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決鬥!
「擊敗周旗紳?」
聽到沈界的話後,即便是陳東,臉上也是一愣,顯得有些意外一般,很明顯,即便是陳東,硬著頭皮接下了和周旗紳的戰鬥。思兔sto55.com
但恐怕在陳東內心深處,都沒有想過自己能夠贏下周旗紳。
他願意和周旗紳一戰,更多的,是抱著對自己師妹報仇的想法。
但是,想要贏,太難了。
沈界看著陳東的模樣,平靜的問道:「怎麼?難道你就不想贏下周旗紳。」
「想!」
陳東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想!」
可隨後,陳東也逐漸有些泄氣的說道:「可這種事情,光是想沒有用,我其實心裡也明白,想要贏下周旗紳,這其中的難度有多大!」
「年紀輕輕的,怎麼一點鬥志都沒有。」沈界緩緩的想了想,說道:「跟我走吧。」
「帶你特訓兩天。」
「特訓?」我有些詫異的看著沈界,沈界平靜的說道:「陳東只是練習了鐵骨功,體力,身體強度等方面,比尋常人強上許多罷了。」
「但他的戰鬥技巧,是贏不下周旗紳的。」
「周旗紳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他能一直待在鎮邪殿,成為正式成員,是有原因的。」沈界平靜的說道:「現在的陳東,想要贏他,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
「好!」陳東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沈界則是開口說道:「你也不用答應得太快,你自己考慮清楚,要知道,這兩天,會很辛苦的!」
「可絕對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輕鬆。」
陳東目光堅毅,說道:「沈先生,鐵骨功的苦我都能吃下來,還有什麼苦吃不下?」
沈界微微一笑,對他招了招手:「跟我走吧。」
隨後,沈界看向我,說道:「等會,我會讓人在這個旅館給你開一間房,你暫時在這裡住下。」
「雖然這裡是鎮邪殿總部,但你也不要隨意離開這間旅館,免得遇到什麼危險。」
我當然清楚沈界口中的危險是什麼,江副殿主肯定也知道我來鎮邪殿總部的消息。
「我明白了,沈先生。」
說著,我又忍不住看了陳東一眼,說道:「陳東的話,就麻煩沈先生了。」
很快,沈界便帶著陳東離開了這座旅館,我也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住進了旅館內,一個頗為豪華的房間內。
這房間外,還有一個大客廳,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心情卻是有些沉甸甸的。
「哎。」
我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吐了出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兩日的時間,我都留在房間內,吃穿用度,都有這裡的工作人員專門負責送過來。
這方面,鎮邪殿的待遇還是做得很到位的。
很快,便來到了約定好,決鬥的日子。
我一大清早,便起床,簡單的洗漱收拾了一番,便從旅館走了出來,在總部內,找人打聽了一下,今天的決鬥,是在正午之後舉行。
我此刻,心情沉重,繼續等待了起來,到了中午後,我簡單的吃了兩口飯,便往生死台趕去。
生死台修建在鎮邪殿總部的東邊,是一個高台。
看起來,頗為堅固,也極大。
我到了以後,高台周圍,已經來了許許多多看熱鬧的人,從他們的談話中,我也得知,這生死台吧,雖然偶爾會有人在這裡一較高下。
但真正會簽下生死狀一戰的情況,卻是少之又少。
此刻,人群也已經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等會是什麼人和周旗紳打啊?」
「周旗紳那德行,該不會是禍害了哪個高手的妹妹,人家找上門來尋仇了?」
「不是,我聽說啊,好像就是一個趕屍匠,沒什麼能耐。」
「一個趕屍匠,就來挑戰周旗紳?」
「恩,我聽說,這周旗紳之前,禍害了趕屍匠的師妹……」
「哎,造孽啊,周旗紳這種東西,給咱們鎮邪殿,抹了多少黑,我要是殿主,早就將他給趕出去了。」
「沒辦法,周旗紳雖然在外禍害姑娘,但本領,也確實是有的,更何況,雖然說周旗紳都是甜言蜜語的哄騙,但人家也是你情我願,事後周旗紳不認帳,又能有什麼辦法。」
「殿主總不可能閒到去管這種事情。」
此刻,周圍的人談話中,大多數都是比較同情陳東的,畢竟鎮邪殿內部,誰不知道周旗紳是個什麼德性的人?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我便看到了周旗紳和江騰濤二人,從不遠處慢慢走了過來。
兩人笑容滿面的聊著天,很快目光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咦,我當是誰呢,沒想到是林尋東。」
此時,周旗紳和江騰濤,快步往我走了過來,來到我面前後,周旗紳左右看了看,譏諷說道:「怎麼?陳東呢,該不會他怕死,逃了吧?」
周旗紳有些鄙夷的說道:「若真是如此,還當真有些可惜。」
「哼。」我冷哼了一聲,並未說什麼。
江騰濤看我的目光中,則顯著幾分陰毒在其中,顯然,還對我之前在吳家的事情,耿耿於懷。
「行了,江兄,我先上台了。」周旗紳頗為自信,給江騰濤打了一個招呼後,便笑吟吟的走上生死台。
而台下的眾人,看周旗紳上台後,一個個也都不再閒聊,一方面,聊的東西,都是得罪周旗紳的。
大家都是鎮邪殿的人,平日裡,周旗紳不在的時候,背地裡說說也就算了。
周旗紳此刻在這,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再隨意說上些什麼的。
「大家好啊。」周旗紳看著下方的人群,笑容滿面的抱拳,隨後看了一眼台下,沒有見到陳東的蹤影,微微皺眉起來。
而這時,一位臉上長滿鬍鬚的人,慢慢走上台去。
這人看起來四十餘歲,臉上長著絡腮鬍,背著手。
「胡長老。」周旗紳對此人,頗為恭敬,說道:「我的對手還沒來。」
胡長老手中,則拿出兩份生死狀,說道:「那就等等吧。」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太陽日上三竿,遲遲也不見陳東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