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求人
不管在什麼時候,人家智賢大師都是那副不急不躁神定自若的樣子,我見他這樣,也沒辦法只有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給說了清楚,就連上次來靈音寺的目的也不例外。思兔閱讀
我生怕智賢大師不相信,還把鬼王的鈴鐺給拿了出來給他看。
智賢大師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拿起來,而是推回給了我。
「施主行善,必有善果。」智賢大師笑呵呵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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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根不明白這時候智賢大師突然給我來這一句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有嗯嗯點頭,多謝大師之類的話敷衍。
還沒等我問你別提那些有的沒的,智賢大師又開口了。
「此女之事,貧僧心中倒也有數。」
我一愣,難道智賢大師還知道那女鬼的底細?
既然有個知情人,最好還是先問問。
「那女鬼是什麼來頭。」
智賢大師嘆了口氣,說:「此女倒也是個可憐人……」
通過智賢大師敘說,我也開始對女鬼有了個了解。
她叫胡婉雲,是乾隆年間的人,本也是位富家千金,按照老套的劇本來發展,她的一生也會媒妁之言嫁人生子之類的,平平安安過完一輩子。
在哪個年代女性的社會地位就那樣,以現在的眼光看的確是太沒人生自由了,可在當時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胡婉雲並不打算這樣過下去,看書識字多才多藝,最後結實了個窮書生,二人便此一發不可收拾,最後發展到了私定終身生米煮成熟飯的地步。
紙終究包不住火,事情最終還是暴露了,對於這門親事胡婉雲父母當然不會同意,苛責自然是少不了,也把她給關了起來。
最後胡婉雲和窮書生約定,在夜半時分城破隍廟私奔。
我聽到這兒的時候,本以為這是個很浪漫的故事,胡婉雲那種反抗老社會思想的舉動,不得不讓我佩服。
「這事兒也沒啥奇怪啊,胡婉雲是怎麼死的?」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智賢大師又是嘆息一聲,繼續往下說了下去。
原來那晚胡婉雲好不容易逃出家裡到了城隍廟,可左等右等,窮書生都沒有出現。
要是一般女子遇到這事兒,也肯定知道窮書生毀約了,他是個負心人,可胡婉雲偏偏是個死心眼子,不甘心的她一連在城隍廟等了三天三夜。
胡婉雲等了三天三夜,心上人沒等來,最後卻來了一夥賊人。
至於下場怎麼樣,那不用多說,一個弱女子怎麼比得過幾個窮凶極惡的男人,一身財務被搶後,被他們玷污了。
最後不堪受辱的她,一頭撞死在城隍廟的神像上。
「如今那練車場,便是以前的城隍廟。」智賢大師悠悠說著,「後在民國抗日時期,那裡又是日軍棄屍之地……眾生疾苦啊!」
他說到這裡,語氣又是深沉起來,那種悲天憫人的胸懷,著實讓我佩服。
智賢大師的情緒似乎感染了我,讓我也開始變得沉默寡言起來,開始在為眾生疾苦悲天憫人。
等我回過神來時候,看到他正一臉慈笑的看著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施主雖為異數,此等胸懷實為大善。」
智賢大師這話,立即和上次來靈音寺時候高恭對我說的話合上了,要我真不是什么正經人,人家搞不好還真會給我來個六道輪迴什麼的。
我沒接這話茬,急忙岔開話題。
「按照大師的說法,胡婉雲就算是個兩百多年的老鬼,也沒這麼厲害的,鬼王都給她弄出來了。」
「此女既為鬼,所用法門自然為鬼道。」智賢大師說。
「那鬼道他是怎麼學的!」我繼續追問。
胡婉雲死後,依舊在陽世呆著,在陽世學鬼道,那肯定沒那麼容易,裡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蹊蹺。
我感覺抓住了重點,不禁精神一振。
「自然是機緣。」
智賢大師雙手合十,微微頷首。
看到這一幕,別提有多沒勁了,有什麼話就不能直說,搞得那一套禪機幹啥,關鍵還沒啥用。
我感覺,就是智賢大師他自己也不知道,又怕在我面前丟面子,所以才搞得那麼虛虛實實的。
「大師,既然話都到這兒了,前幾天我和上次一起來的哥們兒跟她交手,咱們不是對手啊,您能出山不……這也是功德一件!」
猜不透人家的心思,也只有重新把話題引到這上面,畢竟我來一趟是求幫忙的。
「多年前貧僧還是小沙彌時候,便與此女有過一面之緣,如今緣分已盡……」
智賢大師說著,微微搖頭。
哎喲,要說和這些大師打交道就是麻煩,你求他幫忙,人家直接給你來個緣分已盡,你能怎麼辦,關鍵還沒一點法子反駁。
「大師,胡婉雲畢竟是個厲鬼,要不把她給鎮了,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人出事,杜明生魂被她給勾了沒法子救回來,現在都還在頭疼呢,您可不能不管啊!」我繼續努力勸說著。
「貧僧自有分寸,施主不必擔憂。」
智賢大師把掛在他脖子上的一串佛珠遞給了我。
「此珠可相助你們。」
這串佛珠,我看不出有什麼名堂,不過既然詩智賢大師隨身戴的,肯定是好東西,我也沒推辭直接收了。
只是沒能請人家來幫忙,這事兒想著怎麼都不是個滋味。
不過既然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能怎麼辦,心裡想的只是回去後怎麼給高恭解釋。
事情到這兒也沒啥好說了,智賢大師說還有功課要做,我也就告辭離開。
但是在離開前,智賢大師送給我一本小冊子,說我與佛有緣,以後多讀讀佛經有助我的造化。
反正我是聽得雲裡霧裡,和佛珠一起收了,直接離開了靈音寺。
在車上,我給高恭打了個電話,說了智賢大師不願意來的話,他立即對我就是一陣奚落。
「丁一卯,你說你怎麼做事的,請個人都請不來,你說你還有什麼用,你說……你自己說……」
他在電話那頭嘰嘰歪歪的說著,聲音還老大,震得我耳膜疼。
「人沒請來,智賢大師把他佛珠給了我。」
「佛珠?」
高恭在電話那頭的話突然中斷,估計也是愣住了。
「拿過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