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死了?
我繼續大步向前,頭也不回的說。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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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卯,要是人多你咋辦?」
高恭湊過來拐了拐我的胳膊。
「闖過去唄。」
齊舟不會出什麼問題,他只是精氣神消耗比較大,再加上被陰氣入體,一時半會兒起不來罷了,緩一緩就可以了。
不過他的話,還是受了重傷,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恢復不過來。
我們在夜裡就著月光沿著路在走,因為是晚上的原因,別說小巴了就連車都沒看到經過幾輛。
直到晚上十一點過,才搭了個車去縣城。
咱們隨便找了個賓館,打算住一晚明早出發,而我因為剛惡鬥一場的原因,洗漱了下倒頭就睡。
第二天去火車站買票的過程沒什麼意外,十分順利,中午十點過的車,而車程要經歷一天一夜。
或許是我太過警惕的原因,在候車室一雙眼睛一直在左瞅瞅又瞅瞅,但是可疑的人一個沒發現,倒是鬧出的誤會卻是不小。
安保人員就不說了,不論我去哪兒,就連去廁所,都有兩三個跟著我,把我當成小偷了。
就在我眼睛掃過一大媽的時候,大媽直接沖我啐了口口水。
「呸!臭流氓!」
我是呆若木雞,我是很想說大媽你別想多了,就算我真的有什麼想法,也不會對您啊,您都一把年紀了。
而在我身邊坐著的高恭,早就樂出了聲。
「別笑了,還不趕緊幫我看看!」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看好戲。
「瞧你那賊眉鼠眼的,是誰都得把你當二流子。」
高恭依舊那麼不著調的調侃我打趣,而我沒接著話茬,繼續在左瞅瞅右看看,盡我最大努力找著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他見我這樣,拉了我一把,剛想遞煙給我,或許想到這裡是候車室,又把煙給賽了回去。
「我勸你別想太多,就算你真找到了又能怎樣,該來的始終要來。」
我深吸了口氣,坐回位置上,可心裡依舊不得勁。
「不是,萬一來的人多,光靠我一個人可受不了。」
高恭拍了拍我肩膀,嘿嘿一笑。
「你這就是瞎操心……」
他說著微微側身面向我。
「我給你說吧,這個關頭找到你的,都是想通過你來打出圈子裡的名頭,就算找到了你的蹤跡,也不可能透露出去……昨晚的齊舟就是最好的例子。」
聽到這話,我的眉頭卻是皺了皺。
「哥,你這話什麼意思,靠著我打出名頭,這說不通啊!」
高恭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肩膀,這才回答起我的問題。
「一個陰人接活兒做事兒,你丫還不知道現在的名頭在圈子裡有多大吧。」
這貨興致勃勃說著,還往我湊了湊。
「不是我吹啊,現在真為攔著你去陰司的除了那幾個老東西,可真沒幾個,其他的都是沖你來的,以前只是找不到個理由罷了。」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沉。
高恭這話,不得不說是給我提了個醒。
我是陰人,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在圈子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要是在平時肯定早就來找我麻煩了。
正是因為我外公的原因,所以這才能一直算平穩的渡過這段時間。
「唉!」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無奈是真心無奈,我也沒招誰惹誰的,跟誰說理去。
高恭拍了拍我肩膀,說:「你也別擔心那麼多,真正的麻煩不是在這兒,大部隊肯定在豐都等著你呢,這一路上就算有找麻煩的,你一個人也足夠應付。」
「唉!」
我又忍不住嘆氣一聲,心裏面的憋屈別提多難受。
「喲,還嘆氣上了。」高恭一臉打趣的沖我說:「笑一個,哥給你買糖吃。」
「我去你大爺的……」我用力錘了他一下,「當我小孩兒呢,笑沒有,沙包大的拳頭要不要!」
我兩胡鬧了一下,心裏面憋悶似乎在這時候耶好受許多。
高恭有他的顧忌不能在明面上幫我,可也在想法子給我支持,能這樣已經足夠。
或許是鬧了這一出的原因,我心裡好受了許多,也沒那麼堵心了。
十一點過,火車進站,我和高恭一起上了車,但是我這兒還沒上車,立即感覺到了有人窺視。
我對這種感覺十分敏銳,不可能出錯。
幾乎是本能的回頭看去,可在我眼裡都只是普通乘客,並沒有看起來像是有人什麼可疑的,就連一點兒異樣的氣息,我都不能感覺得到。
我知道,在暗中跟著我的人,肯定用上了隱蔽氣息的法門,讓他看起來和常人無異。
這並不難,法門也多,甚至只需要一道符籙就能做到。
「又來了?」
高恭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上車吧。」
我點點頭,轉身進了車廂。
我們的位置車廂盡頭的一個臥鋪房間,進去後,車廂里已經有兩人了,是兩姑娘,看起來應該是結伴同行的。
不經意的從她們身上掃過,我湊到高恭身邊。
「哥,這兩人不會有啥問題吧。」
「挺漂亮的。」高恭說。
我白了他一眼,這貨什麼時候正經過,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說明這兩人不會有什麼問題,至少目前沒有。
列車緩緩發動,高恭躺在他的床位看著手機發笑,不用想都知道,電話那頭肯定是程三山。
我也想給秀紅打個電話,不過怕她擔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有無所事事翻著手機查尋關於陰司的信息。
期待能查到相關的有用的信息,但是沒用。
能查到的只是民間流傳的,冥界地府司法行政之所,倒是查到了不少生者斷陰事的不少故事,不過有用信息太少,十有八九都是虛假的。
就那麼到了傍晚,我和高恭去餐車廂吃了晚飯,可回來的時候出事了。
跟我們同一車廂的兩個女孩兒,就在我們吃飯的這個時間裡,死了。
並不是什麼殘忍的死法,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只是不管怎麼叫都不會醒,要不是列車員查票,還根本發現不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和高恭成為了首要懷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