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令狐沖:栽了
令狐沖生性放蕩不羈,爽朗豁達,豪邁瀟灑,又不拘小節,更喜歡亂開玩笑。思兔sto55.com
他見面與余滄海乃是開玩笑說的話,自認為在衡山城茶館中傷了幾個青城派弟子並不是什麼大事。
這余滄海再小氣,也不至於為此就與他拼死拼活。畢竟他好歹也是華山派的大弟子,余滄海再怎麼看在岳不群的面子上,也不能。
然而,他卻不知,那樹林子裡包括青城四秀在內的十多口青城弟子的性命,全部算在了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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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滄海身為青城派掌門,將青城派絕學練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只聽見林間傳來一陣鶴唳之聲,卻是他內功發動帶出的異動。
這青城派的鶴唳九霄心法,十分特別,乃是一門道家絕學。
而余滄海手中之劍如松之勁,如風之迅,便是赫赫有名的松風劍法。
他這劍法與樹林間落葉融為一體,劍到身前,方才讓人察覺。當真是輕飄飄宛若落葉一般。
令狐沖反手把劍四處閃躲,耳朵細聽劍聲,卻被林間風聲葉聲所干擾。
這樹林還真是余滄海的主場了!
不過他自認為華山劍法不輸於天下間任何一門劍術,運轉自如,輕靈機巧,恰如春日雙燕飛舞柳間,高低左右,迴轉如意,劍法精奇。
僅憑這華山劍法,令狐沖亦能與余滄海相招架。
余滄海見松風劍法久攻不下,心中暗敢驚訝。
這岳不群倒是收了個好胚子。他又想起自己門下四秀及獨子都已命喪黃泉,更感氣憤。
雖然那栽贓陷害之舉再為明顯不過,但余滄海也是借題發揮,若能就此廢了華山這名大弟子,倒也是一件極好的事。
如此作想,他劍招中已夾雜著殺招了。
「轟」的一聲,令狐沖險險避過余滄海這一掌,身後的松樹被拍中,直接四分五裂炸開了。
「喲喲。余觀主,您這是來真的?」
令狐沖驚訝之餘,還沒忘調侃兩句。
余滄海哼聲道:
「令福沖,你殺了青城派這麼多名弟子,你一條命還不夠陪!」
令狐沖眉頭一皺,豎起巴掌道:
「且慢,你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還在裝蒜!」
余滄海可不想給他說明的機會,右手鬆風劍法,左手摧心掌,又吆喝其他弟子一起上,共同對付令狐沖。
隨從的數十名青城派弟子雖然武功平平,但群擁而上,也可以起到干擾作用。
畢竟這時的令狐沖的實力,也不過堪堪一流罷了。
一旁觀戰的岳靈珊見了,擔心大師兄安危,勞德諾和六猴兒都拔了劍上去助陣,對付那些青城派弟子。
「大師兄!」
岳靈珊也想上前去,可又有些膽怯。
勞德諾撥開兩個青城派弟子的圍攻,高聲道:「師妹,快去叫師父過來,這青城派余滄海不分青白紅皂白就對我華山派出手,我華山派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岳靈珊知道自己留下來幫不上多大忙,只好先去搬救兵了。
她剛轉身要走,卻見一個黑袍落在自己身前。
余滄海的袖子一遮,臉上已變成了一張漆黑的臉譜。
變臉!
岳靈珊被嚇了一跳。
這余滄海將川劇中的精髓變臉戲法融入在武學之中,並非是為了譁眾取寵,而是可以起到震懾人心的效果。
許多人摸不清其中虛實,或被這臉譜所吸引,就會留給余滄海可趁之機。
余滄海當然不能讓岳靈珊去將華山派眾人找來。他要做的就是在岳不群發現之前,先廢了令狐沖,來個「誤打誤撞」。
他一劍刺向岳靈珊,當然他的目標並不是岳靈珊。她是岳不群的獨女,倘若真的傷了她,岳不群說不定會跟自己拼命。
這不是余滄海的目的。
他一直想要把青城派的位置提到五嶽劍派的高度,這華山派也不能輕易得罪。但是,這令狐沖若是廢了,自己卻是有理有據的,叫那岳不群挑不出毛病來。
果然,令狐沖見余滄海要傷害岳靈珊,急忙上前來,一劍挑開余滄海。
「上當了你!」
余滄海嘴角一揚,翻覆之間,變成了一張獠牙青面,右手鐵劍飛出,雙掌齊出,重重地拍在令狐沖的胸口。
令狐沖吐出一大口鮮血,倒飛出去,栽倒在地上。
令狐沖只覺得胸口宛若被千斤重錘打中一般,鮮血從嘴裡不住地流淌而出。
「大師兄!」
岳靈珊急忙將他扶住,卻不敢輕舉妄動。
「摧心掌!」
令狐沖悶哼一聲,這回算是領教了。
這摧心掌乃是青城絕學,中者心臟裂成七八片而死。
令狐沖剛剛雖然提前運功抵擋了,但仍舊被這他的摧心掌打中了肺部,受了重傷。
這是令狐衝出道以來,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
但他卻是毫不在意,反而對岳靈珊招了招手。
岳靈珊面有難色:「大師兄!」
令狐沖擺了擺手,她將他腰間的酒葫蘆摘了下來,遞到了他的面前。
令狐沖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拔開酒塞子,痛飲了一大口。
令狐沖受了傷,六猴兒和勞德諾也停了手。
青城弟子將他們圍在中間,嚴陣以待。
「哼!」
余滄海冷哼一聲。
勞德諾問道:「余觀主,我華山派與你青城派毫無瓜葛,你為何要出手傷我們大師兄,這是不將我們師父放在眼裡嗎?」
「師父?」
余滄海笑道:「格老子的,莫說岳不群不在這兒,就是當得他的面,老子今天也要廢了令福驄這龜兒子!」
六猴兒皺著眉頭著急道:「我們大師兄到底是哪裡得罪你們了,需要這樣趕盡殺絕?」
余滄海一口將話咬死:
「我青城四秀及十多個弟子,都死在福州城西的樹林中。而且在地上還留著他的名字,你說兇手不是他是哪個?」
勞德諾一愣,旋即道:「余觀主僅憑如此卑劣的栽贓手段,就斷定此事是我大師兄所為,未免太過不講理了!」
「講理?」余滄海笑道,「我那些乖徒弟講理,別人也沒繞過他們。老子不管,今天就要你給他們賠命!」
說著,余滄海黑袍一動,劍至令狐沖身前,勢要挑了他的手腳經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