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左擁右抱的就是我們了!


  「兩刀???」花竺雪震驚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就兩刀,至少能多撐幾刀吧!」

  「真的。思兔閱讀��秦舒幼真誠的道:「我二師兄說兩刀絕對不下第三刀。」

  花竺雪立馬丟了紫竹,靠近了楚君霽,道:「二師兄,既然她叫你師兄那你也是漠哥哥的師兄吧,師兄弟不能自相殘殺對不對,會被逐出師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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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花竺雪逐漸靠近過來,楚君霽皺了皺眉頭,拿起一把劍就橫在了兩人中間,劍尖直直的對著花竺雪的喉嚨。

  花竺雪:「……」

  「不得了,你這師兄居然一點也不為我的美色所動!」花竺雪驚奇道。

  「他從小就對著花溺無那張臉,長大了還能被你所動?」秦舒幼無奈道。

  「你們師傅真有先見之明,弄了個最漂亮的人擺在山上,除了你誰都沒上鉤。」花竺雪道。

  秦舒幼:「……」

  什麼叫除了本宮誰也沒上鉤?

  其他人都是男人啊!

  「本宮可不是為美色所動的人。」秦舒幼還想爭辯一下。

  花竺雪卻緊緊的盯著楚君霽,道:「你不會對你師弟動手的吧?」

  「看價錢。」楚君霽冰冷的道。

  「那可是你師弟!」花竺雪震驚了。

  「所以我讓他加價了。」楚君霽道。

  「加價就能殺師弟了嗎?」

  「那你回去讓花景漠再加點。」

  「你……」

  「我是個殺手。」

  楚君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道:「只看銀子」

  花竺雪:「……」

  花竺雪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本宮明明只是出來玩的,你們非得讓本宮知道這些事,讓本宮知道了就算了,你們還刻意提醒本宮救不了……」

  秦舒幼:「……」

  楚君霽一劍抵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道:「再吵殺了你。」

  花竺雪嚇的一噎,抽著鼻子直打嗝,良久,她轉身,抓住了秦舒幼的手,拎起了紫竹,頭也不回的出了隔間。

  即使嚇得夠嗆也沒忘自己帶了什麼過來。

  「小本宮。」突然,楚君霽喊了一聲,花竺雪和秦舒幼同時回了頭。

  花竺雪淚眼朦朧的疑惑。

  秦舒幼也只是看著他。

  「算了,沒事。」楚君霽垂了眸,道:「走吧。」

  「啊,哦。」花竺雪看了看楚君霽,又看了看秦舒幼,茫然點頭,帶著兩個人離開了。

  秦舒幼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她看著花竺雪,眼神中更多的是縱容。

  房間的門被關上了,楚君霽一個人坐在茶几旁,目光落在了二樓樓梯上的三個人身上。

  他不是王公貴族,不是皇室子弟,可他就是覺得,只有他才能保住秦舒幼。

  從一開始在山上看到她時,就該是這樣的。

  可笑的是連她都看的明白。

  他卻不自知。

  喻夢樓二樓,秦舒幼笑道:「別哭了,本宮借給你銀子。」

  花竺雪抽了抽鼻子,道:「好女人從來不借錢,本宮想到個人。」

  「誰?」秦舒幼道。

  花竺雪看了看還被自己拎著的紫竹,道:「他怎麼辦?」

  紫竹冷笑。

  虧得你們還記得老子啊。

  「送回去吧。」秦舒幼道。

  紫竹臉色頓時一變,反手就抓住了花竺雪的衣角,道:「老子願為公主效犬馬之勞!帶我出去!」

  秦舒幼嘖了一聲,道:「有求於人就有點求人的樣子。」

  「老子簽賣身契!」紫竹果斷道:「給你當男寵都行。」

  花竺雪:「……」

  「別了,你別耽誤本宮嫁人。」花竺雪紅著眼道。

  紫竹:「……」

  花竺雪往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道:「算了,剩下點銀子給你贖身吧。」

  紫竹眼眶都紅了。

  兩人去找了老鴇,因為楚君霽這層關係,他們很容易就把紫竹弄了出來,秦舒幼等在二樓的欄杆旁,目光時不時瞥一眼底下人群中的三皇子。

  三皇子還是像原來那樣被無數女子簇擁著,可這一眼看過去,又覺得哪裡有些不一樣。

  花竺雪放了紫竹,也很快回來了,見到秦舒幼略帶疑惑的樣子,頓時就道:「怎麼了?」

  「本宮在想一個問題。」秦舒幼眯著眼睛道:「三皇子整日泡在煙花之地,按理說應該是比大皇子還廢物的人。」

  「可是三皇兄並不廢物啊。」花竺雪疑惑的道。

  喻夢樓里人聲鼎沸,兩個舞姬的比試還沒有結束,台下的人們起鬨似得喊著,仿佛不拼個結果出來不罷休似得,秦舒幼和花竺雪目光炯炯的看著人群中的三皇子,突然,秦舒幼開口了:「換人了。」

  「啥?」

  秦舒幼道:「這個三皇子,和之前見到的那個三皇子,不是一個人。」

  她抬手招來了一個剛剛從房間出來的女子,在花竺雪驚訝的眼神中面不改色的道:「叫兩個最美的女人,去勾引他。」

  秦舒幼指了指人群中的三皇子,道:「爺有賞。」

  那女子顯然也有些驚訝,目光掃了一眼秦舒幼和花竺雪的穿著,點點頭去了。

  三樓房間裡,楚君霽看著二樓欄杆旁的秦舒幼,目光逐漸幽深。

  「我不在的時候,誰教她的這些手段。」

  「老三……」

  楚君霽冰冷的眼裡逐漸露出了一抹煞氣。

  一樓舞台下,有四個千嬌百媚的女子穿過人群到了三皇子身旁,剎那間周圍的女子移後一步,好像在給這四個女子讓道一般。

  這四個女子均都是傾城絕色之人,尤其是骨子裡的那抹風情,尤為勾人。

  「這位公子,陪人家喝一杯?」一個火辣性感的女子攬住了三皇子的脖子,隨手拿起一旁的酒壺,一仰頭直接往嘴裡灌。

  香醇的酒順著女子的嘴邊流下,滑過脖子,落進鎖骨,一直往下……

  旁邊不遠的一個青年連斗舞都不看了,直勾勾的盯著那女子,響亮的咽了口口水。

  又一個女子慵懶的坐在了三皇子的一側,手裡拿著一把琵琶,她微微勾起唇角,彈奏起來。

  媚骨天成,神態慵懶,纖細的手指撥弄著琴弦彈奏著靡靡之音,頓時又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剩下兩個女子,一人靠在琵琶女子身後,薄紗半掩面,優雅的吹著笛子,笛聲響起,與琵琶合鳴,薄紗飄起,偶爾能看到那女子清冷優雅的側臉。

  更有一女子,妖妖嬈嬈的趴在三皇子的另一側,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公子可會吟詩?」

  二樓的花竺雪眼都看直了,拽著秦舒幼胳膊悲憤道:「你這個敗家玩意,這些銀子要是放在本宮手裡,現在坐在那中間的就是咱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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