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給爺爬


  「我他媽!」秦舒幼的表情當場就裂開了,秦稚詫異的看向樓下,道:「那不是花竺雪嗎。思兔sto55.com」

  「誒……」秦稚眨了眨眼睛,頓時蹦起來了:「花竺雪臥槽!!花竺雪來了!!!」

  狻猊:「……」

  狻猊看向樓下那道嬌俏的身影,只覺得心臟抽搐:「老子就想吃頓飯!」

  底下的花竺雪對著掌柜怒目而視,道:「本宮跟你講秦舒幼是我姐們,七號包廂本宮怎麼進不得了!」

  「秦姑娘就在裡面啊。」掌柜的道。

  花竺雪一拍桌子,道:「在裡面那不是更好,本宮去找本宮姐們吃飯!」

  她帶著一群侍衛浩浩蕩蕩的就準備上樓梯,樓上的秦稚已經趴在玻璃牆壁上,緊張的道:「怎麼辦,她上來了!」

  秦舒幼的目光也緊緊的盯著花竺雪的腳步,腦子裡還在思考各種辦法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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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狻猊拍了下桌子,站起來抓住秦舒幼和秦稚的手就往外沖,他一腳踹開包廂門,拉著秦舒幼和秦稚就衝進了隔壁的包廂里。

  那包廂里焚著香,陣陣煙霧繚繞之中別有一股風味,裡面坐著一個人,那人一身白衣,隨意的坐在貴妃榻上,正在托著下巴看著樓下。

  門開的那一剎那,他轉過了頭,秦稚的臉色頓時煞白。

  「臥槽啊啊啊啊!!!」秦稚反手抓著秦舒幼和狻猊的手就沖向了另一邊的包廂,頭都沒敢回,一騎絕塵。

  包廂里的少年愣了一愣,反應過來之後當即拍案而起:「秦稚!!你他媽去哪!!!」

  「玉如來怎麼在這啊啊啊!!!」秦稚抓著秦舒幼和狻猊就踹了隔壁包廂門。

  那包廂里漂亮的少年品著茶,皺著眉頭抬起了頭,旁邊一個一身藍衣笑容清淺的少年輕笑著看著他們,甚至還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啊,寧國公主和……肅親王殿下。」十二皇子輕笑著道。

  秦舒幼反手抓住秦稚和狻猊,默默地後退了一步:「遇到變態了。」

  「變態是他。」十一皇子翻了個白眼,道:「我不是。」

  「跑啊!」秦舒幼大喊一聲,抓著秦稚和狻猊的手衝出一段路,隨便一腳踹了一個包廂,門剛剛打開,就聽到一道輕笑聲:「你們師兄弟還真有意思。」

  這聲音穿出來的那一瞬間,秦舒幼和秦稚的臉色都變了,房間裡雍容華貴的少年和少女轉過了頭,秦稚和秦舒幼下意識就跑,一人抓著狻猊一隻手,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裡面的少年眨了眨眼睛。

  少女拍案而起,怒道:「安樂!秦稚!你們給我回來!!!」

  「秦舒幼我剛剛是不是幻聽了,我好像聽見安寧在叫我們!」秦稚驚恐的道。

  「我也聽見安寧在叫我們!」秦舒幼欲哭無淚:「誰出的餿主意來的萬焱食府!」

  就在三人即將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一白一紅兩道身影聯袂而來,正好和秦舒幼他們撞了個面對面。

  那兩人顯然也愣了一下,花溺無的目光鎖在秦舒幼身上,秦舒幼也愣愣的看著花溺無。

  秦稚一個踉蹌,反手抓穩了秦舒幼,拔腿就往前沖,他抓著秦舒幼,秦舒幼抓著狻猊,三人連成一線從花溺無和花雲疏身邊穿過,花溺無抬了抬手,終究還是放下了。

  三人連成一線沖向了樓梯,把迎面上來的花竺雪嚇得不輕,秦舒幼還有閒工夫拍了拍花竺雪的肩膀,向她比了個手勢。

  他們一路沖向了二樓,順著窗戶直接跳了下去,也就是這時,三樓的一圈人才互相看到了彼此。

  玉如來和十一皇子默默地走到了門前,向著花景漠和秦婉行了一禮,默默的關上了門。

  花竺雪看了花雲疏一眼,雙手抱胸,嫌棄的別過頭,道:「還真不巧,連你也在這。」

  花雲疏輕輕一笑,道:「趕得真不是時候,秦舒幼就是看到你被嚇到的吧。」

  花竺雪鼓起了腮幫子,道:「本來還沒有包廂了,榮王叔你挑釁的正好,本宮今天吃窮你!」

  「吃胖了紫竹都不要你。」花雲疏笑道。

  「他敢!」花竺雪一瞪眼。

  花溺無的目光還在二樓秦舒幼跳出去的那個窗戶上,仿佛可以穿透這扇窗看到走掉的那人一樣。

  花雲疏拍了拍花溺無的肩膀,道:「人都走了,你看什麼呢。」

  「她受傷了。」花溺無道。

  「哈?」花竺雪不可置信的轉過頭,道:「舒幼哪裡受傷了?本宮怎麼沒看見?」

  花溺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額頭。」

  花竺雪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仔細一想,道:「你是說舒幼戴在頭上的白布?那不是裝飾嗎?」

  「你看她的衣服和布的顏色。」花雲疏笑道:「衣服都那麼髒了,還會在意額頭上布髒不髒嗎?」

  「這麼說也確實是。」花竺雪思考著道:「舒幼從貧民窟出來的嗎?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花溺無目光一動。

  與此同時,街邊的某個小巷子裡。

  三人捂著自己撲通撲通跳的小心臟,靠在了牆壁上,秦稚哀嚎了一聲,道:「他們那麼大一群人聚在那裡幹什麼?開聚會嗎?!」

  秦舒幼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手指碰到了頭上包紮的紗布,頓時就是一僵。

  「啊!!」秦舒幼頓時哀嚎一聲,抱著自己腦袋道:「他發現了,他絕對發現了!」

  「什麼?」秦稚看向秦舒幼,眼裡也露出了疑惑:「你腦袋上纏紗布幹什麼?受傷了?」

  狻猊聳了聳肩,道:「我剛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原來是受傷了的。」秦舒幼抱著腦袋幽怨的道:「現在好了。」

  「好了你還包紗布,給誰守孝呢?」秦稚道。

  「當然是為了防止再次傷到我漂亮的腦袋!」秦舒幼怒道。

  秦稚嗤笑一聲。

  「秦稚,你最好現在多巴結巴結我,要不然等會你被抓回去老子看你怎麼辦!」秦舒幼惡狠狠的道。

  「你能跑?」秦稚嗤笑道。

  秦舒幼面色詭異的一笑,指了指巷裡,道:「那裡,現在是老子的地盤。」

  「給爺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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