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四捨五入就是師傅的錯啊
第二天的清晨,清虛山弟子們在卯兔山山門外齊刷刷跪了一地。思兔閱讀
「師娘!對不起!」弟子們齊聲喊道。
「誒不是你們拜見師娘拽著我來幹什麼?」殷牧淮轉頭奇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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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是八師弟。」黎洵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溫和的笑道:「閉嘴。」
卯兔山的少女們站在剛剛清理好的山門旁邊,一個個疑惑的很。
「他們在叫誰?誰是師娘?」闕紫奇怪的道。
「喂!」魚雁對著齊刷刷跪在地上的八個人喊道:「你們師娘是誰?」
言溯序默默的看了她一眼,道:「師姐對不起!小爺昨天不是故意跟你作對的!」
魚雁:「???」
闕紫:「???」
就在這時,游居柔扶著清寧出來了。
清寧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道:「你們師傅被我捅了,你們道什麼歉?」
「弟子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是師娘,我們昨天應該給師娘搖旗助威的!」黎洵誠摯的道:「如果知道您是師娘,雲姐姐我們都不會讓她上山!」
「只是因為我是你們師娘?」清寧冷聲道:「你們就跪在這求原諒了?清虛讓你們這麼幹的?」
「啊不,師傅腦子還不怎麼清醒。」秦舒幼果斷道。
「我們又不是傻子。」花溺無妖妖嬈嬈的道:「師傅師娘鬧矛盾,師傅跑了,那肯定是師傅的錯啊!」
「師傅不會死心塌地的讓人捅刀子。」楚君霽忍不住道:「又不是受虐狂。」
「四捨五入就是師傅的錯啊。」花景漠理所當然的道。
「他這麼多年不敢回來,肯定是他的錯。」蕭易凡道。
清寧:「……」
游居柔:「……」
「師傅的錯徒弟們誠懇的跑來認錯,師傅,他們也是極有孝心了。」游居柔柔聲勸道。
「我們的孝心感天動地。」黎洵誠懇的指著空中落下的雨滴,道:「你看上天都哭了。」
清寧抬起頭。
天空晴空萬里。
兩個明媚的少女站在高高的柱子上端著盆往下灑水。
莫憐眨了眨眼睛。
巫霄默默的捂住了臉。
「所以你們穿著孝袍——是因為你們師傅死了嗎?」清寧面無表情的道。
「還沒。」
「昨兒剛醒。」
「主要是不想浪費莫憐的手藝。」
「我們明明連坑都挖好了。」
「身後事都不需要師娘您擔心的。」
「就是可惜了師傅沒死。」
清寧臉皮抽搐了一下,道:「這孝心確實連上天都感動哭了。」
「所以師娘。」秦舒幼抬起頭道:「您能去看看師傅了嗎?」
清寧沉默了一下。
「反正是師傅的錯。」蕭易凡停頓了一下:「您氣不過再捅一刀都沒事。」
「師娘放心,還剩一口氣小爺都能給他救回來!」言溯序拍著胸脯道。
「言外之意就是。」花溺無眨了眨眼睛:「師娘您隨便捅。」
「……我只是路過。」殷牧淮面無表情的道。
游居柔期待的看著自家師傅。
清寧沉默了半響,突然笑了一下,道:「清虛養了你們這群孩子這些年怕也是不無聊。」
「那是您沒見著他提刀要砍我們的時候。」言溯序不假思索的道。
「砍的是四師兄,跟我們沒關係。」花景漠默默扭頭,道。
「還有小本宮。」言溯序爭辯道。
秦舒幼朝著言溯序笑了笑,溫柔的道:「師傅追著本宮是因為本宮追著你們砍。」
「惹師傅生氣的都是四師兄。」蕭易凡毫不猶豫的道。
「我們都是師傅的小棉襖。」花溺無驕傲的道。
「你倒是把那身女裝脫下來再說話。」楚君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清寧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都起來吧,我……我去看看清虛。」
八人麻溜的站了起來,目送清寧走出卯兔山。
「說真的。」黎洵道:「得虧師娘捅的不是腎。」
游居柔默默地移開目光。
她什麼都沒聽到。
「看熱鬧去?」闕紫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眾弟子的眼睛都亮了。
「走啊走啊。」秦舒幼向著天空招了招手,道:「巫霄,阿憐,下來了。」
莫憐蹲在柱子上,可憐巴巴的道:「蕭郎不考慮來抱我下來嗎……」
剛剛跳下來的巫霄:「……」
「我是不是應該再上去一下?」巫霄認真的詢問道。
秦舒幼眨巴著眼睛看著莫憐,笑的無比溫柔:「本宮現在可以去巳蛇山找上官遙,絕對不讓你等很久。」
莫憐利落的跳了下來:「不麻煩師姐了,咱走吧,往哪走?」
辰龍山。
清寧在門口站了很久,手按著房門,卻遲遲沒有推開。
「清虛。」清寧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凡你像個男人一樣回來見我。」
她微微斂了眸,聲音也低了下去:「我也不會怪你。」
房間裡一片寂靜,房外也沒有聲音。
驟地,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清虛上身纏著繃帶,猛地抱住了清寧。
辰龍山下。
「這種事當然要問我們子鼠山的人。」子鼠山少年吹噓道:「沒有人比子鼠山更了解清虛山的事!」
「你們到底說不說?」游居柔冷冷的道。
「說!」
「當然說!」
「話說這清寧師叔回到華山之後,就得知了當年申猴山大師姐去世的消息。」
「申猴山大師姐是清寧師叔親姐姐。」
「容炳還是就剩一口氣給救回來的。」
「清虛師叔再也沒回來。」
秦書白補充道:「當時那時候差不多就是我帶著我妹兒為非作歹——呸,稱霸一方的時候。」
「十三年前,比師傅收下大師兄還要早兩年啊。」秦舒幼道。
「據說清虛師叔在藏劍山莊修養了一年。」子鼠山少年道。
「然後就沒回來?」黎洵咬著果子道:「那師傅真不是東西。」
「還害我師傅傷心那麼多年。」游居柔冷哼道。
「我們師傅不傷心嗎?」言溯序道:「我們師傅這些年一定又愧疚又傷心。」
「你從哪看出來的?」花景漠道。
「你看他養了我們師兄弟七個都不嫌煩。」言溯序理所當然的道。
殷牧淮抬頭看天。
我不配擁有姓名。
我只是來湊數的。
「那時候也是南昭四面受敵的時候吧?」蕭易凡思考著道。
秦書白頓了一下,道:「對,後一年南昭就滅國了。」
蕭易凡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