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玉佩它說想跟我走
秦書白默默的轉過了頭,道:「要不是你們這一群姓花的老子打不過,今天你們都得死。思兔閱讀��
「戾氣別這麼重,秦兄,閒來無事,不如找點樂子?」花雲疏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把摺扇,遞給了花竺雪,笑道。
花竺雪微微抬了抬下巴,接住了扇子,站起來走到了花溺無和秦舒幼面前,在兩人詫異的目光里一把把秦舒幼抱了出來。
如她所說,花竺雪當真的當的上絕色傾城這四個字。
她輕鬆的把秦舒幼打橫抱起,直奔宮室內,整個過程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花溺無。
花溺無捏緊了手指,面上不改色的笑道:「不小了,雪兒該嫁出去了。」
花竺雪踉蹌了一下,哼了一聲,只顧抱著秦舒幼竄進宮室。
秦書白冷笑一聲,瞥了一眼花溺無,道:「女兒家湊趣兒,鬧一鬧怎麼了?」
花溺無聳了聳肩,妖妖嬈嬈的靠在了椅背上,笑道:「從我手裡搶人,想過後果了嗎?」
「你意有所指誰呢?」秦書白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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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溺無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移開視線。
秦書白頓時火了,怒道:「注意你的言辭!老子是你大舅子!」
花雲疏:「……」
花景漠:「……」
「恕我直言,我師姐他配不上!」花景漠有意見了。
「對!配不上!」秦書白怒道。
花溺無的視線重新回到了秦書白身上,一雙妖異的鳳眼滿是笑意:「三哥,大清早的動怒不好,去找上華謝玩兒吧。」
秦書白:「……」
「我師姐天上人間絕無僅有!」花景漠繼續堅持己見:「能配的上我師姐的還沒出生!」
秦書白瞥了他一眼。
照你這樣我妹兒就嫁不出去了。
「……漠哥哥?」突然,一道聲音從宮室的方向傳過來,眾人看過去,只見花竺雪穿著一身男裝,拿著一把摺扇,一派風流公子做派。
風流公子委屈巴巴的看著花景漠,道:「原來漠哥哥都有心上人了嗎,那位師姐是誰啊……」
「我。」就在這時,秦舒幼扶著自己的衣袖出來了,她一身淺藍錦衣,顏色淺淡,看起來就像是天邊的雲彩一樣縹緲,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哪家教養極好的小公子。
「哈?」花竺雪不可置信。
「本宮是他師姐。」秦舒幼一勾唇角,一股邪氣就瀰漫開來。
某種意義上倒是和花溺無有幾分相似。
花竺雪捂住了臉,崩潰的喊道:「本宮拿你當姐妹,你不能腳踏兩條船啊!本宮,本宮到底要叫你皇嬸還是皇嫂啊!」
「叫皇嬸。」花溺無看著秦舒幼笑道。
秦舒幼眨了眨眼,就被花竺雪拉走了。
北越尚武,皇室中人武功都不低,就連花竺雪這種深宮公主,武功都快趕上秦舒幼了。
見兩人走了,秦書白靠在椅背上抬頭望天,道:「你們還不趕緊滾?」
花景漠站起身,走的乾脆利落。
花溺無也站了起來,拽著花雲疏的衣袖也走了。
秦書白看著天,扯了扯嘴角,輕聲道:「你們花家人老子確實是一個都打不過,但是老子能讓你們內部亂成一鍋粥。」
「混蛋們,別小看子鼠山啊!」
皇城長街上,兩個錦衣少年出現在長街的盡頭,兩人均都是風姿卓然之輩,一出現就引起了街上的一些大姑娘小媳婦的矚目。
「喏。」其中一個風流公子拿著摺扇一直甜品坊的一道身影,道:「那就是大皇兄,只要是他給的東西只管吃,反正他送的也不只你這一家。」
甜品坊里的那文質彬彬的少年笑著數著食盒裡的甜品,良久之後把食盒蓋上,遞給了身邊的小廝:「送去給戶部侍郎家的二小姐。」
小廝應了一聲,飛快的去了,期間路過了花竺雪和秦舒幼,也只是微微一頓,看著花竺雪的眼神有些詫異。
「他發現我們了。」秦舒幼道。
花竺雪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沒事,反正他也不敢拆穿我們。」
那邊的大皇子還在興沖沖的數著份例:「這份,給安定候家的大小姐,這份,就給康郡王家的小郡主吧,本皇子再去求個情,讓她給我和襄國公家的四小姐牽個線……」
秦舒幼驚嘆。
「這不是舔狗,是實實在在的戰狼。」花竺雪贊道。
這時,那大皇子好像猛然驚醒了一樣,道:「不行,不能再這麼送下去了,要沒銀子僱人去殺老四了。」
秦舒幼:「……」
花竺雪:「……」
「就是有點智障吧。」花竺雪默默的道。
兩人沒有進入甜品坊,直接略過往長街的那頭去了。
「大皇兄沒什麼好看的,整個一智障,也就他家裡的那位側妃一直護著他,把他當成寶。」花竺雪一提起那位側妃就有些頭疼,道:「那側妃才是真正厲害的人物,怎麼就被屎糊住眼了呢。」
「風度,禮儀。」秦舒幼提醒道。
「哦,對。」花竺雪打開扇子給自己扇了扇,迎著風道:「不能失禮,不能失禮。」
這時,他們正好路過了一家玉器店,花竺雪隨意的瞥了一眼,頓時拉住了秦舒幼。
「看見誰了?」秦舒幼挑了挑眉,也看向了店裡。
只見一個長相俊美的少年沉著臉抓著一個精緻的玉佩,櫃櫥那邊的店家死死的抓住玉佩的另一端,瞪著眼睛看著他。
「六皇子,這是天子腳下。」店家渾身殺氣,道:「就憑你,還搶不走老子的東西。」
六皇子皺了皺眉,道:「我會付錢的。」
「老子的藝術品不容褻瀆!」店家怒道。
「那我就叫人把你抓起來。」六皇子沉靜的道。
店家:「……」
「就算你是皇子,也不能不顧禮法!」店家怒吼了。
「說了我買。」六皇子道。
「這是藝術品!」店家吼道:「不是給你玩的泥巴!」
「我只是想改進一下。」
「它不需要!」
「它說了嗎?」
「……」
店家顫抖的指著六皇子,差點就哭了:「六皇子老子求求你了你放過它吧。」
「它說想跟我走。」六皇子依舊面無表情。
「他沒有。」
「我聽見了。」六皇子一把把玉佩拽了過來,認真的道:「他說了。」
店家:「……」
那真是他媽的嗶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