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但凡乖一點
「你知道東郭先生與狼嗎?」皇城北方糾集的大軍之中,十一皇子騎在戰馬上,低頭看向地上的柳茵茵。思兔閱讀520官網
「那您知道農夫與蛇嗎?」柳茵茵挑眉一笑,道。
「你是蛇。」十一皇子點了點柳茵茵的額頭,又指向了大軍後的一個淺藍色衣衫的少年,道:「他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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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柳茵茵道。
「你毒是本能,他惡是蓄意。」十一皇子笑了笑,道。
「十一殿下還真看得起我。」柳茵茵眼睛彎彎,笑道:「我可是真沒想到您還能想到這種理由來為我開脫。」
「我為何要為你開脫?」
「因為愛情。」
柳茵茵眨了眨眼睛,笑道。
十一皇子笑了,俯身道:「你看咱倆像不像妻子送丈夫去上戰場?」
「你的意思是我送您去死?」柳茵茵笑容不變。
「可真無情。」十一皇子撇了撇嘴,道:「明明在皇子中我才是長得最好看的。」
「誰給您的自信?」
「十二。」
「難怪了。」柳茵茵笑的溫柔,道:「也只有十二皇子會這麼糊弄您。」
「你能不能別您您的,你可是我救回來的。」十一皇子道。
「十一殿下大恩,小女子自然記住。」
「你看起來可不想記住的樣子啊……」
遠處十二皇子聞訊而來,笑道:「十一皇兄,柳姑娘,聊什麼這麼開心?」
「在聊怎麼弄死你。」十一皇子立馬笑道。
十二皇子好整以暇的看了他幾眼,笑道:「那行,等會十一皇兄一個人出陣吧,弟弟就在後面等著皇兄凱旋歸來了。」
「臥槽,你怎麼這麼狗?!」十一皇子頓時大叫道。
柳茵茵面色不變,臉上微微笑著,目光直視,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十二皇子偶爾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簡直讓她汗毛乍豎。
同一個城池裡,城主府里,花霜扛著大刀,冷冷的盯著面前的花雲疏,道:「你幹什麼?」
花雲疏摸著下巴,思索著道:「你說,怎麼讓一個人忘記另外一個人呢?」
花霜冷笑一聲,道:「怎麼,你總算打算讓錦王叔忘記你這個可怕的哥哥了?」
「怎麼會,阿無忘記誰都不能忘記我啊。」花雲疏說的斬釘截鐵,道:「唯獨我不能忘。」
「真是自信。」花霜嗤笑一聲,道:「沒準錦王叔巴不得忘記你呢。」
「照你這麼說,花畫也巴不得忘記你?」花雲疏眯了眯眼,冷笑道。
「同胞姊妹——」花霜還沒說完,花雲疏就道:「我和阿無可是雙胞胎。」
花霜:「……」
「花霜,你為什麼跟著我你可要拎清楚。」花雲疏笑的人蓄無害。
「啊啊啊。」花霜猛地扛著大刀站起來了,朝著後院的方向就走了過去:「本宮該去照顧錦王叔了,再去跟他聊聊榮王叔抓乞丐做毒性實驗的事情……」
「你等等——」花雲疏笑的溫軟,道:「你真不怕死啊?」
「嘖嘖嘖。」花霜嘖嘖稱嘆,搖著頭道:「可憐那些乞丐,那麼大個東部死的死埋的埋,地底下全是屍體。」
「你這不是清楚的很嗎?」花雲疏笑道:「小十二很擅長扒皮,你也想試一試?」
花霜眉目微冷,道:「十二皇兄……就是他殺的舒幼吧。」
花雲疏微微一笑。
「為什麼殺舒幼?」
花雲疏仔細思考了一下,道:「但凡秦舒幼再乖一點,不要那麼自負,她也不會死。」
「噁心。」花霜皺著眉頭冷笑道:「難怪你們要趁亂跑,怕是安寧公主不會放過你們吧。」
「那你跟著我們幹什麼。」花雲疏笑道。
「本宮也沒興趣跟著殺了惜以的女人跑。」花霜冷笑轉身,扛著大刀向著後院去了。
「連同胞姐姐都不要了?」花雲疏喊道。
「同胞姊妹。」花霜自信一笑,道:「是有心靈感應的。」
花雲疏:「……」
花雲疏仰頭看天,道:「這就很過分了,阿無從來沒想明白過我想幹什麼。」
同樣這城池內,一個客棧內。
秦稚和虞陽黛對面坐在二樓的窗邊,虞陽黛皺著眉頭看著底下的人來人往,道:「師兄,咱們要做什麼?」
秦稚看著杯子裡的茶水,道:「正常來說,我們應該回東炎,或者回桃花島避世不出。」
「可是?」
「可是秦舒幼是死是活還不知道。」
「師兄……」虞陽黛托著腮,道:「就算咱侄女兒還活著,她也跑不遠。」
「咱侄女兒?」秦稚挑了挑眉,道:「誰是你侄女兒?」
「秦舒幼啊。」虞陽黛自信的道:「她現在已經單方面是我侄女兒了。」
秦稚:「……」
「你知道秦舒幼和我一樣大嗎?」秦稚輕聲道。
「知道啊,差不多嘛。」虞陽黛道。
「那你知道我兩同一天出生的嗎?」秦稚又道。
虞陽黛:「……」
「所以你懂嗎——」秦稚眨巴眨巴眼睛道:「如果她死了,每年我過生辰,都得給她上一遍墳。」
虞陽黛:「……」
「師兄你放心,侄女兒就算死了老娘也能把她從閻王殿裡拉出來!」虞陽黛果斷道。
同樣在這城池裡,一個宅院裡。
秦舒幼躺在房頂上閉目養神,殷牧淮看著手裡的令牌出神。
良久之後,流言蜚語站在了房頂上,眼角直抽搐,流言道:「宗主,花雲疏起兵出城了。」
「十二皇子帶兵?」殷牧淮道。
「十一皇子前鋒。」蜚語道。
「秦舒幼,你機會來了。」殷牧淮當即就笑了,胳膊肘戳了戳秦舒幼的胳膊。
「哈?」秦舒幼睜開一隻眼睛,道:「關本宮什麼事?」
「十二皇子帶兵出城,你想要弄死十二皇子不就簡單多了。」殷牧淮道。
「你西隆派來的吧?」秦舒幼淡淡的道。
殷牧淮笑了笑。
秦舒幼閉上了眼睛,道:「殷牧淮,你這毛病真得要改改。」
「什麼毛病。」殷牧淮疑惑道。
秦舒幼眼角一抽,道:「本宮以為你知道的。」
遇事不慌,先手挑撥。
挑撥不成再撕破臉。
什麼毛病!
殷牧淮一笑兩酒窩,露出了小小的虎牙,道:「那你知道你什麼毛病嗎?」
秦舒幼睜開了眼。
殷牧淮堪稱可愛的笑容里露出了深深的惡意,道:「但凡你乖那麼一點點,都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