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前夕!新年快樂!


  「明天過後,火之國就是屬於我的時代了!」

  佐藤治豐站在高塔,看著天邊墜落的夕陽,伸出雙手,把夕陽握在掌間,身體激動的顫抖著。

  直到晚霞的紅一點一點消失了在夜幕之中。

  塔頂的佐藤治豐這才緩緩放下了麻木的雙手。

  他吹著冷風,靜靜沉吟著。

  曾經原吉替神而代,掌控著火之國!

  而現在他將替原吉而代,成為火之國新的大名、新的規則!

  良久之後佐藤治豐把手輕輕揣進懷裡,握了握懷中藏起來的玻璃容器。

  

  感受上面傳來的暖意,佐藤治豐感慨不已!

  對他而言,玻璃容器裡面盛滿的不只是大名一家所有人的血液,更是他點燃聖火成為大名,廢立貴族的希望!

  提到貴族這個詞,佐藤治豐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段記憶。

  曾經,有一夥貴族在佐藤治豐結婚的時候,命令平民的他,在朋友、愛人、親人面前,跪地扮狗,搖尾乞憐。

  為了活命,為了能結完這次婚,他妥協了,他照做了,得到的卻只是那些貴族的陣陣鬨笑。

  那之後,愛人走了,家中長輩也含恨離開了,他變得一無所有。

  當他的卑微成了貴族的笑料,當他的尊嚴被貴族無情的踐踏,可有誰能賜給他一場轟轟烈烈的救贖!

  沒有!就連一句冰冷的安慰都沒有!

  他只能一個人縮在角落裡,絕望地舔舐著自己的傷口,甚至到了最後不得不在生與死之間艱難地做出一個選擇。

  因為心有不甘,所以佐藤治豐選擇了前者!

  他想復仇!他要復仇!他在復仇!

  既然為了復仇而活,做厲鬼做惡魔又有何不可!

  曾經高高在上的貴族碾碎了他的尊嚴,毀掉了他的人生。

  讓他在生命中最幸福的時刻,同時失去了朋友、愛人與長輩!

  那麼現在就由他來賜予這些貴族死亡!

  他們做的了初一,他佐藤治豐憑什麼不能做十五?

  為了復仇,良知?尊嚴?底線?於他而言又有何用?

  他果斷地捨棄了這些沒有意義的名詞,哪怕是化身惡魔,血染雙手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讓貴族在火之國永遠的、徹底的消失,他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做!

  佐藤治豐相信:

  只要他不死,終於一日他佐藤治豐可以成為最強!成為足以廢立貴族的存在!

  而後天就是他期待了一生的那個——終有一日!

  想到這裡,佐藤治豐冷笑著朝著大殿下府中走去。

  護衛在佐藤治豐身邊的輝夜清骨緊跟而上。

  他看著佐藤治豐眼裡不加掩飾的恨意,不由出聲問道:「你在恨什麼?」

  「恨什麼?」

  佐藤治豐停下腳步,似乎是在思考。

  片刻後,他漠然道:

  「恨人生而不平等!恨肉食者鄙,以戲民為樂!恨火之國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慘狀!」

  我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我為什麼會這麼做?

  我為什麼會傷害別人?

  不正是因為這些恨嗎?

  佐藤治豐頓了頓,看向輝夜清骨,見這個叛忍亦在思考,他淡淡一笑反問道:

  「你心中也有恨,不是嗎?」

  聽到佐藤治豐的聲音,輝夜清骨下意識低下了頭。

  霧隱村一直都不是一個好的歸處,但那裡偏偏是他的家,他能怎麼辦?

  身為影衛的他,因為三代水影的死亡,被村子清算,他又能怎麼辦?

  輝夜清骨苦笑不已,無言以對。

  ……

  大殿下府中,一間房間內。

  佐藤治豐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拿出了玻璃容器,他把玻璃容器放在手中,藉助燭火的光芒,仔細端詳著。

  看著跳動的火光,佐藤治豐慢慢陷入了深思。

  火之國大名的繼位過程,佐藤治豐是非常清楚的。

  這個神聖的過程中,重要的不是原吉這個姓氏,而是點燃聖火的能力。

  大殿下一直在他監視之中,佐藤治豐非常肯定點燃聖火的傳承不在大殿下身上。

  那麼傳承不是在傻了的三殿下身上,就是在年幼的七殿下身上。

  所以佐藤治豐才會命令水無月東殺死二人。

  現如今,火之國堂堂替神而代的原吉,就剩下一個沒有點燃聖火能力的大殿下了!

