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能看出來我是哪的人嗎
火葬場裡,兩個人打的天崩地裂。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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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場外,秦舒幼仰頭看天,眼裡失去了光彩。
良久之後,她叫來了偷偷摸摸躲在身後的陰陽人,道:「陰陽人,你會畫地圖不?」
陰陽人趴在牆頭,道:「粗略會點,可你們不一定看得懂。」
「算了。」秦舒幼嘆了口氣,道:「你帶點人,把北部和其他部的界限做上記號,防止咱們打著打著犯了眾怒。」
陰陽人點著頭,興沖沖的看向火葬場裡,道:「小秦爺你這師弟牛逼啊,我可是從來沒見過敢這麼罵瘋子的人。」
秦舒幼沉默了一下。
「他是不是從小沒娘?」秦舒幼默默的道。
「是啊。」陰陽人興沖沖的說著,反應過來之後自己都是一頓。
「有問題嗎?」秦舒幼面不改色的道:「小爺師弟不是在陳述事實嗎?」
陰陽人嘴角一抽。
「小秦爺,你這……」陰陽人扭了扭脖子,道:「就有點強詞奪理了吧。」
「小爺沒有在陳述事實嗎?」秦舒幼道:「他的確沒娘,他,沒,娘!」
「行行行,他沒娘。」陰陽人眼角抽搐,轉身跳下了牆頭,道:「我去做記號。」
裡面雞飛狗跳的依舊能聽見蕭易凡嘲諷的冷笑聲:「缺乏母愛拿別的女人的手當做母親的手嗎?嘶,可以說還真夠噁心的。」
「你去死!!!」
「你有病吧?你讓吾去死吾就去死?吾告訴你,吾認識個魔法師……」
「嘭!」
「他……」
「嘭!」
「可以……」
「咔嚓——」
「借屍還魂……」
「啪!」
「你能不能好好聽吾講話?」蕭易凡怒了。
門外的秦舒幼沉默了。
聽你繼續羞辱他?
秦舒幼嘆了口氣,轉身離開,回到了一開始謝天和蕭易凡戰鬥的地方,當時孫子佛挑刺試圖捅她一刀,以她對蕭易凡的了解,她走後孫子佛絕對不好受。
那空地里有一個牆壁旁落了血,牆壁上明顯碎裂出了一個人形的影子,卻不見有人在這。
秦舒幼看了看天空,跳上牆頭,向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一個搭建著的簡易棚子裡,孫子佛閉著眼躺在書卷之中,嘴角還殘留著血跡,他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可眉頭還是緊緊皺著。
秦舒幼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孫子佛就睜開了眼睛,面帶殺氣的看了過去。
「喲,這就躺下了。」秦舒幼勾了勾唇角,笑道:「起來嘮兩句?」
「你不去打你的刀,跑我這做什麼?」孫子佛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當然是來看你死了沒。」秦舒幼隨意坐在木板的邊緣,拿起一本書卷翻開了扉頁,道:「死人可用不了小爺做的武器。」
「讓我猜猜。」孫子佛閉著眼睛道:「打刀,收手下,不損傷北部戰力,我猜你還需要個地圖。」
「不止啊。」秦舒幼懶懶的道:「這哪是個地圖就能解決的事。」
「那你不去準備,跑這來幹什麼?」孫子佛道。
「小爺在想啊。」秦舒幼託了托腮,道:「巷裡是怎麼形成的呢?」
與此同時,熔爐邊上。
謝天仰天躺在一個大石塊上,眯著眼睛看著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謝天,你幹啥呢?」乞丐循著聲來到謝天旁邊,嘿嘿一笑,道:「想哪家漂亮姑娘呢?」
「老子在想啊。」謝天眼裡露出了迷茫,道:「老子的家在哪啊?」
「家?」乞丐大笑了起來,道:「我們這些人哪有家?」
「我記得應該是有的。」謝天道:「我應該有個強大的父親,溫柔的母親,還有個可愛的弟弟。」
乞丐大笑了起來,道:「你想什麼東西呢?混跡巷裡這麼久了,你還天真呢。」
「記不清了。」謝天笑了笑,道:「老何,你以前是當官的?」
「那是,我以前可是個大官。」乞丐得意的道。
「大到什麼程度?」
「整個京城都歸老子管!」
「嚯,皇帝?!」
「不不不,是京城知府,就是京兆尹。」
「大官啊,佩服佩服。」
「有什麼用。」乞丐撇了撇嘴,道:「京城遍地都是惹不起的人物,而且我這人還挺貪。」
「貪官?」
「那是貪的數目不小啊哈哈哈。」
「罪無可恕啊老何。」
「我當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二娘怎麼進來的?」
「說起來胡二娘跟我還有些淵源。」乞丐嘿嘿的笑道:「胡二娘當年不願意嫁人啊,那可不行,女子到了十八還不嫁人那是犯法的!老子就給她判給了一個外地回來的老兵油子。」
「我操,你這人遭天譴啊!」謝天指著他笑道。
「老子對她夠好了吧!兵油子那也是兵,有地位的!」乞丐道:「就是年紀有點大,人品也不咋地。」
「說說,你收了人家多少銀子?」
「不多不多。」乞丐神秘兮兮的比了比手指:「這個數。」
「五十兩銀子?」謝天震驚的睜大眼睛。
「是五十兩黃金!」乞丐道。
「能耐啊哥!你可真是個人渣敗類!」
「哈哈哈哈哈哈哈!!」乞丐大笑起來:「遭天譴了,沒幾年胡二娘刮花了自己的臉,還砍死了她丈夫,失去蹤跡了,等老子被查抄家產滿門抄斬鑽進巷子裡的時候,嚯,那拎大刀的女人可不就是胡二娘嘛!」
「她沒找你算帳?」
「嘿嘿。」乞丐對著謝天使了個眼色,道:「你看我現在這樣子,能跟一個京兆尹聯繫起來嘛?」
「哦~」謝天指著他大笑起來。
乞丐也大笑起來,道:「我跟你說啊,那高頭二愣子。」
他指了指壯漢,賊兮兮的笑道:「這小子老子以前也見過,混京城的那遍地都是王孫貴族,這小子是將門之後,亂世的時候全家都死了,唯一一個獨子不見蹤跡,沒想到躲巷子裡來了。」
「你這都能認出來?」謝天詫異的道。
「當年京城哪門哪戶老子不認識?做貪官也要有做貪官的本錢的。」乞丐笑道:「當年我就覺得他眼熟,後來那麼一查,嘿,這小子我早年還找了挺多年。」
「那……」謝天怔怔的看著乞丐,迷茫的喃喃道:「那老何,你能看出我是哪的人嗎……」
乞丐得意的笑容一頓,指著謝天笑了笑,笑著扭過了頭,又轉回來指著他笑。
「你啊。」乞丐眼中不知道露出了什麼情緒,聲音都有些啞,道:「老子還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