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女裝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高恭把張倩收進黃符,再把黃符折成紙船,用打火機點燃後順著河流放了下去。思兔sto55.com
水通陰陽,紙船會把張倩送到忘川河,最後在奈何橋外停下,到時候喝了孟婆湯會去枉死城,等到生死簿上的壽數終結後,就會被陰兵送去轉世投胎。
不管怎麼說,這好歹也是功德一件,雖然我不背因果,功德之類的事情自然也落不到我身上,但是做了好人好事,心情總歸是好的。
做事要做全套,雖然距離畫皮鬼現身還有幾天,但是我和高恭也沒閒著。
張倩的陰宅,郝建華也並不是沒有選,不過他這個水貨選的陰宅,我和高恭都不放心,第二天高恭給她重新選了個陰宅,第三天也就出殯下葬了。
這些事情都是郝建華出面做的,當然背後都有高恭指點。
事情告別了一個段落,可終究還是沒完,畫皮鬼現身的日子快到了,我也能很明顯的感覺得到,村子中有種惴惴不安的情緒在蔓延傳播著。
此時,我和高恭在村長家,身上穿著從隔壁嬸子那裡借來的碎花裙子,高恭在我的臉上又抹又畫的,沒錯我開始女裝了。
當然,要是突兀的這樣做,村民肯定是會議論紛紛,所以郝建華的作用在這時候體現了出來。
「你來看看,覺得咋樣。」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高恭做完後,嬉皮笑臉得沒有絲毫掩藏。
我壓根沒理他,自從我開始換上裙子後,他就一直這幅表情,直接湊到鏡子前面去看。
可當我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時候,短暫呆愣之後,氣得我破口大罵。
「你丫少坑我一次要死啊!」
這時候的我,臉被粉抹的那叫一個白,在兩腮還各有一坨殷紅,跟扎紙人的童男童女似的,這特麼是死人妝。
「反正你也不背因果,也用不著忌諱那麼多。」高恭繼續嘿嘿笑著。
我沒說話,直接用手擦,要把這妝給擦掉,要是讓其他人看到,那還不把臉丟到姥姥家了。
「別別別!」
高恭見我這樣做,立即跑過來拽住我的手。
「現在城裡可流行男扮女裝,都說女裝一直爽,一直女裝一直爽,為了讓你以後不迷戀上這個,你知道哥們兒付出了多大苦心麼?」
我賞了他個白眼,高恭說的話就是胡扯,我相信這只是他的惡趣味,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再怎麼弄也於事無補。
並且高恭也不知道抹了多少粉啊紅的,擦起來也麻煩。
這時候雖然是傍晚,但天色還沒徹底黑下來,我也不敢出門。
「高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准……」
我轉頭一看,門被推開,郝建華從外面走了進來,可當他看到我的時候,愣住了……然後完全是一副想笑卻又不敢笑的表情。
「小心別憋死!」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不和高恭過多計較,那是因為咱們這麼熟了,給他面子,可對郝建華,卻完全不用這麼客氣。
郝建華自然是不敢回嘴,給高恭說了幾句後,急匆匆跑出了屋子。
「你先等著,我去布置布置,一會見。」
高恭也知道我在氣頭上,留下一句話後,也跟了上去。
我知道這是高恭去做什麼,要逮住畫皮鬼自然是要多做準備,上次讓爺爺跑了,那是事發突然,被弄了個措手不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把門打開了個縫,探出個頭偷偷看了幾眼,見沒人這才背著棍套走出去。
這時候我跟做賊似的,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也別怪哥們兒這樣,現在這身打扮……丟人吶。
好在山裡人,晚上要不是沒啥事兒,一般都是不出門的,所以倒也沒看到什麼人,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提前約定的地方。
這裡是在村後,距離那座仙祠也不是很遠,可當我到了這兒的時候,卻沒有看到高恭,連郝建華的影子都沒有。
「他們去哪兒了?」我嘟囔了一句。
心想著他們可能是在其他地方布置什麼法陣,所以也沒在意,解下棍套放在懷裡,隨便找了個石頭坐下抽菸等待。
煙抽了一根又一根,可始終沒人,我有些納悶兒,難道是已經和那隻畫皮鬼撞上了?
就在這時候,從我左邊傳來個女聲。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這聲音那叫一個悅耳動聽,聽得我心頭一盪。
我也沒想這麼多,張口就答:「等人呢。」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雖然不遠處的村子還有些燈火,頭頂的月亮也被密雲遮住,所以在我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只能感覺得到身邊似乎有人坐了下來。
我點燃打火機,在夜風中搖晃的小火苗並不能發出什麼明亮的光,只能依稀看到她的側臉,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也能判斷的出來,坐在我身邊的女人很好看。
也有點兒那麼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看到過。
身邊的女人沒接這話,反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小妹妹,大晚上一個人出門,就不怕家裡人擔心?」
她的聲音很好聽,還有那麼一點兒魅惑的感覺。
可這句話落到我耳朵,心裡卻是陡然一跳,並且我能很明顯的察覺到了懷裡黑棍的變化,隔著一層棍套都能感覺得到那種冰冷。
小妹妹?
瞬間我想到了,在我身邊坐著的女人,絕對是畫皮鬼,這會兒正忽悠我來著,我想她是想把我給迷住帶走,再對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我心裡冷冷笑著,卻是沒有表露出一點兒情緒,一邊答著話,一邊眼神四處瞄,高恭他們去哪兒了?
「我就在這兒等爸爸回家呢。」
我估計尖著嗓子說話,儘量偏女性化一點兒,只是我是個大男人,再怎麼裝也裝不像,這樣一來反而是不倫不類的像鴨嗓。
也怪這貨是真的傻,估計是真把我當小女孩兒了,還不忘繼續輕輕的對我說這話。
天空的烏雲散開,月光洋洋灑灑的,我也看清了身邊這貨的側臉,這時候我才分辨得出來,它的側臉有幾分張倩的影子。
有些魅惑,還有些稚嫩,兩種相反的表現,卻在這張側臉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