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是李林甫的人就夠了
她不但相貌絕美,一雙眼睛裡好似流淌著碧波一般,冷中帶著一絲暖意,讓人一眼看去就能產生一種敬畏仰慕的感覺。思兔閱讀sto55.com
就只看了一眼,王震就知道此人絕對不簡單,不管是寒雲還是白天的那倆大漢,王震都是一打眼就知道他們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現在眼前這個女子,他還真看不出深淺來,不管是哪方面的深淺,都沒看出來。
那女子進了屋之後,不過輕輕的瞄了王震一眼,之後迅速的來到寒雲的身邊。
看到她衣衫還算是整齊,只不過是被嚇唬的夠嗆,這才鬆了口氣。
「這位姑娘,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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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寒雲幸好是沒什麼事,不然你的今日就算是鑄成了大錯,並且再沒挽回的餘地了!」
眼看著王震沒什麼悔改的意思,依舊是一副啥都不在乎的樣子,後來的女子厲聲說道。
「明明是寒雲姑娘對在下實施了這釣魚一般的勾搭,我都替她把契約錢還了,她伺候伺候我,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哪個勾搭了你,我不過是想要探一探你的底細罷了!」
自己人來了,王震也沒對自己怎麼樣,寒雲這才稍微恢復了一點神采,不過看向王震的目光卻也是相當痛恨了。
她還真就沒想到,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怎麼直接就變成了差不點把自己當小白兔吃了的大灰狼了呢?
「就行你探一探我的底細,我想要探一探你的底,你怎麼就這樣了呢?」
在迎春樓裡面呆了好幾年的寒雲當然明白王震所說的探探底是在哪探,當時就紅著臉說道:「猥瑣!」
後進來的小姐姐倒是眨巴眨巴眼睛,稍微有點懵。
不過她倒是沒管這些細節,直接對王震說道:「說來巧了,因為你住進了這悠然居,我的確已經觀察你一些時日了,知道你不是凡人,我想知道的只有幾件事,你到長安城,還以武舉作為藉口,到底為的是什麼,你為何會知道進士科省試的題目?哥舒翰攻打石堡城,你又為何如此上心?」
她問出來的這幾個問題,讓王震不自覺的臉色就嚴肅了起來,因為面前這個看似極品的女子,顯然已經聽到了一些石錘的東西。
她雖然現在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底細,但一旦自己沒跟她配合,這些事抖摟出去,長安城就待不下去了。
「我來參加武舉,的確是咸寧太守舉薦的,走的也都是大唐省試的正常流程,我來長安城,自然是為了考取功名的,至於你說的什麼攻打石堡城,我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人,難道能遙控哥舒翰這個隴右節度使不成?」
「你說的這些,我自然有辦法從趙奉章的嘴裡知道真假!」
「那姑娘就要準備一匹快馬,再準備一個厚實點的坐墊,連夜去咸寧問問太守了,不準備坐墊的話,屁股會被顛出兩道黑印,影響美觀……」
王震的話讓小姐姐的臉上幾乎顯現出來了兩條黑線,這告訴王震,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子顯然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物。
「除此之外,我還懷疑你不知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得知了這次省試的題目,雖然我現在還不能確定此事,但一旦省試結束,就見分曉了!」
聽了這話,王震眉頭一皺,沉思了起來。
「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我隔壁這位神秘的房客,就是你吧,如此看來,這趴牆根的事,姑娘可是沒少干啊!」
「你承認了?」
「我承認不承認,姑娘所說也都是依靠著自己的猜測罷了,我都說了,我這是南柯一夢夢見的,要是這夢就是這麼准,那就是我的福分,反倒是姑娘,想來就是這悠然居的主人了吧,為了我平白費了這麼多心思,我想知道我一個平平無奇的習武之人,哪裡惹得姑娘注意了?」
「你到這的第一天,其實就已經露出了破綻,你雖說是來參加武舉,背囊重超百斤依舊能背著輕鬆的上樓,這足以說明你不是個平常的習武之人,每年參加武舉的是個什麼斤兩,我可是知道的,你這樣的,怎麼屑於參加武舉?」
「會功夫這種事,我從來就沒隱藏過啊,之前在寒雲姑娘的面前,我還展現過我的雄風不是?」
說罷,王震還衝著寒雲挑了挑眉毛,寒雲急忙別過了臉。
「那是因為你在見了寒雲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她是奔著你來的了!」
這位小姐姐屢次把王震的目的猜出來,讓王震覺得還真是個對手。
這樣的高手,還是個女子,更進一步的說,還是個如此漂亮的女子,這就讓王震覺得她背後的人肯定更不簡單。
單單從自己背著那麼重的一個背囊就發現了自己的不正常,而且那天王震到了這悠然居的時候這位小姐姐並未出現,他身邊只有那個小廝。
這麼一個人都能發現自己的不正常,這說明這位小姐姐背後還有著龐大的組織,甚至這裡不過是他們在長安城範圍內一個小小的分支罷了。
想到這,王震漸漸收起了自己嬉笑的神情。
說到底,還是自己沒有注意一些該注意的細節,以為自己這個一丁點都不出名的身份到了長安城就是最好的掩護,所以才會被人家一開始就盯上了。
但是這些,王震早就已經想到了,今日這件事到這一步,至少現在還在他的掌控中。
「姑娘當真是手眼通天,我這麼一個小人物,都能被姑娘查的如此詳細,姑娘所說,的確是對的,我的身份的確是假的,這次到長安城,除了刺探一些消息,就是參加武舉,至於我的身份,姑娘早晚都會知道的。」
小姐姐見王震的態度軟化下來了,再一次挺了挺自己本就十分挺翹的某個部位,微微一笑問道:「你是個人才,並且是個隱藏在暗處的人才,但你不說自己的身份,又如何知道我們是敵是友?」
「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朋友,姑娘現在不也是不會吧自己真正的身份告訴我嗎?只是我既然敢這麼做,就斷定了,姑娘不是李林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