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巷裡翻個牆
孫子佛,原來沒有名字,他從小混跡在巷裡人中間,沒爹沒娘,卻自小潑皮,打架鬧事樣樣無師自通,巷裡人皆罵他為孫子。思兔閱讀520官網
久而久之,只要一提孫子,人人都會想起他孫子佛,後來也不知道這小子抽了哪門子瘋,要死要活的信佛,還給自己取了名字叫孫子佛。
這孫子倒也是個人物,自己拉起一支隊伍,逐漸在巷裡打出名頭,年齡不過二十,已經是一方老大。
他站在巷子的十字口中央,看著那俊俏的小秦爺懶懶散散的帶著人過來,不禁嘖了一聲,道:「小秦爺,上次沒打爽快,這次咱們繼續!」
「孫賊,你喝酒沒醒嗎?上次你哪跟小秦爺打了?分明就是在打之前跑了好吧!」那壯漢指著他笑的囂張又狂妄:「兄弟們等會呲醒他!」
「呲醒他哈哈哈!」乞丐指著他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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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佛一點沒感到丟人,反倒理所當然的道:「上次那是什麼情況?幾大巨頭打混戰,老子進去送死嗎?!」
「慫了就是慫了!扯什麼皮?老子一把年紀當時也沒見慫!」菸斗老頭呸了一聲,又吸了一口煙槍,道:「孫子就是孫子,除了裝孫子就只會給人當孫子!」
「慫?」孫子佛嗤笑一聲,驕傲的道:「我這叫從心!你們這幫大老粗懂什麼?」
壯漢眨了眨眼,道:「啥,啥叫從心?」
「從字下面一個心,慫!」乞丐指著孫子佛哇哇叫道:「沒想到吧!老子也是文化人!」
孫子佛冷笑一聲,看著秦舒幼道:「小秦爺,我人都帶來了,打不打!一句話!」
「好!有種!」秦舒幼大聲喊了一聲,抬起手鼓起了掌,道:「有骨氣!是個男人!」
孫子佛抬起了下巴。
「不過孫哥。」秦舒幼話鋒一轉,笑道:「有賭注沒?沒賭注那不能夠啊,那不是折了你孫哥的名頭。」
「你別給我戴高帽。」孫子佛抬起手道:「我孫子佛的名頭無所謂,你小秦爺想要名頭,老子就賣給你個面子,咱們兩條巷合併,誰贏誰當老大,夠誠意不?」
「孫賊,你是故意想加入我們呢吧?」乞丐懷疑的道:「打聽打聽北部巷裡,誰沒聽說過咱小秦爺的威名!」
「這麼想,也就賭一把,賭輸了不虧,萬一賭贏了,那就是踩著小秦爺的腦袋稱霸北部。」瞎眼老道啞著嗓子道。
「好。」秦舒幼鼓掌道:「孫哥果然是臉皮厚的令人髮指,北部巷裡獨一份!」
「過獎過獎。」孫子佛毫不猶豫,坦然的接下了這份高帽。
「所謂說人不輕狂枉少年——」秦舒幼還沒說完,孫子佛就面不改色道:「受不起受不起,人若輕狂躺半年。」
「孫哥不愧是靈魂有趣的人。」秦舒幼笑著舉起了手,驟然大喊道:「干「」!」
剎那間其身後的人如脫韁的野馬一樣沖了出去,兩波人霎時間衝到了一起,最前方的幾排人利落的滾在了地上,按著對方廝打起來。
乞丐興奮的哇哇直叫,陰陽人打架弱勢,索性上了指甲,被對方兩個人一起按在地上錘。
壯漢眼見不妙,一把把自己跟前的人摔在了牆上,兩隻手一手拎起一個,把陰陽人解救了出來。
陰陽人嗷的一聲爬起來,對著其中一個人上去就一勾拳。
菸斗老頭老當益壯,一個人揍四個毫不費力,就連瞎眼老道都耍的幾個人嗷嗷直叫。
孫子佛捏了捏手指,秦舒幼活動了一下脖子,剎那間兩人衝上前,途中撂翻不少對面的人,等到了面前的時候,秦舒幼跳了兩人高,一個後鞭腿直擊孫子佛的腦袋。
孫子佛這些年的架也不是白打的,當即向前俯衝,滑跪在地上躲過了秦舒幼的一腿。
他跪的利索,連秦舒幼都愣了一下。
孫子佛躲過一腳,爬起來就沖向秦舒幼落地的方向,秦舒幼雙眼一眯,足間在牆壁上一點,調轉方向沖向了孫子佛。
「小爺這些年沒幹別的。」秦舒幼手握成拳,借力砸向了孫子佛的眼眶:「就這輕功練的一絕!」
「操!」孫子佛罵了一聲,倒退幾步,回頭就繼續開打。
巷裡人別的特色沒有,唯獨抗揍。
武林中人過來都不如他們抗揍!
兩波人很快就分出了勝負,孫子佛帶的人多,可架不住秦舒幼這邊的人身手一個比一個靈活,那是爬牆上樹一個比一個順溜,據陰陽人說,他們這群人以前都是散著到處逃亡的人,沒點絕活在巷裡可活不下去。
秦舒幼一開始被孫子佛無所不用其極的行為唬了一道,後面正面開打,孫子佛理所當然的就被秦舒幼按在地上錘,幾乎毫無懸念。
秦舒幼扯著嘴角掄圓了拳頭,一拳又砸了下去:「孫子!你有種啊!」
孫子佛雖然被揍的慘,可此刻笑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最後發足了狠勁抱著秦舒幼的腰撞在了牆壁上,雖然腦袋挨了好多拳頭,可秦舒幼那一下絕對也不好受。
「小秦爺,我孫子佛可是難得跟誰正面打,榮幸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孫子佛躺在地上大笑道。
「榮幸,老子可真他媽榮幸!」秦舒幼罵道。
「不過小秦爺。」孫子佛意識模糊的道:「你這腰還真細!」
嘭!
秦舒幼乾脆利落的一拳砸下去,孫子佛徹底失去了意識,昏迷過去。
陰陽人嘖嘖的湊了過來,尖聲喊道:「小秦爺,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孫子佛被人揍到昏迷啊!這可是最抗揍的孫子佛!」
「輕狂的人躺半年。」秦舒幼活動著筋骨站了起來,道:「他自己說的。」
「秦爺,輕狂是啥子意思?」陰陽人疑惑的道。
「就是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乞丐指著他嘲笑道:「讓你不聽我講話!多聽聽我講話你至於啥都不懂嗎?!」
「你說的那都是什麼?什麼皇子什麼侯爺,那跟咱有關係嗎?」陰陽人沒好氣道。
秦舒幼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經是黃昏了,怕是再過個一時半會,那最後的餘暉也就消失了,她伸了個懶腰,道:「走了,明天來領咱們新打下來的江山。」
「小秦爺你到底住哪啊?」乞丐道:「我瞅著不像是巷裡人啊。」
「巷裡翻個牆。」秦舒幼擺了擺手,朝著一個小巷走了過去,道:「還是巷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