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張倩


  院子裡還有個普通人,高恭的做法倒也無可厚非,我沒說什麼,反而是輕輕的推了推郝先生的房門,因為我已經聽見了一些聲音。思兔閱讀

  那是郝先生的呻吟聲,似乎有些痛苦,很輕微。

  但是我沒有推開房門,裡面已經反鎖了。

  「打不開麼?」高恭過來對我說。

  「我去窗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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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窗戶只是虛掩著,對於這種事情,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根本連助跑都不需要,雙手一撐直接翻了進去。

  郝先生就在床上躺著,而那個女孩兒就橫漂在他的身體上面,幾乎都要臉貼臉了,不知道是鬼壓床還是夢魘,那個郝先生的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女孩兒輕輕的在郝先生耳邊吹氣,那是在吹郝先生的三盞陽火,在我的眼裡,他頭頂的陽火雖然還算旺盛,而雙肩的陽火,已經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要熄滅的樣子。

  她只是新死的鬼,把三盞陽火吹滅還沒那個本事,可要吹滅那麼一兩盞卻不是什麼問題,哪怕吹不滅陽火,只要陽火再弱一點兒,那郝先生絕對會被鬼上身。

  我看刻不容緩打開房門,一咬中指,三兩步跑到床邊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用手去打鬼,我還沒那本事,這樣做只是在用手指上的血去逼開她,我的血上陰氣重,我不相信她不會感覺不到。

  我的速度很快,可人家更快,我是用跑的人家是用飄的,忽悠一閃閃到房間裡頭,用她那雙惡毒的眼睛盯著我。

  她張了張嘴,似乎在說些什麼,不過這時候我哪兒顧得上聽她到底在說什麼鬼話,低喝一聲轉向再次撲了上去。

  其實我也是無奈,要是平時哥們兒直接黑棍招呼,三兩棍就能把她給收拾了。

  可人家只是個新鬼,絕對是受不了黑棍上的陰氣,再說了她也只是個可憐人,我們的目的也不是收拾她,只是把她給捉住。

  這一次我的速度更快,哥們兒有這個把握,只要讓哥們兒撲到,憑著手上的血液肯定可以把她給制住。

  我想得很美,事實的確也是很美。

  她忌憚我血上的陰氣,再一次忽悠一閃,閃到了房間另一邊,並不直接接觸。

  可這樣一來,那就苦了哥們兒我了,直接撞在牆上摔了個狗啃泥。

  「媽的!」

  我暗罵一聲,也是來了火氣,迅速爬起來再和她較勁。

  就在這時候,一條紅繩跟鬼一樣的詭異,直接順著她的腳腕跟蛇一樣纏了上去。

  紅繩上的陽氣,立即刺激得她鬼嚎了一聲,想要反抗,我能看到她的指甲迅速張長,要去撓紅繩。

  可新鬼終究是新鬼,就算是怨氣再大,這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她的指甲碰觸到紅繩的時候,紅繩上爆發出一點兒淡淡的紅光,又是一聲鬼嚎從她口中發出。

  高恭卻是眉毛一挑,用他那特有的語氣說道:「哎喲,還敢反抗。」

  話音剛落,他手指一彈,一張黃符激射而出「啪」一下打在腦門兒上。

  這樣一來,她的慘叫是更加悽厲了,我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咱們的目的不是在這裡。

  「哥,她已經夠可憐了!」

  我的話很明顯,是要高恭手下留情。

  「放心吧,心裡有數。」

  高恭的確是如同他說的那樣,的確是有分寸,只是將她的陰氣打散了一些,讓她更痛苦而已。

  我也能夠理解高恭的做法,畢竟鬼東西這玩意兒,要是不把他給弄踏實了,怎麼可能老實,更不用說後面要問的事情了。

  漸漸的,女孩兒的動靜小了下來,也不鬼哭狼嚎了,只是用她那雙眼睛繼續怨毒的看著我們。

  高恭也沒過多為難,直接把貼在她腦門兒的黃符給揭了下來。

  「差不多了,問吧。」高恭對我說。

  人說人話,鬼說鬼話,雖然說鬼曾經也是人,可鬼話人是聽不懂的,不然怎麼會有鬼話連篇這樣的說法。

  其實高恭也不是沒有法門可以和鬼東西直接交流,不過有哥們兒在這兒,他倒也省的麻煩。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有這個打算,可就在我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從背後傳來了個聲音。

  咱們的動靜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或許是把鬼東西收拾的緣故,郝先生在這個關頭醒了。

  「你們要幹什麼!」

  我轉頭一看,郝先生臉上全是冷汗,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臉上的氣色並不好,我知道是他陽氣不足的原因。

  不過這樣一來,我和高恭就有些不好解釋了,畢竟咱們是闖進來的。

  郝先生臉上全是戒備,忽然他渾身一震,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去翻在他床上的包,看的我是大為無語,感情人家是把我和高恭誤會成那種小偷了。

  我沒說話,高恭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的動作,然後郝先生看到沒有丟失什麼財務之後,再一次問我們是要幹什麼。

  高恭坐在凳子上,這時候已經點了一根煙慢悠悠的抽上了,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節奏性的「噠……噠……噠……」的聲音。

  他完全不在意,我也一點兒都不在意。

  「給他開眼!」

  高恭抽了口煙,直接扔給我一個眼藥水的那種塑料瓶子,裡面的液體肯定不是眼藥水,應該是他特製開眼的東西。

  並不是只有修煉和天生的陰眼才可以看見鬼,就連民間也有不少見鬼的法子,比如牛眼淚,柳葉水和彎腰透過胯下去看。

  高恭出自引派,自然不會用那些低級玩意兒,他的開眼藥水,是用秘法製作的,所需的材料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調配完成後,還要埋在地下七七四十九天才行。

  郝先生看到我拿著開眼藥水向他走過去,自然是不願意,已經有了反抗的趨勢。

  「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不然我叫人了!」

  「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我嬉皮笑臉說著,直接向他撲了上去。

  哥們兒當然是用了手段,讓他很開心的給自己滴了開眼水,至於其中的過程不用說,畢竟他已經五十多歲了,而我年輕力壯,更別說多次在生死中磨練出的身手了。

  當他滴了開眼水後,似乎有些不適應,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郝先生再一次睜眼的時候,本能的在房間中環視一周,當他看到那個女孩兒後,表情瞬間變得扭曲,然後驚恐的大聲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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