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大師兄終究是你大師兄
「大師兄。思兔閱讀��
「大師兄?」
「大師兄!」
黎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面前的女孩,良久沒有緩過神。
他把視線移向自己的右手邊,果不其然看見了自己被鐵鏈鎖住的手腕,哦對,他是被殷棋俞抓起來了,還連累了小本宮。
「小本宮,我沒有穿衣服。」黎洵覺得需要認真的說一下。
秦舒幼奇怪的看著他,道:「本宮知道啊,難道你還指望本宮把衣服給你不成?」
「不是這個意思。」黎洵道。
「啊?」
「女孩子這個時候應該閉上眼睛。」
「哈?」
秦舒幼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是直跳啊:「大師兄你是睡傻了嗎?」
黎洵嘆息著抬頭看天,啊這牢房的房頂居然還是石頭的,四方會有錢啊,怎麼頭頂還有圓圓的坑?那個人是怎麼上去那麼高的?
嗯?
不大對?
「小本宮。」黎洵眨了眨眼。
「怎麼了。」秦舒幼道。
「咱們……是在地牢里啊……」黎洵覺得自己有點滄桑。
「不是地牢。」秦舒幼認真的道:「是水牢。」
黎洵這才看向自己腳下,牢房的水已經漫到他的腰間了,秦舒幼坐在一個黑漆漆的石頭上,不知道為什麼可以漂浮在水面上。
黎洵沉默了。
是他想多了。
他怎麼會連累小本宮呢。
小本宮看起來過得比他還好。
水位陡然升了上來,秦舒幼也隨著水開始往上升,黎洵看著已經和他持平的秦舒幼,道:「為什麼你是坐在那上面的。」
「女孩子受寒不好。」秦舒幼道。
「男孩子受寒就好了?」黎洵道。
「不。」秦舒幼看著黎洵,認真的道:「他是想讓你死在這的。」
「死在這???」黎洵驚恐了:「不至於吧?我就偷了個玉佩!」
「玉佩……」秦舒幼看著黎洵的目光變得詭異了。
「那玉佩雖然質地上好,可也不是什麼稀有的東西!」黎洵趕忙申辯道。
「那師傅讓你偷玉佩幹什麼?」秦舒幼道。
黎洵扯了扯嘴角,道:「我怎麼知道那老頭怎麼想的!」
水位驟然到了黎洵的脖子處,這會他清晰的感覺到了水牢的溫度了:「小本宮,五師妹,本宮妹妹!」
「怎麼了。」秦舒幼挑了挑眉。
「大師兄平時是不是待你最好了?」黎洵都要哭了。
「有事說事,別給本宮來這些花里胡哨的。」秦舒幼顯得格外冷酷。
「我覺得我要死了。」黎洵欲哭無淚。
秦舒幼一皺眉,感覺事情不太對:「你要把遺產分給本宮了?」
黎洵抽了抽鼻子,道:「你為什麼不能來救我,說好的兄妹情呢?」
「這個啊,本宮也想過。」秦舒幼看著已經到黎洵下巴的水,砸吧砸吧嘴,道:「本宮做不到。」
「哈?」
「大師兄你太重,自己又動不了,本宮要怎樣才能把你拖上來啊。」秦舒幼撇撇嘴,道。
「師妹……」
「大師兄,師妹無能,你受苦了。」
「……」
「要不本宮給你個痛快,免得大師兄一會被淹死的時候太過痛苦?」
「師妹別鬧。」黎洵委屈巴巴的道:「等會師兄就跟你說不了話了,大師兄知錯了,大師兄不該把你扔到殷棋俞手上的。」
「大師兄你在說什麼?」
「小本宮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秦舒幼嘴角一抽,道:「大師兄你為什麼會覺得本宮會有辦法?」
「你看你都不急——」
「你死了跟本宮有什麼關係?」
「那邊還有個柱子。」黎洵無奈的道:「小本宮你的鞋是不是還在那。」
秦舒幼:「……」
「你手上有鎖鏈鑰匙,我看見了。」黎洵道:「太感動了,小本宮你居然不顧自己安危給大師兄偷鑰匙。」
「本宮需要鑰匙嗎?」秦舒幼甩給黎洵一個白眼,敲了敲身下的石頭,道:「大龜,大龜,把他弄上來。」
她話音剛落,水牢的水就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黎洵還沒有反應過來秦舒幼叫的誰,就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頭從水面露了出來,和黎洵四目相對。
黎洵感覺自己身上的毛都豎起來了!
秦舒幼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把短劍,拽起鎖著黎洵雙手的鐵鏈揮手一砍,鐵鏈應聲而斷,這時大烏龜也把黎洵給甩了上來,秦舒幼再把另一隻手上的鐵鏈砍斷。
黎洵木然的看著自己雙手手腕上留著小尾巴的鐵環,還甩了甩,鐵鏈發出了響聲,他才抬頭看向秦舒幼。
「大師兄,你嚇傻了嗎?」秦舒幼奇怪的道。
「小本宮,你不會真的能操控動物吧?」黎洵眨了眨眼,道。
「怎麼可能,本宮又不是南昭人。」秦舒幼道。
「南昭能控制動物?」黎洵眼睛亮了。
「聽說南昭的南邊,有一族人,可以操控蟲蛇做蠱……」秦舒幼還沒說完,自己就是一愣。
她想到了輪迴觀禁地里的蟲蛇大戰。
還有那個尚未見到面就把她坑慘了的白髮郎君。
「蠱?」
「跟毒藥差不多吧,只是蠱是活物而已。」
黎洵看著身下的烏龜,雙眼放光的道:「有時間一定要去南昭舊址看看,這等邪術,不對,這等奇術,當然一定要搞到手!」
「你省省吧大師兄,見到那種人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知道。」秦舒幼毫不客氣的道。
「嗯?小本宮你見過?」黎洵奇道。
「沒有。」秦舒幼翻了個白眼,道:「大師兄你能不能靠點譜,咱們還沒出去呢。」
「既然已經淹不死了,咱們等著外面的人拉我們上去就好了。」黎洵道。
秦舒幼:「???」
「外面的人為什麼要拉我們上去?」秦舒幼道。
黎洵吹了聲口哨,井口處便探出了一個稚嫩的腦袋,長相稚嫩的少年一笑便露出兩個小酒窩,他抬起頭向著前方招了招手,便有另一個少年面無表情的探出頭,扔下了長長的看起來就很結實的繩子。
繩子落在了秦舒幼的面前,秦舒幼眨了眨眼睛,看向了黎洵。
黎洵勾唇一笑,狹長的眼睛就更像狐狸了:「小本宮,你大師兄終究是你大師兄。」
秦舒幼:「……」
你可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