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真的是魔法師
溫玉衍帶領的平安鏢局很快掃平了整個宅邸,四方會的人還站在原地不動,隱隱露出和前面五人對持的態度。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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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炳一劍橫在蕭易凡和殷牧淮中間,挑眉道:「你想對我們仙人幹什麼?問過我華山申猴沒有?」
殷牧淮面不改色:「華山前任申猴和卯兔長老是親姐妹,卯兔又嫁給了辰龍,那也就是說……你算他們師兄弟七個的師兄。」
容炳:「……」
容炳都傻了。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容炳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道:「師弟師妹們,來站我身後!」
「我來這裡的目的是得到了南昭太子藏在這裡的消息。」殷牧淮看向了容炳。
容炳依舊不明所以:「那不是跑了嗎?」
「沒跑。」殷牧淮道:「容炳,他就在你身後。」
容炳回頭,看向了蕭易凡。
蕭易凡:「……」
容炳:「……」
「你開什麼玩笑呢?」容炳果斷回頭,道:「仙人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是南昭太子,所謂的太子殿下不應該在最安全的地方呆……」
他說著說這,自己就呆住了。
最安全的地方?
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
殷牧淮嗤笑一聲,道:「如果我的消息沒錯,你母親不是在戰爭中死去的,而是在逃走的時候路過了南昭邊境的山寨,那山寨的人出手偷襲申猴,申猴頻死之時把一身內力傳給了你。」
容炳沉默了。
「當時的南昭太子年紀還小,身負一身大內高手遺留的內力,正愁壓制不住,結果同樣一身內力暴走的你出現了。」殷牧淮笑道:「他們就拿了你身上的內力去壓制南昭太子身上的內力,導致你經脈紊亂,半死不活。」
蕭易凡悄悄把秦舒幼往身後推了推。
殷牧淮同樣留意了蕭易凡的動作,不免冷笑:「容炳,從任何角度上看,都是南昭人害死了你母親,南昭太子讓你在那一段時間形同廢人,你該不會忘了那段日子裡是怎麼過來的吧?摯友?你還真把他當摯友?」
「仙人……」容炳眨了眨眼,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蕭易凡沉默。
容炳笑了,道:「你別不說話,你說什麼我都信。」
「他當然不是——」秦舒幼上前一步正要繼續說下去,蕭易凡一抬眼,一把把秦舒幼拽了回來。
「對不起。」蕭易凡道。
秦舒幼睜大了眼睛。
容炳笑著眨了眨眼睛,一滴淚就落了下來:「啊?」
「是吾騙了你,吾是自己來這裡的,把你困在那也是吾出的主意,對不起,兄弟……」蕭易凡說著,就看到容炳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個信號彈,毫不猶豫的向著天空發射。
屬於華山的煙花在天上炸開,容炳劍尖一挑,直對著殷牧淮,冷聲道:「今天不管你們是四方會的還是平安鏢局的還是藏劍山莊的,都他娘的給老子滾出去!這裡,華山派占了!」
殷牧淮微微一笑,看著秦舒幼的目光卻驟然變冷:「過來。」
秦舒幼看了他一眼,伸手從蕭易凡懷裡掏出了清虛山的信號,手一甩直接向天發射。
動作乾脆利落,無比瀟灑。
殷牧淮眼神更冷,只得帶著四方會的人離開,另一邊剛剛殺過來的溫玉衍也微微一笑,帶著人離開了。
這笑容多包含無奈。
眾人散去,容炳這才轉過身,道:「接下來是家事,蕭易凡,出劍。」
蕭易凡沉默了一下,道:「師姐,你去那邊。」
宅邸里驟然響起了巨大的聲響,兩人一招拆了大半個院子,秦舒幼和子鼠山兩少年越跑越遠,還是趕不上兩人拆家的速度。
等他們面前的那堵牆被崩碎了之後,秦舒幼和兩少年停住了腳步,索性也不跑了。
華山援軍和黎洵來的時候,就見到容炳倒在地上,蕭易凡的劍尖離容炳的喉嚨只有一寸。
藍灼咳了一聲,道:「幹什麼呢幹什麼呢,都是自家兄弟!」
黎洵看著兩人,目光一轉,向著另一邊走了過去:「小本宮,大師兄想死你了!」
兩個子鼠山少年目光木然。
這想的可真敷衍。
容炳躺在地上,眼看著蕭易凡收了劍,轉身準備離開,就笑道:「兄弟,跟你說個秘密。」
蕭易凡腳步一頓。
「我真的是魔法師。」容炳笑道。
蕭易凡抬頭看了看天,繼續向前走。
「我的名字叫炳,姓史蒂文。」容炳收回看著蕭易凡的目光,看向了天空。
他躺著,看著天笑道:「沒人信我,沒人信我,兄弟,沒有人信我。」
藍灼走到了他旁邊,蹲下了身,目光滿是憐憫:「容炳師兄,咱回家再發神經好嗎?」
「我是魔法師。」容炳道。
「好好好,你是魔法師。」藍灼道。
「我真的是魔法師!」容炳一手捂住臉大笑起來:「我真的是魔法師,我跟你說我會魔法!」
「行行行,你會魔法,你會的第一個魔法是借屍還魂,你還是火系魔法師。」藍灼把容炳的胳膊搭在自己胳膊上,把他扶了起來:「你這話都說好多遍了。」
已經走的很遠的蕭易凡腳步也停下了,輕聲道:「吾信。」
容炳一怔。
隨即大笑起來,笑的淚流滿面。
蕭易凡不是沒有見過容炳,可容炳是真的沒見過蕭易凡。
所以他看到容炳的第一眼,容炳的話他就全信了。
蕭易凡到了秦舒幼面前,微微一笑,道:「師姐,要說騙咱家自家師兄弟,吾張口即來,可是容炳,吾騙不了。」
旁邊的黎洵:「……」
蕭易凡聳了聳肩,道:「大師兄你也別生氣,你們都是人精,不管吾說什麼你們心裡都門清。」
子鼠山兩少年在一邊瑟瑟發抖,黎洵和秦舒幼也都沒說話,蕭易凡看了看身後,也就信步走出了這宅邸。
「六師弟武功最高,你擔心什麼?」黎洵笑道。
「總有種兒子長大了的感覺。」秦舒幼嘆道。
黎洵嘴角一抽。
「大師兄你走的時候,湯嬸大概也是這個想法。」秦舒幼繼續道。
黎洵突然就想到了湯嬸那一臉欣慰的模樣。
「對了,湯嬸是玄塵廟的長老你知道嗎?」黎洵突然道。
秦舒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