冰涼,人形的凹槽也和我的身形很契合,說真的躺在這兒還挺舒服。

  再然後我聽到了張興黃開始哼唱一種古怪的音節,我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是我能感覺這種音節裡面有某種古樸的味道。

  他唱著唱著,我感覺到意志有些消沉,昏昏欲睡,忍不住想閉上眼睛,眼前那是一片混沌,什麼都看不清。

  忽然感覺到有股溫熱的液體滴在我的臉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並且伴隨和同時,似乎身體裡有某些東西被抽離出去,又有什麼東西順著石床在拼命往我身體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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