  在大殿下點燃聖火失敗,失去神意與民意之後,就是他佐藤治豐點燃聖火,掌控火之國的時候!

  他光輝將照耀火之國的每一個角落。

  佐藤治豐自言自語道:

  「以後火之國除了我之外,不會再有一個貴族!」

  ……

  木葉村,犬冢一族族地。

  犬冢一族所有重要成員齊聚一堂。

  現任族長犬冢規在幾個年輕的成員面前踱來踱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片刻之後,他瞪起眼睛,擺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貴、生、山雨、薇,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族長嗎?嗯?你們知不知支援宇智波見月意味著什麼?」

  看著面無表情、不知悔改的幾人,犬冢規憤怒地提高了嗓門,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們犬冢一族不像宇智波那麼家大業大,沒有站錯了還能站回去的機會!」

  「你們把忍犬派出去,支援宇智波見月,還瞞著不讓我知道,是想把我氣死!把犬冢一族毀掉嗎?」

  感受到族長的怒火,名叫犬冢山雨的忍者不為所動,開口說道:「我相信宇智波見月大人!」

  另外幾個犬冢的青年也隨聲應和著。

  犬冢規看著眼前這幾個全然沒有悔意的年輕族人,臉色發白,他一揮手,暴喝道:

  「真不知道宇智波見月給你們幾個下了什麼迷魂咒,讓你們一個個跟傻子一樣,對他堅信不疑!」

  這時候,被訓斥的年輕人中,犬冢生走了出來。

  他上前幾步轉過身,和族人鞠了一躬之後,長跪不起。

  犬冢生舉動卑微,但聲音卻堅定異常。

  「請務必相信見月大人!」

  看著犬冢生仿佛中了幻術的樣子,集會所如同鬧市一般,各種各樣的議論聲紛紛響起。

  「族長說的很對,我們不能冒險!」

  「關鍵宇智波見月才是一個孩子,這樣押注風險實在太大了!」

  「就是說啊,生,你不會是被幻術控制了吧!」

  犬冢生抬起頭,雙眼通紅,憤怒地一揮手,朝著族人吼道:

  「我沒有中幻術,也沒有被控制,更沒有瘋!我現在覺得很可悲!偌大的犬冢一族只有我們幾個是清醒的嗎?」

  他呲著牙,眼裡仿佛燃燒著火焰,憤懣地與剛剛說話的幾個族人對視著。

  「你們覺得家族的實力弱嗎?

  你們滿意家族現在在村子裡的地位嗎?

  你們覺得拼盡一切選擇站隊見月大人的油女一族是傻子嗎?」

  話音剛落,一個年紀不小,衣著華麗的男人來到了犬冢生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油女一族?你是說現在破落不堪的那個油女一族嗎?哼!無知的年輕人!不要再大言不慚了!」

  「油女一族去歲死了一半以上的成員!就連族長都戰死了!而你口中無比尊敬的宇智波見月呢?他又為油女做了什麼嗎?他們不是傻子誰是傻子!你告訴我!」

  聽著長老的話,犬冢生「嗖」的一聲站起身,腦袋惡狠狠地朝著這個目光短淺的長老壓去:

  「長老大人看到的只有這些嗎?村子裡稱讚油女的話,您一定沒有聽到過吧!去年三代火影家宴,邀請油女的時候,您一定也不懂得我們這些晚輩的羨慕吧!」

  「出任務,遇到油女一族的時候,您一定也不知道我們有多安心吧!您是靠意念活著的嗎?完全不需要和外界接觸嗎?」

  「我要告訴您一聲!正是您瞧不起的油女一族,在面對岩隱村上水流一族的入侵時,用鮮血和生命守護了村子!」

  「僅憑這一點,他們就值得我們尊敬!更何況人家已經在村子中站穩了腳跟!而我們呢?實力不弱的我們卻只能龜縮在村子的角落裡!」

  「最可笑的是,家族的長老思想老舊不說,都和村子完全脫軌了還在這裡沾沾自喜!」

  犬冢生啐了一口,一步一步壓著長老往後退去,看著長老閃躲的目光,他不屑的冷笑道:

  「當真可笑!時代變了呢,長老大人!現在不是戰國時期了!安於現狀只會讓家族被村子邊緣化!只有參與其中,我們才能更進一步!」

  「哪怕死也請讓我們死的轟轟烈烈一些!沒有什麼未來是不需要冒險的!

