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借路
請神像裡面也是有門道的,這不是想請就請,一般人請神像回家供奉,都是要去廟裡開光,開光的過程自然是請一點靈光,不然就只是泥像供奉了也沒啥用。思兔閱讀
s🎺to55.c💻om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這裡這麼多的神像,肯定不是像一般人那樣去廟裡開光請神,那只可能是自己做的,這裡的老闆,不簡單呀。
就在這一瞬間,我腦子裡就冒出了這個念頭。
緊跟著從裡屋走出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十分不起眼,可他的一雙眼睛猶如刀子一般的銳利。
他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落到高恭身上,皺了皺眉頭說:「店裡紙人多。」
話語簡單明了,意思也很明顯,要自己抽菸出去。
高恭嘿嘿一笑,倒也沒說什麼,笑嘻嘻的把煙給收了。
「老劉,老規矩。」
「要哪種檔次?」
他的話依舊是那麼平淡無奇。
高恭卻是眉毛一挑,「咱們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給那些鬼東西需要什麼好貨。」
這個被高恭稱呼老劉的男人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進了裡屋。
從頭到尾我一直都沒說話,不過從他和高恭之間的對話能看得出來,他倆還是有點兒交情的。
沒過多久他就提著一袋貢香紙錢出來,直到我跟著高恭出門店,都還在回憶這個過程。
「哥,他到底什麼來頭?」我是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老劉啊,他家祖傳扎紙人的。」
高恭說到這裡,還嘿嘿笑了兩聲。
「不是我吹,別說在沂南市,就算在這個圈子裡,他家的紙人貢香都是最好的,以後你要這些東西,就來李家巷。」
我沉默的點了點頭,只是安靜的走出了李家巷,我們已經準備去練車場了。
去依舊是打車去,上了計程車。
這期間也是出了點兒小插曲,開車的師傅很顯然是個本地人,知道我們要去的目的地後,是怎麼都不願意去,還勸我們說那地方不乾淨,晚上最好別去。
「師傅,我是那駕校的學員,今兒走的時候電話拿掉了。」我說著遞了根煙過去,「這不也是害怕,特地帶了朋友一起去。」
有了這個理由,師傅也沒轍,只有發動了車子,一路上還勸說我,要不明天去,以後隨身東西要貼身放好之類的話。
不過師傅也沒敢直接把我們送到練車場,只是把我們送到了最近的公交車站是怎麼都不敢繼續開下去了。
我和高恭都無所謂,畢竟也不過十幾分鐘的路,我們還沒到練車場,就看到了距離練車場最近的路口遊蕩著不少鬼東西。
人順著路走,鬼東西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人和鬼不一樣,人認路能分辨方向,而一般的孤魂野鬼卻不行。
他們不認路,所以一般在十字路口,也大多聚集了不少鬼東西,想要過去只有硬闖了。
對於這些孤魂野鬼,對我們來說自然是沒什麼威脅,所以我也一點兒都不發憷。
而高恭卻自顧自的在路口點了三炷貢香。
貢香雖然只是最低檔的貢香,但是對於這些根本得不到香火的鬼東西來說卻是極為的美味,三炷貢香剛剛點燃,就有不少鬼東西湊過來大口大口吸著。
隨即高恭又是撒了把紙錢,說道:「咱們哥兒兩隻是借路,有怪莫怪。」
那些吸了貢香的孤魂野鬼們,就去抓紙錢,其實我也很好奇他們是怎麼得到紙錢的,所以也在仔細的看。
只見他們伸手還飄在空中的紙錢一撈,就從紙錢上撈出個虛影,隨即紙錢立馬飄飄灑灑的落了下來。
再然後,那些得到紙錢的鬼東西們,就自行分開了道,讓我們過去。
我是大開眼界,原來還有這種方式。
「發什麼愣,咱們快走。」
還在看那些孤魂野鬼們爭搶紙錢,高恭拍了我一下,示意我趕緊跟上去。
「感情你特地去李家巷一趟就為這事!」我有些興奮。
「這不廢話麼,要是真從那衝過來,不知道要廢多少事!」高恭沒好氣的說。
他說著又轉頭看了我一眼,「你可得記住,以後做事不能蠻打蠻幹,得學會動腦子。」
「說得好像我不會動腦子似的。」
我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高恭有沒有聽見。
路上肯定不止這一波孤魂野鬼,高恭也一路貢香紙錢開路,也沒出啥事,沒驚沒險的就到了練車場。
在練車場外一眼望過去,那跟鬼域似的,雖然我也沒見過鬼域是啥樣,但是鬼東西是真不少,就跟小鎮趕集似的。
不過趕集那時熱鬧,在這裡的孤魂野鬼們,都是安安靜靜的沒目的的走來走去。
「哥,咱們找個老鬼來問問?」
我問高恭,畢竟這事兒他有經驗,還是得問問他的意見。
他又是用那種看白痴似的眼神看我一眼,「這兒這麼多,你去找?」
我尷尬的笑了笑,也感覺我這話有點白痴,總不可能逮著一個鬼東西就問問,你是不是老鬼?
「看著點兒啊,看看哥哥我是怎麼做的。」
高恭說著,慢步向練車場走了過去,我疑惑他到底要做什麼,結果還是老招數,點貢香撒紙錢,不過這一次是把剩下的所有貢香和紙錢全都用上了。
再然後,他走了回來,也沒做什麼就往練車場裡瞅。
「完了?」
我有些不可置信。
「不然你以為呢?」
高恭依舊是那種看白痴一樣的看我。
「這能看出點兒什麼,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高恭嘿嘿一笑,倒也沒解釋什麼,只是說讓我看著就好。
既然要我耐心看,那我就看唄,看了大約十來分鐘,還真讓我看出了些名堂。
貢香一點上,紙錢一撒出,就有不少的鬼東西蜂擁而來爭搶,但是那些老鬼們卻沒有這樣。
能夠看得出來,他們雖然存在那種欲望,並沒有像那些孤魂野鬼們去爭搶,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我們,那是一種忌憚。
我知道,他們肯定能感覺得到,我和高恭都不好惹,所以才會有這種克制。
而讓我更加矚目的,是練車場最後面的那位!
「就她了!」
高恭對我說,儼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