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盡興否
公主府的一處院牆上,一紅一白兩道身影悠然站在上面,目光均都看著人群中央的比試。思兔閱讀sto55.com
那白衣溫軟的公子輕輕笑道:「你有點危險啊,秦舒幼這姐姐占有欲很強。」
「占有欲再強她也要嫁人的。」花溺無淡淡的道:「你幹什麼了,她怎麼知道你是錦王的?」
花雲疏無奈的聳了聳肩,道:「不過是帶人去刺殺了一下她而已,這女人太聰明了,當時我明明穿的是紅衣來著。」
「紅衣……」花溺無眯了眯眼。
「你看,我要是穿白衣帶兵那不就暴露兵權在我手上的事實了,沒辦法只能裝成你了。」花雲疏不甚在意的道:「誰能想到安寧公主眼睛這麼毒。」
花溺無目光冷淡,道:「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娶師妹。」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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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裝成我去刺殺她姐姐。」
「那不是沒成功嗎?」
「最重要的就是沒成功。」
花雲疏微微一笑。
花溺無冷聲道:「故意在她面前暴露身份,讓她來京城找我麻煩嗎?」
「雲疏。」花雲疏笑的溫軟,道:「秦婉這個人呢,有點麻煩,哥哥還是希望你能拖住她呢。」
「別國公主,還是個女子,你說如何麻煩?」花溺無道。
「你別看不起女子啊,你知道東炎近年來都是什麼樣的嗎?」花雲疏笑道:「整個後宮,被秦婉制的服服帖帖,甚至朝堂上秦婉都插了一手。」
花溺無面色依舊冷淡。
「秦婉來北越,北越的戰爭就開始了,而東炎——」花雲疏指了指一個方向,笑道:「得亂。」
人群中,二公主驚奇的道:「這是你妹妹?」
秦婉含笑收筆,二公主這才看全她提的字:縱我以身亂法,不願眼中無你。
「像情書。」二公主笑道。
「要不要也給你寫一個?」秦婉笑道。
「求之不得。」二公主拿出一張畫卷,道:「要詩情畫意的。」
「天邊晚霞不及你臉上紅霞?」
「還有還有?」
「半邊西湖不及你眼中秋水?」
「還有還有。」
「山峰連綿不及你眉山遠黛?」
「好極了!」
「還有。」秦婉隨手拿起旁邊的小糕點,塞進了二公主嘴裡,笑道:「鬆軟桂糕怎及你唇間溫濡。」
二公主的臉頓時一紅。
花竺雪呆呆的看著秦婉,道:「不愧是我婉姐,這撩撥人的招數都勝出別人好幾倍。」
「東炎的情書都這樣的嗎?」花霜震驚道:「那本宮這輩子都寫不出來一句了。」
秦舒幼:「……」
「本宮也寫不出來。」秦舒幼摸了摸自己胳膊上雞皮疙瘩,正欲說話,轉頭就看到了院牆之上的花溺無和花雲疏。
當然,她眼裡沒有花雲疏。
秦舒幼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一句話。
世間萬物怎及三師兄萬分之一美。
院牆上。
花雲疏摸了摸下巴,道:「說我的吧,是說我的吧,當然世間能跟我並肩的只有你。」
花溺無好不理會他,只笑著無聲的給秦舒幼回了句話。
不及你在我眼中光芒萬丈。
秦舒幼笑了。
花雲疏:「……」
要不還是殺了秦婉算了。
那邊秦婉理所當然的勝利,秦婉含笑道:「還有誰,一起來吧,不夠盡興。」
「安寧公主,比舞如何。」
「安寧公主,詩詞可會。」
「安寧公主,請賜教!」
「請賜教!」
一時無數翩翩似彩蝶的身影走出人群,那襄國公府小姐拿起了隨身帶的笛子,葉千千搖著頭走向了兩個古琴中的一個,她剛坐下,就發現隔壁古琴也坐了一個人。
是柳茵茵。
二公主轉身半躺在美人榻上,手持琵琶,端是一副琵琶美人的模樣。
柳茵茵的古琴先彈出了一個音,葉千千和二公主隨即跟上,襄國公府小姐的笛子嘹亮,曲樂一出,院中廣袖飛揚,那一道道彩蝶一般的身影翩翩起舞,一時間奼紫嫣紅,好不壯觀。
葉千千和柳茵茵的琴聲難得的合拍,襄國公府小姐的笛聲獨樹一幟,琵琶音繞,卻又多了一絲嫵媚。
此時簫小姐輕開嗓音,歌聲如黃鸝一般婉轉柔和。
「移步生花。」
「鏡花微漾。」
「春色黯然。」
「滿園羞慚。」
一個少女廣袖飛揚,腰肢微微一扭:「試問繁花可及妖嬈。」
一個少女甩袖轉身,與另一個少女牽手齊舞:「敢問月色可及輝芒。」
「與劍為舞。」
「以紗為魂。」
「攝魄為勝。」二公主輕聲念道。
「入魂為知己。」秦婉笑道。
「及矣?」葉千千輕聲問道。
「不及矣?」柳茵茵柔聲反問。
「哈哈,不及矣!」刁惜以笑道。
「安寧公主,可盡興否?」
「安寧公主,尚盡興否?」
「哈哈哈哈,如何不盡興!」
「樂起!」二公主高聲道。
剎那間琴聲一轉,笛聲高昂,琵琶急促,滿園彩蝶齊而綻放。
院牆上,花雲疏忍不住鼓起了掌,贊道:「這就是為什麼二公主設宴這麼多人肯賞臉的原因,怎麼樣,比之皇宮的宴會可有趣多了。」
花溺無看著人群中激動的不成樣子的秦舒幼,微微一笑,道:「嗯。」
「你的眼睛能不能換個地方?」花雲疏無奈道。
「你看舞蹈,我看師妹,有衝突嗎?」花溺無淡淡的道:「雙胞胎又不是共享視野。」
花雲疏嘴角一抽,道:「共享視野咱兩都別活了。」
與此同時,七皇子府。
七皇子坐在地上,邊上卷宗散落一地,他嘴裡念念有詞,眼中布滿了血絲。
「還不夠。」
「還缺了什麼。」
「清虛山。」
「寧國公主。」
「錦王。」
「二皇子。」
「明月樓樓主。」
「還差什麼……是誰殺了三皇兄……」
「到底少了什麼……」
五皇子府。
五皇子手中的密信驟然掉在了地上,等密信被風颳起了老遠,五皇子才驟然驚醒,連滾帶爬的去把密信撿回來。
他死死的抓著那信紙,無力的跪倒在地上,一時間又哭又笑。
「完了……」
「我找到了……三皇兄為什麼被殺的原因……」
「我要死了……」
皇宮。
花景漠站在了十一皇子的面前,嘴角緩緩的扯出了一抹弧度:「十一弟,你躲十二就算了,躲我做什麼。」
十一皇子訕笑著後退,等退到安全地帶後猛地轉身衝進了假山里。
花景漠唇角微勾,緩步走進了假山里。
十二皇子避世多年,一朝出世竟完全不落下風?
那麼。
誰是他的爪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