  向您那樣僅憑自己的意念生活!犬冢一族用不了幾代就將滅亡!」

  「咚」的一聲長老的後背貼在了牆上。

  犬冢生沒興趣繼續為難一個無能短視的長老,他轉身,對自己的族人說道:「如果是追隨見月大人的話,我賭定了!」

  同時之前被犬冢族長訓斥的那幾個年輕人也齊聲道:「我們也賭定了!」

  光鮮亮麗的長老回過神來,狼狽的推開犬冢生,不服道:「那個宇智波的小鬼憑什麼?」

  這時,又有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他來到長老的面前,不屑地說道:

  「我曾有幸親眼目睹過見月大人的偉力!去年的時候,我與見月大人分在一個隊伍。我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邊境探查任務。」

  「當時我們小隊四人遭遇了強敵,見月大人當機立斷下令讓我們全員撤退,他自己孤身一人留下斷後。」

  「就在我們以為見月大人會白白犧牲的時候,不遠處亮起了刺眼的白色光芒。那光芒比陽光都耀眼!我恢復視力的後,定睛一看,一半的森林都消失了!」

  「你們能想像到我當時的震撼嗎?這樣的力量不值得我們投效嗎?而且個人實力強大的見月大人與其他傲慢的宇智波全然不同!」

  「他為人溫和,灑脫,愛笑!總而言之,我個人反正對見月大人充滿了自信!」

  看了半天鬧劇的族長犬冢規,原本畫著迷彩的臉上滿是糾結,直到聽了這個年輕族人的話,他仿佛想明白了什麼,一拍腦袋,滿臉不可置信地驚呼道:

  「難怪,去年他成為了上忍!」

  言罷,犬冢規大步走到剛才說話的年輕族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說道:

  「那時候,你怎麼不說呢?」

  年輕人被嚇得一陣哆嗦,弱弱地說道:「您也沒問啊!」

  「去年是不是有油女的人在隊伍里?」

  「是!」

  犬冢規氣得一把推開年輕人,喘著粗氣!

  他感覺他現在腦袋裡充滿了血,有點上頭,想了半天,越想越氣,他鬱悶地說道:「差距啊!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能不能長點心!」

  猜不透族長意思的犬冢族人,眼裡滿是各種各樣的複雜之色。

  犬冢規大步來到集會所中央,深吸一口氣後,激動地朝著族人喊道:「我想一個八歲的強者,意味著什麼,在坐的各位不會不清楚吧?」

  「他還是火影大人弟子,未必沒有繼任的可能!只要我犬冢一族拼盡全力保住他,讓他順利的長大!後面的話想必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油女一族也一定存了和我們一樣的心思,他們已經走在了我們的前面,我們可不能再被拉開差距了!」

  「從今天起,我犬冢一族將全力追隨宇智波見月大人的腳步!直至戰盡族中最後一滴鮮血!」

  犬冢規這一番話,激起了族人血性,同時也把一族之長的魄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整個集會所的氣氛如同滾燙的油鍋里放入水一樣瞬間沸騰起來。

  「見月大人!」

  「見月大人!」

  「見月大人」

  激動的應和聲掀飛了房頂,直衝雲霄!

  犬冢規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等到所有人安靜下來後,他站的筆直,神采奕奕的掃視眾人一眼。

  「油女已經搶走了見月大人身邊的一席之地,並為見月大人做出了慘烈的犧牲!

  你們說,我們犬冢一族現在該怎麼做?」

  犬冢生率先開口,扯著嗓子吼道:

  「支援風火城!保護宇智波見月大人!」

  眾人亦齊呼:「支援風火城!保護宇智波見月大人!」

  人群還有所猶豫的一個男人,看周圍著魔了似的族人,試探著喊了一句。

  「支援風火城!保護宇智波見月大人!」

  緊接著他就沉淪了,他瘋狂地喊著,聲音甚至蓋過了所有人。

  眾人聽著這道大的離譜的聲音,把目光投在男人身上。

  感受到全場的注視,男人又小聲喊了一句之後,白害羞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低下了頭。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善意地鬨笑起來。

  ……

  片刻之後,木葉大門。

  負責看門的忍者,下巴掉了一地,人都傻了。

  這犬冢一族是瘋了嗎?

  全部出村幹嘛?

  舉族叛逃?

  而且這些忍犬是在飆車嗎?

  看著消失在夜幕中的犬冢一族,這個看門的忍者,凌亂了,他覺得他好像攤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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