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邪性
都這麼說了,上唄,不上還不行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順著梯子爬上去,天花板上,還是老式閣樓的房梁,我順著手電筒亮光照了一圈,陰氣能感覺得到是從房樑上傳出的,但是我根本沒看到有什麼鬼東西。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我衝下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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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上面什麼都沒有,要不你來看看。」
我特地加重了什麼這兩個字的語氣,我相信高恭能懂我說的什麼意思,其實這種時候,由他來是最好的,讓我上來看能看出個什麼鬼。
可沒想到高恭卻是沖我喊著:「多仔細看看,絕對能找到東西。」
沒有辦法,我伸手動摸摸西摸摸,陰氣一直都在,說明閣樓上肯定有什麼我沒注意到的,既然看不到那就用手來觸摸。
房梁下面幾乎都被我摸了個遍,除了陰氣其他什麼都沒看到,可當我向房樑上摸去的時候,立即從手上的觸覺感覺到了一個正正方方的小東西。
真的有!
我急忙拿下來,這才發現是個小方木。
小方木入手有些微涼,陰氣正是從它身上發出的,並且在一面還刻著兩個小人,雕刻的手藝比較粗糙,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們兩正在爭吵打架。
這又是個什麼東西,從吊頂上下來後,立即把小方木遞給高恭。
「哥,這是啥玩意兒啊。」
高恭看了眼,又順勢遞給夏初一,不過她沒敢接,她旁邊的施工隊長接了過去。
「魯班書里的小法門。」
高恭簡略的解釋了下,他在這裡所,主要是對夏初一說的。
這個法門的名字叫法很多,什麼房梁鬼啊之類的,主要是在房樑上刻畫一些雕文,這些雕文可以引來鬼東西在戶主家鬧,鬧得雞犬不寧人世不休也就算完事兒。
法門只是個小法門,不會帶來什麼嚴重的後果,主要是為了報復下主戶家招待不周,所以在老的時候,民間不能得罪的人中,木匠就是其中之一。
大多時候,木匠上門做事,主戶家都是好酒好菜招呼。
高恭還怕夏初一理解不了,特意說了小故事。
說有戶莫姓人家,每天夜裡都聽到屋裡打鬥聲不停,家裡猜測是有古怪便請人作法,但沒有用,不得不轉賣房子。
後來買主拆房子時發現房子的房樑上刻著兩個人,裸體披髮正在互相打鬥,詢問之下才知此家人建房時得罪了木匠師。
其實聽高恭這麼一說,我就知道在給夏初一裝修的施工隊裡頭,有個懂行的,而且夏初一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得罪對方了。
本來我以為高恭會說這事兒,沒想到他慢悠悠的給自己點了根煙,並沒有說什麼,似乎在等著什麼。
看到這裡,我知道高恭在等夏初一先開口。
他過來,幫人看事兒,這事兒看完了,就得夏初一那邊表態了。
夏初一在商場打拼到這種地步,哪兒能看不出由頭。
「高先生不知道……」
高恭吐了個煙圈,說:「二十萬,先給十萬,剩下十萬三天內沒出什麼事情再付。」
他說的也是實話,畢竟這行的規矩就是這樣,高價也有高價的服務,高恭要價這麼高,自然在這方面也會保證。
不像有些沒啥本事,或者水貨法師,價格低歸低,但是事情不給你解決好,事後拿了錢就沒了聯繫,後來出事了連人都找不到。
「好!」
夏初一回答得十分爽快,我就特欣賞她這點兒。
要了高恭卡號後,夏初一直接打了個電話,沒過三兩分鐘,高恭就收到信息……錢到了。
既然錢到位了,高恭也沒藏著什麼,指著在施工隊長手裡的小木方。
「把它燒了就成。」
這的確是破解的辦法,不過我能理解,夏初一她卻意外了下。
「就這麼簡單?」
「對啊,就這麼簡單。」
高恭掐了菸頭,左右看了看,臥室還沒裝修完,索性直接扔地上。
夏初一顯然有些不相信,高恭也不在意,。
「這就一小法門……」
他說到這裡,話突然斷了下,目光不經意的往施工隊長身上掃了一眼。
這只是個小動作,但還是被夏初一很敏銳的捕捉到了。
「你先去忙吧,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施工隊長沒說什麼,直接出去了。
這時候夏初一才開口問道:「高先生,不知道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施工隊裡頭有個懂行的,你應該無意間得罪他了,下來你自己想法子怎麼和施工隊打好關係,不然能幫你一次,不一定能幫你第二次。」
這話一出,夏初一立馬是連連告謝。
雖然沒說,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她一開始是覺得價格有些貴,不過光憑著這句話,就足夠這個價錢了。
事後沒什麼好說的,夏初一送我們回市中心,她本來是想送我們回去住處的,不過都被我和高恭拒絕了,因為咱們一會兒要去喝兩杯。
飯桌上,高恭笑呵呵拍著我的肩膀。
「怎麼樣,就這麼簡單的活兒,二十萬到手了。」
我點了點頭,這話說的是真不假,像那些玩兒命的活兒,真真的幾年都遇不到一次,大多時候都是這樣不是很兇險的。
高恭還高興的說著,打算給我轉錢過來。
不過被我給拒絕了,這活兒我本來就沒出啥力,況且我知道他掙的這錢,絕對大部分都是捐出去了。
咱們從下午一直喝到晚上七八點才回去,本來以為這事兒就那麼過去了。
我這幾天也沒出山莊,一直陪著秀紅,不過在第三天上午,高恭給我打電話說,老閣樓出事了,他開車過來接我,現在馬上過去,說興許我能幫上忙。
當時我第一個念頭是不可能,因為這個法門並不是什麼邪法,就一懲治人的。
和秀紅說了幾句,解釋了下後,直接出了山莊,這時候高恭已經等著我了。
咱們也沒說什麼,直接上車去了那邊。
「哥,到底出啥事兒了,電話里沒聽清楚。」
高恭皺緊了眉頭,我能看出來,他也有些不相信。
「施工隊長死了,就在二樓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