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本宮來投靠你了


  城池的一座宅子裡,少年抱臂靠在床頭假寐,床上的少女呼吸均勻,驟然翻了個身,靠近了那少年。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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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猛地驚醒,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少女,心中一驚,下意識往後一退,他身後已經沒有任何支撐物,一個不穩只能跌倒在地。

  少年:「……」

  床上的少女好像也被驚醒了,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著他,好像在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舒幼,你故意的吧。」少年沉默了半響,道。

  秦舒幼眨了眨眼,目光依舊迷濛,良久她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繼續睡。

  殷牧淮:「……」

  甭管是不是故意的現在你在我心裡就是故意的!

  「秦舒幼——」殷牧淮越想越來氣,剛一開口,就聽那少女道:「別吵,老子還要睡覺!」

  殷牧淮都氣笑了:「這一口一個老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的不是皇城而是土匪窩了!」

  秦舒幼沒理他。

  「上次老子要帶你走你不走,現在是你巴巴的送上門來,你還給老子甩臉子?!」殷牧淮怒道。

  「八師弟,我餓了。」秦舒幼道。

  殷牧淮:「……」

  殷牧淮深吸口氣。

  「我去做飯。」殷牧淮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這一步剛到門口,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回頭道:「秦舒幼,你——」

  秦舒幼已經坐了起來,亂糟糟的卻異常柔軟的頭髮披散著,她只穿了一身裡衣,裡衣明顯不合身,也是松松垮垮的,她迷茫的看著他,頭一歪又躺下了。

  殷牧淮:「……」

  「你炎龍衛呢?」殷牧淮問道。

  「安寧一來就讓他們回東炎了。」秦舒幼把腦袋塞在被子裡,悶悶的道。

  「為什麼?」殷牧淮眼角一抽。

  「安寧走了東炎沒人控局。」秦舒幼打了個哈欠,道。

  「北越皇城裡幾乎沒人敢動你,怎麼把自己整成這樣的。」殷牧淮看著秦舒幼,挑了挑眉,道:「順帶一提,那是我的床。」

  秦舒幼立馬抬起了腦袋。

  「我的被子。」殷牧淮繼續補充道。

  秦舒幼:「……」

  「你已經窮到連個客房都空不出來了嗎?」秦舒幼默默的道。

  「在我的規矩里。」殷牧淮道:「客房,沒有必要。」

  「那你睡哪?」秦舒幼道。

  殷牧淮:「……」

  殷牧淮深吸了口氣,再深吸了口氣,還是咽不下這口氣,道:「你已經默認你可以睡我的床了嗎?」

  秦舒幼挑了挑眉:「你覺得你可以把我拖下去?」

  「為什麼不能?」殷牧淮往房間裡走了一步。

  「你一過來本宮就喊非禮。」秦舒幼眯了眯眼。

  殷牧淮一笑兩酒窩,道:「秦舒幼,我希望你能搞明白自己的處境,你現在一個人,重傷!沒人脈!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重傷本宮這不養著呢嗎?人脈?」秦舒幼冷笑一聲,道:「你不就是老子的人脈?!」

  殷牧淮的笑容僵住了。

  門外面無表情的少年面無表情的道:「宗主,知難而退比較好。」

  「你看著她這股理直氣壯的樣子你不生氣?」殷牧淮咬牙道。

  「從她那封信傳過來你就巴巴的跑過來的那一刻開始,你就該知道,有些委屈真的是你自找的。」少年淡淡的道。

  殷牧淮:「……」

  「而且宗主。」少年抬了抬眼,道:「你真的知道你在生氣些什麼嗎?」

  殷牧淮沉默了。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秦舒幼披著殷牧淮的外衣走了過來,打著哈欠道:「殷牧淮,本宮沒衣服嗎?」

  門外的兩人同時看向她,殷牧淮眼角一抽,一手給她推了回去,順手關上了門。

  秦舒幼:「???」

  「你是真不忌諱——」殷牧淮還沒說完,就聽裡面秦舒幼喊道:「實在不行把你衣服給本宮拿一套也行啊。」

  少年轉過了頭。

  殷牧淮沉默了一下,道:「我雖然之前就知道你沒什麼常識,可還真沒想到清虛山給你養的男女不辨。」

  秦舒幼:「???」

  你什麼意思???

  「我讓人去給你買套衣服。」殷牧淮嘆了口氣,道。

  「要男裝。」秦舒幼補充道。

  「天還亮著,別做夢。」殷牧淮道。

  「阿淮……」

  「袍子還是有的,我不差那幾件衣服。」殷牧淮道。

  門外的少年沉默的看著他。

  殷牧淮挑了挑眉:「幹什麼?」

  「宗主,你不是誰敢碰你東西都剁成碎片餵狗的嗎?」少年沉默的指了指房間裡面,道:「這人搶了你的床——啊不對,是你自己把她抱上去的,衣服也是你自己借出去的——歸根結底就是你自找的吧?」

  殷牧淮:「……」

  少年搖著頭走了,嘆氣道:「唉……陰毒狠辣的殷宗主啊……」

  「我這樣是因為……」殷牧淮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房門,突然就沉默了。

  「而且宗主,你真的知道你在生氣些什麼嗎?」

  「殷牧淮,你該不會是故意輸給本宮的吧?」

  「殷牧淮,你是不是喜歡本宮啊。」

  在生氣些什麼呢?

  那時候她沒有選擇他,而是叫了清虛山的人。

  這也無可厚非,畢竟那才是她師門。

  可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受了那麼重的傷,在他面前昏倒。

  茶杯掉的那一刻他真的以為這小傢伙死了。

  國破家亡都不帶變一下臉色的殷宗主一下子就慌了,那種驚恐,那種心驚肉跳,手上沾滿鮮血的殷宗主何時有過這種情緒?

  殷牧淮看著禁閉的房門,沉默了半響。

  果然是清虛山那群人太廢物了吧。

  花溺無同在這片地區,秦舒幼卻選擇來求助他殷牧淮,顯然花溺無那邊已經有問題了吧?

  廢物。

  花景漠那都當皇帝了,師姐身受重傷淪落自此,他絲毫動靜沒有?

  廢物。

  蕭易凡更是廢物,全京城就他一個人毫無限制,居然還看不住一個女孩子。

  哦對還有楚君霽。

  那更更是廢物,還是明月樓樓主呢,耳目遍布天下,堂而皇之的紮根在西隆剛剛攻下的皇城之中,居然還不知道自家師妹已經跑出來了??

  全都是廢物!

  殷牧淮摸了摸袖裡藏著的一封信,那是前段時間秦舒幼送給他的信。

  也不怪那少年說他自找委屈。

  因為那信上清清楚楚的寫著:殷牧淮,本宮來投靠你了,快來接本宮!

  後面蓋著紅印印的寧國公主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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