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去明月樓要個人


  皇宮一處海棠林中,一個玄色身影站在海棠之中,看著滿目的海棠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思兔sto55.com

  突然,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不徐不疾,卻在眨眼睛清晰了起來,腳步聲猶如近在耳畔一樣。

  花景漠眨了眨眼睛,道:「三師兄,這節骨點你來找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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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沒有找你,這海棠開的美,我瞅著襯的上我的絕世容顏,便過來賞花了而已。」那人輕笑了一聲,道:「真巧,七師弟也在。」

  「那還是真的巧。」花景漠笑道。

  「這海棠花開的倒是好看,我一不小心看入了迷,倒是丟了什麼東西。」花溺無拿起腰間的一塊令牌,輕輕一鬆手,那令牌就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花景漠轉身,看了一眼地上花瓣中的令牌,眉心一跳,道:「錦衣衛虎符,你瘋了嗎?」

  「說好了,我只是賞花丟了的而已。」花溺無輕笑道。

  「發生什麼事了?」花景漠皺眉道。

  「也沒什麼。」花溺無聳了聳肩,笑道:「怕你死了師妹傷心而已。」

  「你這話說的真讓人難過,你就不傷心?」花景漠道。

  「你個大男人還需要我為你傷心嗎?大師兄一個人偷偷哭不就夠了。」

  「還真無情啊。」

  花溺無笑了笑,道:「二師兄為你們可操碎了心啊。」

  「你們?」花景漠挑了挑眉。

  「你師姐啊。」花溺無眼中露出了一抹溫柔,笑道:「暗搓搓的想把十二弄死呢。」

  「十一是突破口。」花景漠眨了眨眼睛,笑道:「哪天把十一給她提過去。」

  「上家被挾制了,你最近注意點。」花溺無道。

  「上清河沒能斗過你哥?」花景漠道:「還真讓人遺憾。」

  「出了意外,秦書白插了一手,把秦稚弄來了。」花溺無聳了聳肩道:「秦稚重傷,上清河空不出手,我哥現在要拿御林軍調令。」

  花景漠:「……」

  那我還真謝謝你把錦衣衛給我啊!

  「我倒是無所謂。」花溺無轉身走出海棠園,伸了個懶腰道:「反正你們誰當皇帝我都吃香。」

  「即使你偷了你哥虎符?」

  「他不會介意的。」

  花景漠笑了笑,走到原來花溺無站的位置,俯身拿起了地上的虎符。

  他摸著那一小塊令牌,笑著喃喃道:「皇后之位啊……怎麼說也不能讓你們姐妹都便宜了那對雙胞胎。」

  海棠園外,花溺無剛剛走出園林,就撞見了站在那裡好像在等著他的花雲疏。

  花溺無:「……」

  花雲疏也不見生氣的樣子,還是一副溫柔的模樣,見到花溺無就笑:「送完了?」

  「你還真知道啊。」花溺無臉上露出了點無奈,道。

  「我可愛的弟弟突然進我房間,我能不注意點嗎?」花雲疏好整以暇的看著花溺無,笑道:「沒有我默許,你以為你拿的出去?」

  「既然你都不介意,再送我兩玩玩?」花溺無輕笑道。

  「送師弟的話還有,送師妹的話就沒有。」花雲疏笑道。

  「你跟誰學的這麼偏心?」

  「跟你學的。」

  「哈?」

  「送師妹禮物的時候要多少有多帥,送哥哥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你能不能做個人。」

  「原話奉還。」

  與此同時,皇宮的另一邊。

  五皇子神經叨叨的走過花霜和花畫,一向見面就干架的三人難得的平靜的路過,花畫甚至都擺好了戰鬥的架勢,五皇子卻像是失了魂一樣走過,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留。

  花畫:「???」

  花霜:「???」

  「五皇兄?!」花畫果斷轉身回頭找他,手在碰到五皇子的一瞬間卻被五皇子抓住了手腕。

  五皇子轉過身,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唇色無血,整張臉白的跟紙一樣,他看著花畫,直直的把花畫看的毛骨悚然。

  「我要死了。」五皇子突然喃喃道。

  「哈?」花畫不能理解。

  「我要死了。」五皇子繼續道。

  「你怎麼了五皇兄。」花霜也有點被嚇到了,道:「有什麼事你就說,能幫咱一定幫。」

  五皇子驟然抬起了頭,無神的眼裡似乎在一瞬間爆出了精光。

  「對,我還沒輸。」五皇子喃喃道:「就算我死了……」

  「我還能反將一軍!」

  五皇子臉上似乎都煥發了光輝,他抓著花畫手腕的手依舊沒有放開,對著面前兩個妹妹一字一句的道:「花畫,花霜,咱們從小打到大,我確實沒有資格要求你們為我做什麼。」

  「但是,算哥哥求你們了。」

  「你們是公主,爭皇位也打不到你們頭上,如果你們害怕,大可把事情爛在心裡。」

  「接下來我說的事情。」

  「你們一定要記住了。」

  「即使北越變了天,秘密爛在了心底,這事也不能忘!」

  五皇子面白如紙,眼裡露出了悲涼。

  「這大概是我最後的遺言了。」

  上家。

  「肋骨被打斷了幾根肋骨,身上幾處貫穿傷,這傷得養好久,血也流了不少,需要補。」大夫皺著眉頭開著藥方,道:「怎麼傷得這麼重,光天化日的。」

  秦書白嘖嘖稱嘆:「這都沒死?」

  大夫看了他一眼,道:「你是病人家屬吧?」

  「是啊。」秦書白理所當然的道。

  「是什麼是!哪有你這麼當家屬的!」大夫怒道:「他被人重傷了之後立馬就被包紮了,看起來應該是傷他的人包紮的,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秦書白一噎,道:「你要不等他醒了讓他自己開方子自己醫,這可是桃花島的生死判官呢。」

  「你不相信老夫?!」大夫眯了眯眼:「醫者不自醫,他這個樣子你讓他拿什麼醫?」

  「可是我想看他醒。」秦書白道。

  大夫沉默了一下,道:「沒幾天怕是不行。」

  上清河靜靜的坐在秦稚床邊,拿著濕毛巾把他嘴角的溢出的湯藥擦掉。

  秦稚最愛乾淨了,也最稀罕自己那張臉了。

  「上清河你說句話。」秦書白看了眼上清河,常掛在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是我的錯。」上清河看著秦稚,淡淡的道:「襲擊他的人是為了挾制我,沒殺是不想把我逼急。」

  秦書白都氣笑了:「照你這麼說,把秦稚弄來的人是我,還都是我的錯了。」

  上清河沒說話,漂亮的眼睛裡逐漸匯聚出了殺氣。

  「秦家的人自己家怎麼打都行,外人不能碰!」秦書白目光冰冷,轉身走出了房門:「你在這看著,我去明月樓要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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