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逐出鎮邪殿
此刻,周旗紳深吸了一口氣,面色陰冷,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沉聲說道:「事情,我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思兔閱讀sto55.com」
說完,周旗紳的目光,迅速的看向趙殿主,沉聲說道:「殿主,我給你說的話,句句屬實!」
趙殿主此刻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靜的看著周旗紳,緩緩看向我,隨後開口說道:「林尋東,該你說說了,周旗紳所說的那些話,屬實嗎?」
「當然不!」我沉聲說道。
周旗紳此刻站了起來,目光盯著我,說道:「林尋東,你敢發誓,當時遇到我的時候,沒有和魔道之人待在一起?」
「而且,那個魔道之人乃是九陰魔窟的白敬!」周旗紳立馬看向趙殿主,說道:「甚至,我聽聞林尋東最後,就是和白敬打的,雖然白敬是化名。」
說到這時,周旗紳頓了頓,沉聲說道:「我和白敬交過手,林尋東的實力,絕對不可能贏過白敬,我懷疑,他這個極武會第一,恐怕也是作弊得來的。」
我聽到這,不禁一笑,緩緩開口說道:「咋了?你若是有本事,你也去作弊得一個極武會的第一唄。」
聽到我這句話後,周旗紳面色僵硬,微微咬牙,卻是半天說不出話來,隨後,他捏緊拳頭,有些咬牙切齒的指著我說道:「殿主……」
此刻,趙殿主緩緩抬起手,看向我說道:「林尋東,你和白敬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說說看。」
「是。」
我此刻,恭敬的將和白敬的相識等事情,一一說出,包括進山以後,藏到樹上,聽到周旗紳和黃鑌和劉正三人商量,如何偷襲我們。
聽著我所說的話,周旗紳在一旁忍不住喊道:「血口噴人,血口噴人!」
「殿主,我……」
趙殿主聽完後,面色平靜的看向了,黃鑌和劉正,說道:「黃鑌,劉正,剛才一直是周旗紳在說這件事,你們二人也說說看。」
「不過,我先聲明,這件事,本就是周旗紳和林尋東的私人恩怨,和你們二人,本就牽扯不大,若是實話實說,我可以免你們二人無事。」
聽著趙殿主的話,周旗紳渾身一震。
我聽到這,也是雙眼一亮,不得不說,趙殿主還是老謀深算,一眼就看清楚了這件事情的本質。
若是周旗紳就這樣咬緊牙齒,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是很難分辨出我和他之間,究竟誰在說謊。
而黃鑌和劉正不同,他們二人和我本就沒有太大的恩怨。
此刻,加上趙殿主的話……
黃鑌和劉正二人此刻,互相對視了一眼。
周旗紳卻是有些著急了起來,捏緊拳頭,緊忙開口說道:「殿主,這件事我已經描述得很清楚了,黃鑌和劉正他們當時和我一起的……」
黃鑌此刻,卻是微微咬牙,開口說道:「殿,殿主,這件事……」
「閉嘴。」
此刻,周旗紳雙眼卻是有些微紅,帶著血絲,捏緊了拳頭。
江雲海此刻,卻是微微皺眉起來,沉聲說道:「周旗紳,這裡是殿主的辦公室,有你這樣說話的份嗎?」
「我……」周旗紳聽到這,才閉口不敢多說。
黃鑌此刻,急忙說道:「殿主,我,我錯了,我們當時上山,周旗紳便蠱惑我們一起將林尋東給解決掉,搶奪林尋東的極武令。」
「事實,和林尋東所說的沒有太大的差別。」
「不過我和劉正都是被周旗紳蠱惑,一時間,迷了心智才會如此做。」
「知道了。」趙殿主聽完這後,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不過看得出,此刻,殿主的內心之中,涌動著一股怒意。
此刻,周旗紳的心中,恐怕也出現了懼怕之色,他有些畏懼的看著趙殿主,吞了一口唾沫,忍不住緩緩開口說道:「殿,殿主,殿主,這件事我是做錯了,但是……」
「周旗紳。」趙殿主緩緩說道:「你自從加入咱們鎮邪殿以來,做過多少好事?」
「哪一次不是給我們鎮邪殿的臉面上抹黑?」
趙殿主慢慢站了起來,沉聲說道:「不過以前,那最多就是你自己私生活混亂,我們鎮邪殿也懶得管,但這次,極武會之中,你竟然想要謀害鎮邪殿的同門?」
周旗紳微微咬牙,臉上也是浮現出懼色,他急忙說道:「殿主,我,我錯了,原諒我吧,以後我絕對不會……」
「江雲海,按照咱們鎮邪殿的規矩,該如何懲處?」趙殿主緩緩開口說道。
江雲海沉吟半響後,沉聲說道:「廢除一身功法,逐出鎮邪殿。」
「什麼。」周旗紳臉上,浮現出驚愕之色,隨後抱住江雲海的大腿,說道:「江副殿主,江副殿主幫幫我,幫幫我啊。」
「你也知道,我是為了幫你出氣啊,林尋東這傢伙,竟然壞了你和吳家聯姻的大事!我是為了幫你啊。」
聽著周旗紳的話,江雲海的臉上,浮現出更多的厭惡之色,隨後,一腳將周旗紳踹到一旁,罵道:「什麼東西,我需要你給我出氣嗎?滾開!」
說完以後,江雲海也冷著一張臉,緩緩說道:「來人!」
很快,辦公室之外,便進來了兩位高手。
江雲海吩咐道:「將周旗紳帶出去,廢其修為,革除鎮邪殿成員的身份。」
「是。」
兩位高手看了周旗紳一眼,目光之中,卻是沒有什麼憐憫。
畢竟周旗紳的惡名,早就傳開了,鎮邪殿內部,看他不爽的人,也比比皆是。
如今,周旗紳被如此懲處,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很快,周旗紳便被帶走。
在周旗紳被帶走後,黃鑌和劉正二人,站在屋內,也是有些緊張的看著趙殿主。
此刻,趙殿主緩緩開口說道:「黃鑌,劉正,你們二人的話,面壁思過七日,這件事,我就不再過多追究你們的責任了。」
畢竟在他們開口之前,趙殿主便承諾過了。
以趙殿主的身份,自然不會食言,更何況,這件事的主謀,本就是周旗紳,和他們二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