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都不是個事兒
【靠靠靠,這特貓才是真*殭屍舞,某站上那些大長腿小姐姐跳的只能算是扭。思兔閱讀】
【殭屍跳殭屍舞,狗主播這腦洞,不對,烏鴉兄這腦子怎麼長的,跟狗主播的腦洞有一拼了。】
【烏鴉兄讓山蜂攻擊狗主播山蜂就攻擊,烏鴉讓殭屍攻擊狗主播殭屍就攻擊,烏鴉讓狗主播跳舞狗主播就跳舞,握草,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樓上的兄台,趕緊跑吧,你知道的太多了。】
【鐵嘴烏鴉:我用狗主播人格保證,啊呸,我用自己的人格保證,我真不是拖。】
【我們知道,你真不是拖,嘿嘿,烏鴉兄,透漏一下,接下來還有什麼節目。】
鐵嘴烏鴉:我他麼心態崩了,狗主播,你要不要這麼配合?
「莫非,我的嘴開光了?」
正在看直播的鐵嘴烏鴉抹了抹頭髮:
「狗主播變成狗。」
看看化身殭屍的狗主播,沒有變啊。
「我是個大帥哥。」
照了照鏡子。
嗯,真帥。
石錘了,我的嘴開光了。
……
影視城當中。
已經將拍攝任務交給副導的非著名導演趙子敬心安理得的摸著魚。
身為一名合格的導演,就得學會隨時隨地摸魚。
「還真別說,這殭屍舞跳的,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不行,得趕緊簽下來這條狗,啊呸,狗主播。」
……
太平洋海灘。
某位曾經的小賣部老闆躺在沙灘上,拿著手機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看到了吧,老婆,就是這個狗主播,全程只花了一塊錢,就掙了好幾十萬,嘖嘖,這運氣簡直了。」
「呦,膽子變肥了啊,我就躺在你身邊,你還想著別的男人,今晚上別想爬上老娘的床。」
「嘿嘿,我錯了,老婆大人,狗主播又不是女的,你吃什麼醋啊。」
「男的女的都不行,你只能想我,白天想我,晚上想我,吃飯想我,睡覺想我,時時刻刻都得想我。」
「好好,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油嘴滑舌,一聽都不走心。」
「唉,女人真是麻煩,還是男人好。」
「哼,跟你的狗主播一起過曰子去吧。」
女人生氣的走向大海,只留下某位小賣部老闆在海風中抱著手機。
「哎,女人真是麻煩,還是狗主播好,你看這舞跳的,還有伴舞,跟真的殭屍似的。」
……
直播間中,林昊仍然在跳舞。
身後的殭屍全都一臉懵杯的跟著蹦。
握草,我為什麼要跟著跳舞?
我不是要乾飯麼?
不過,這到底是什麼舞?
為什麼這麼帶勁。
跳起來就停不下來。
嚯,哈,嚯,哈……
我已經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一個個的殭屍,跟廣場上的大媽一樣,蹦起來帶風。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獎勵隨機抽獎三次。」
奈斯。
任務完成了。
林昊抱著加特林驟然轉身:
「南無加特林佛。」
金光瞬間瀰漫嗆身,灰常大的金色的嘴巴差點懟在銀甲屍的臉上。
「起舞吧。」
「噠噠噠……」
冒藍火的加特林,再次爆發。
至於殭屍,則是直接懵了。
我是誰?
我在那兒?
我在幹什麼?
我們不是好朋友麼?
剛才還跳舞來著?
你現在抱著個不講衛生,隨地吐口水的和尚幹什麼?
難道,這是新的舞蹈動作麼?
握草,和尚,你還吐?
吐我臉上了。
啊,我死了。
這是銀甲屍最後的意識。
我特貓的竟然被和尚一口唾沫懟死了。
「砰。」
銀甲屍的屍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次是真的死了。
看著連臉都被懟爛了的銀甲屍,在場的所有殭屍全都明白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
於是乎,所有的殭屍全都暴怒了。
我們只是想讓你獻點血,又不要你的命,最多就是一屍一口,嘗嘗味道。
你卻想要我們的命。
不能忍。
「呵……」
一具具殭屍怒髮衝冠。
沒錯,真正的怒髮衝冠,帽子都被小辮子頂起來了。
「來吧,小屍屍們,讓貧道來超度你們,哦米豆腐,不對,南無加特林佛。」
「噠噠噠……」
佛:呸呸呸……
一枚枚夾雜著金光的子彈,將一具具殭屍懟穿,懟裂,懟死。
原本壓抑在咽喉中的那口氣,這一下徹底咽不下去了。
都被懟出來了。
「看到了吧,兄弟萌,遇到殭屍不要怕,抱著加特林就是懟。」
「男人,無所畏懼,不就是小小的殭屍麼?不要慫,就是干。」
「莽就完了,哈哈,南無加特林佛。」
「老寶貝,吐死這群小屍屍,哈哈。」
加特林佛:我吐你一臉,小崽子,你等著,我特貓早晚有一天吐死你。肺葉子不給你吐出來,算我加特林佛輸。
兩千九百發,兩千五百發,一千五百發……
嗆管子都紅的發亮的時候,最後一具殭屍被成功的物理超度。
看著通紅的嗆管子,林昊直接將嗆管子懟進了一具殭屍的嘴裡。
「刺啦……」
一股腐爛的烤肉味蒸騰而起。
「呸,真難聞,這肉肯定過保質期了。」
【殭屍:我特貓的都死了,你個狗主播還懟我嘴?有本事在老子活著的時候咱倆磨牙?看老子牙床不給你嚼碎嘍。】
【殭屍:我特貓都死了,你個狗主播還來一發?老子都涼了,你還給老子燙熱乎,老子不是人,你是真的狗。】
【殭屍:我特貓的都死了,你還來個鐵管燒,還嫌老子臭,咋地,你還準備讓老子自己撒點孜然胡椒麵,把自己烤好了送到你嘴裡啊,毒不死你個龜孫兒。】
……
看著一連串的『殭屍』,林浩差點以為直播間裡混入了什麼了不得的東東。
這屆粉絲,太皮了,不好帶啊。
「咳咳,看到了吧,各位,殭屍其實並不可怕,只要像本主播一樣。」
「黃金加特林在手,天下我有,對於本主播來說,這個世界的難度,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天上飄來五個字兒……」
【鐵嘴烏鴉:我用狗主播的人格起誓,對於狗主播來說,那都不是個事兒。】
某主播的臉都黑了。
狗曰的烏鴉,不講武德,竟然偷襲。
【我沒錢:哈哈,烏鴉兄,接得好,那就是五個字兒。】
【一枚帥杯:雖然烏鴉兄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可是我只想說,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