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妖怪
我有些傻眼,這些灰老鼠不是沖我們使勁兒,又是去哪兒?
微微一愣,急忙回頭一看,心頭又是驟然一緊。思兔閱讀
只見這時候,老鼠精正抓著一隻有一隻的灰老鼠往嘴裡塞。
吧唧吧唧的咀嚼,碎肉和血液順著它的嘴裡流了出來。
這一幕別提有多滲人了,讓我感覺更發憷的是,這貨不是老鼠麼,怎麼還吃起了自己的同類了?
但是下一刻,我立馬發現了不對,因為老鼠精在吃灰老鼠的時候,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灰氣也越來越旺盛。
這貨竟然在用自己的同類療傷。
我不敢讓它再這樣繼續下去,就想衝上去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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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時候,高恭卻一把抓住了我。
「別衝動,先看看。」
我點點頭,沒有再莽撞的衝上去,只是和高恭站在一起戒備著,這時候趙向全也走了過來。
高恭不讓我衝上去,他的意思我大概能懂。
老鼠精應該是用了什麼法門讓自己恢復,但是不論怎麼恢復,也肯定沒辦法恢復到全盛的時期。
更何況,這些灰老鼠被它給吃了,就它一個,我們哥三一點兒都不發憷。
不動手也就罷了,一動手絕對討不了好。
老鼠精吃得很快,不大多會兒,灰老鼠就被他吃得差不多了。
突然他瞬間消失,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還是老招數,肯定是要發起突襲。
有了心理準備,那就絲毫不亂,握緊黑棍仔細看著周圍,提防著突然的襲擊。
趙向全也是這樣,然而高恭更是不慌。
黃符直接扔地上,口中大聲念起了千斤榨的咒語,話音剛落,直接一腳往下一跺。
千斤榨茅山法術,此法可榨萬物,不論是人鬼神,只要本事足夠都可以,甚至死物也可以。
現在高恭用了千斤榨的法門,就是要榨住腳下這一片泥土。
幾乎就在同時,老鼠精的爪子破土而出,而高恭的腳已經踩了下去。
一聲慘嚎,高恭直接一腳踩在老鼠精的爪子之上,他當然沒有一點兒客氣,那隻手又立馬縮了回去。
高恭也不慌,看著手裡的羅盤,忽然臉上露出了個輕蔑的笑。
只見他手一抖,一張黃符激射而出,而下一刻,老鼠精也跟著破土而出,黃符剛好打在它身上。
「嘭!」
一聲輕響,黃符自然,但是並沒有任何氣息散發,儼然不是驅邪之類的符籙。
老鼠精也是被嚇了一跳,它兩次突襲都被識破,此時已經不敢再待下去,身形一閃再次消失離開。
我有些著急,老鼠精跑了,還不趕緊追上去,不然上哪兒找它去。
「別急,年輕人毛毛躁躁的幹什麼。」高恭毫不在意的說,「你以為剛才我那張黃符白扔的?」
我一愣,瞬間明白了,高恭肯定又是用上了追蹤的秘法,剛才那張黃符只是在老鼠精身上留下了一道氣息。
氣息我想肯定不會一直存在,但是殘留那麼兩三天肯定可以。
有了這句話,我一顆心也跟著安定下來。
「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我問。
趙向全皺了皺眉毛,回頭看了眼院子,我也跟著一起看過去。
這時候的院子真的是一片狼藉,碎紙屑不少,灰老鼠的屍體也不少,各種血液混雜在一起,法壇也是亂糟糟的。
「先收拾,咱們今晚好好休息,明兒直接殺上老巢。」高恭說。
事情到這裡,今晚也算過去,目的已經達到,的確沒有必要再做什麼了。
高恭讓人從偏房裡出來,當他們看到這一幕,也是被嚇了一跳。
「大師,這……怎麼處理啊?」
韓文清有些害怕,指著那些灰老鼠的屍體哆哆嗦嗦的,不敢去碰。
高恭看到他這樣,眼中立即變得不屑。
「死老鼠有啥好怕的,瞧你慫樣。」
高恭嘴裡叼了根煙,又給我和趙向全一人一根。
「燒了。」
韓文清不敢大意,就算他害怕,有了高恭這樣說也沒辦法,只有招呼著人一起收拾打掃。
我們三坐在院子門口,今晚折騰了不輕,所以也沒去幫忙,就在那兒抽菸。
「哥,你說那隻老鼠到底是什麼?」我十分不解,「不像出馬仙,也不像鬼東西,搞不懂。」
我是真的不懂,出馬仙厲害是不假,但是一旦回到肉身,其實本事也就那樣,普通人也都能收拾,人家專修元神,不修練肉身的。
但是這貨肉身也是那麼的厲害,這個就十分的蹊蹺了。
高恭眉頭皺了皺,看了眼趙向全。
「老趙,這事兒我也在想,你覺得會不會是……妖?」
他的話音剛落,我心頭猛地一跳,難道是……妖怪!
趙向全也低頭想了會兒,最後點了的頭。
「我認為也是。」
他們兩同一了口徑,那我也感覺到真有可能。
妖怪這玩意兒,以我的了解,已經有好幾百年都沒現身過了,也不是一棒子打死都沒有,而是妖怪真的不常見。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妖怪這條路十分的不好走。
雖說都是動物成的精怪,但是他們和出馬仙不同的是,出馬仙專修元神,而妖不但要修煉元神,肉身也要一起修煉。
這就意味著,要修煉出本事,那更是難上加難。
一般的妖怪,大多都藏在深山裡苦修,怎麼會跑出來害人,這個十分的反常。
「到了楊村都好幾天了,也沒聽說過這裡以前出過類似的事情,這會兒老鼠精跑出來害人,裡面會不會有什麼事情是咱不知道的。」我說。
高恭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認為很有可能,畢竟妖這種東西,害人的確不常見的。」
話音剛落,趙向全又插口。
「這隻老鼠精害人,說明它肯定以前也禍害過,會不會是它上一次害人年代太過久遠所以根本沒流傳下來,所以現在村民都不知道。」
我一愣,趙向全的推斷也並無道理,老鼠精至少有五六十年沒禍害過人,看它連自己的同類都吃,肯定不會忍受那麼久。
也不可能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要是真這樣,也早就被收拾了。
那麼原因只有一個,老鼠精曾經被鎮壓過,只是最後脫離鎮壓跑出來,這才開始重新害人。
我瞬間想到了上次石溝子的事情,突然感覺咱們經歷的兩次事都是這樣,甚至連沂南市練車場的胡婉雲,也讓我感覺到了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