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屏畫
以蒲家的家產,蒲珍兒這樣的大小姐,竟然燒得一手好菜,味道頗為不錯。思兔閱讀
我和陳東兩人都是有些驚訝。
看著滿座的菜餚,蒲珍兒將碗筷放到我倆的面前,看著我們二人說道:「別這麼吃驚,我會做菜難道很奇怪嗎?」
「這不是奇怪,是太奇怪了。」陳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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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珍兒宛然一笑,開口說道:「以前我家裡還沒有那麼多錢,沒有請廚師,我父親也時常在外忙碌,沒法回家給我做菜,都是我自己下廚。」
我們三人坐在桌前,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
我之前倒是沒有什麼機會和蒲珍兒像現在這樣好好聊過天。
蒲珍兒好奇的問道:「對了,既然你們說那個馮正,是一個叫天邪門的妖人組織出來的,那難道就沒有什麼專門對付這些妖人的組織嗎?」
陳東在旁點頭說道:「當然有,鎮邪殿裡面,高手如雲,前幾天,我們還見到過其中的一位高手呢。」
說到這,我則是雙眼一亮,看向陳東說道:「陳哥,對了!咱們怎麼沒想到讓鎮邪殿幫忙呢?」
「別傻了,就算你找上門去,鎮邪殿也不一定就會出手相助的。」陳東在旁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而且,咱們上哪找那位鎮邪殿的前輩?」
聽到這,我也忍不住微微點了點頭,的確,洪山市如此大,想要找一個人,幾乎等於大海撈針。
更別說他很有可能,已經離開洪山市了。
很快,我們三人吃過飯,蒲珍兒收拾碗筷到廚房忙碌,我和陳東也剛起身準備拉上捲簾門。
就在我們準備關門的瞬間,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屋外,這人臉上帶著慌張之色。
我和陳東對視了一眼,這人穿著一身老舊西裝,四十歲出頭,額頭也帶有淡淡的陰煞之氣。
這人跑進屋後,急忙看向我們二人,問道:「請問,之前王桂蘭就是在你們清風堂,把她兒子給治好的吧?」
我和陳東楞了一下。
不過我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之前那位帶兒子來治病的婦人,恐怕是治好孩子後,便幫我們義務『宣傳』了一下?
「是我們治好的,這位先生請坐。」我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男人坐下後,嘆了口氣,說道:「我叫劉坤,和王桂蘭是同鄉。」
「聽說你們這能治怪病,所以便來找兩位看看。」
陳東在一旁好奇的開口問道:「所以,你有什麼病?」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病。」劉坤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隨後,小心翼翼的從他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一副畫像。
這畫像中,畫著一個漂亮的古代美女,雖是毛筆繪畫,但卻畫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這幅畫,是我此前在一個擺攤老人手裡買的。」劉坤將畫放到我們二人面前,接著說道:「當時只是覺得好看,也不貴,就買了。」
「結果買了以後,每天我總感覺家裡有些不對勁,總感覺多一個人。」
「前幾天,我突然被什麼聲音吵醒,睜眼看到,這畫中的女人,竟然從畫裡鑽了出來。」
劉坤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臉上也流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他說道:「我後來想報警,可警察不管,還將送我去醫院的精神科,鑑定我是不是有精神病。」
劉坤認真的看著我們二人,說道:「但我沒撒謊,當時我親眼看到了,真有一個女人從畫中出來了,我對天發誓。」
我趕緊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太著急,沉聲說道:「劉叔,我們相信你,買你畫的人,是啥模樣?」
「是個老頭,我也記不清他長什麼模樣了。」劉坤搖了搖頭說道。
「劉叔,你沒什麼病,是這畫有古怪。」我笑著開口解釋道:「若是你留著這幅畫,恐怕久了,你的命真就沒了。」
劉坤聽到這,心神不寧,急忙說道:「那有什麼辦法嗎?」
「把這畫留下吧,能保你一命。」我開口說道:「回頭我們二人將這幅畫處理了便是。」
這件事,解決方法倒也簡單。
劉坤聽到這,看向這幅畫,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將畫贈給兩位。」
「這道符你拿著,放到自己睡覺的枕頭下面,能夠辟邪鎮祟。」我此時,拿出一張鎮邪符,遞給劉坤。
劉坤再三感謝下,這才轉身離去。
「這畫倒是畫得不錯,回頭燒了吧。」我看了一眼桌上的畫,說道,這種沾染邪氣的畫像,自然是不能久留的。
「咦,這幅畫,好像有些古怪。」陳東此時拿起這幅畫,有些驚訝。
我聽到這,來到陳東旁邊,仔細查看,隨後面色一驚,沉聲說道:「這畫,難道是我爺爺口中所說的,屏畫?」
「屏畫?」陳東有些疑惑,我開口解釋了起來。
「這屏畫,大概是明末出現的,據說,當時國家將滅,皇帝不願意將自己的國庫寶藏留給敵人,便將國庫中的無數寶藏,藏到了一個隱秘之地。」
「然後,他請來了一位頂尖畫師,將這寶藏的地圖,畫在了九副屏畫中。」
「並且,還請來高人,下了詛咒,若是尋常人得到,恐怕難以活命。」
「隨後,將這九副屏畫交給了自己的心腹手下,以及兒子手中,希望後人能夠靠著這筆財富,寶藏,重建國家。」
陳東聽得目瞪口呆,隨手說道:「你的意思是,若是找齊了這九副畫,就能得到一筆寶藏。」
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的確是這樣,不過光只有這一副,是沒用的。」
「不過。」我深深皺眉起來,看著手中的這幅畫,說道:「這幅畫,留在手裡,也是個麻煩,若是有想要集齊九副畫的人知道這幅畫在咱們手中的話,咱們可就有麻煩了。」
「那要不咱們燒了?」陳東指著這幅畫問道。
我搖了搖頭,隨後說道:「算了,咱們先留著吧,虱子多了不怕咬,說不定這東西留著,什麼時候能派得上用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