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番外二
這是……彩雲觀?
郁子溪看著眼前那隻匾額,晃了晃腦袋,不對,他分明是在雲岫城,怎會在此處?
「師尊?師尊!」他沖四周喚了幾聲,並不見楚寒蹤影。思兔閱讀sto55.com
難道是在做夢?
管他是不是夢,先進去看看再說。
郁子溪推開彩雲觀大門,入眼是一片通紅,但並不是紅流的暗紅,而是喜慶的大紅!
彩雲觀內,全部張燈結彩,門楣上掛著偌大的紅色綢花,屋檐上還掛著好些紅燈籠,上面各有一個囍字。
這是誰要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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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他的彩雲觀當成婚場地,膽子不要太大!
郁子溪手裡把玩著縮成巴掌大小的紅流劍,繼續邁步往裡,越走,越覺得奇怪。
成親這種大事,不都是熱熱鬧鬧的嗎?怎會如此冷清?
他正納罕,不防間,竟走到了當年第一次來古陵時,燈會之上,他來彩雲觀許願的那面牆。
而旁邊的樹根下,應該還埋著他的願望。
郁子溪走了過去,蹲在樹根處,以紅流劍為鏟,一點一點的掘著土,他當年分明埋的很深,但此刻竟然一挖便挖著了。
他取出許願竹筒,打開,從中拿出一張很長很長很長的字條。
字條雖然很長,但內容很單一,只有一句話——希望師尊永遠都在我身邊。
一句話,寫了至少有一百遍。
郁子溪把字條裝回竹筒中,重新放了回去,然後起身大量著周圍景象。
他一開始還在懷疑,這裡是不是他人製造的幻境,但現在覺得應該不是,因為那張字條上的內容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眼下,應該是夢了,只是這個夢真實的有些過分。
郁子溪轉身,去了後院。
後院有一間房,是他專門留給師尊的,師尊來古陵找他的時候,還給師尊住過。
他走到房門口,正要推門,卻聽見門內有首飾碰撞的鋃鐺之聲。
裡面有人。
郁子溪沒直接推門進去,而是繞到了房子另一側,那邊的窗子恰好開著。
透過窗,屋內情形一覽無餘。
裡面坐著一個人,一身紅衣,正在對鏡梳妝,那道背影,郁子溪再熟悉不過了。
「是子溪嗎?」那人放下手中的釵環,扭頭看向窗子。
郁子溪站在窗外,看見那人面容時,原本懸著的心咯噔了一下,臉旋即紅了。
他扒著窗沿,咽了下口水:「師、師尊。」
屋裡那位,正是楚寒。
師尊素日都是一身白衣,偶爾換個顏色,也是素的十分單調,他不止一次幻想過師尊穿紅衣的樣子,只覺得肯定會很好看,但從未想過,會有……這麼驚艷!
郁子溪出神看了半天。
「好看嗎?」楚寒捋了下頭髮,問。
郁子溪瘋狂點頭:「好看,很好看!但是,師尊不是不喜歡這種艷麗的顏色嗎,今日怎麼穿成這樣?」
「成親啊。」楚寒淡淡道。
郁子溪這才發現,楚寒身上所穿的是成婚時的喜服。
但是……郁子溪有點控制不住,血液灌頂,眼睛紅的滴血,原本扒著窗沿的手指直接插進了木頭裡,他儘量壓制住情緒:「跟誰成親?」
師尊成親他怎麼不知道?
此刻,郁子溪早就忘了這其實只是一個夢了。
郁子溪以為自己會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但下一刻,楚寒的回答讓他直接怒氣消盡,並把喜悅之情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
「你啊。」楚寒失笑,「我嫁衣都穿上了,你該不會想反悔吧?但你若真想反悔,現在還來得及。」
郁子溪愣怔片刻後,直接把窗子打成大開,然後按著窗台,縱身一躍!
「你要干什……」楚寒話沒說完,他已經從窗戶跳進來了,「門沒關,你直接推門就來就行了……」犯不著跳窗。
郁子溪根本不在乎這些,一把抱住楚寒的腰,把人抱了起來,笑的很是囂張:「師尊真的嫁我嗎?真的嫁我嗎?」
楚寒嘴角抽搐了兩下,然後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郁子溪的頭,莞爾:「是啊,是啊,你怎麼這麼傻呢。」
郁子溪笑著笑著,鼻頭突然一酸,哭了:「師尊!」
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哭,嚇了楚寒一跳。
楚寒一邊用手幫他抹淚,一邊緊張道:「怎麼還哭了?臉都哭花了。」
「我開心啊。」郁子溪抽噎道,「我喜歡了師尊那麼久,現在知道師尊也對我有意,哪怕現在讓我死,也是知足了。」
楚寒曲指敲了下他的腦袋:「胡說什麼,什麼死不死,你死了,我不就成鰥夫了?」
郁子溪連忙道:「不不,我只是打個比方,我不會死的,我死了,就沒人護著師尊了,留師尊一個人在世上,我會不放心的。」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但今天你我大婚,能不能不要一直死死死的?」楚寒失笑。
「我錯了。」郁子溪連忙閉嘴。
「先放我下來,腰被你勒的疼。」楚寒道。
郁子溪哦了聲,然後戀戀不捨的鬆開楚寒的腰。
「快到吉時了,你不換喜服嗎?」楚寒把衣服上的褶皺撣平,指著他的胸口,「還是你要穿著這身跟我拜堂?」
郁子溪搖頭:「不不不,我這就去換。」
他的喜服應該在他的房間裡。
郁子溪奪門而出,當年被混混追著打,逃命都沒這麼快。
來到房間,便瞧見了床榻上公正擺放的那套喜服。
換衣服的時候,他心裡就跟盛了蜜一樣,臉上笑沒斷過,腦中不斷幻想拜完堂後的場景。
剛換好,楚寒就來敲門了。
他去開門時,楚寒已經全部穿戴好了,蓋頭就拿在他手裡。
兩人拜堂的地方,是彩雲觀那面許願牆。
牆前擺著一張供桌,桌上是一尊無量天尊像,兩人先給神像上了柱香,然後安排在旁邊的小符人便開始奏樂,吹嗩吶的吹嗩吶,敲鑼的敲鑼,還有一幫個頭比較大的小符人,穿著紅色紙喜服,圍坐了好幾桌,有說有笑,還有幾個在兩人三拜拜之後都起鬨起來了。
「新郎不能走!來喝酒!」一隻小符人道。
「對!喝酒!不醉不歸!」其餘小符人一邊應和,一邊拿筷子敲碗。
楚寒直接掀起蓋頭:「你們都給我閉嘴!」
剛說完,蓋頭就被郁子溪又拉了回去。
郁子溪:「師尊,你的蓋頭只能我揭,你自己也不行。」
楚寒的聲音從蓋頭底下傳出:「我就是看它們太囂張了,沒忍住。」
郁子溪笑眯眯的湊到楚寒耳邊,壓低聲音道:「其實我比他們還要囂張呢。」
郁子溪的手放在楚寒肩上,他很清楚的感受到,楚寒身子僵了一下。
「師尊怕了?」郁子溪笑了聲,尾音十分撩撥。
楚寒還沒來得及回答,郁子溪就直接把他抱了起來,並扭頭對一旁正在桌子上打鬥的小符人道:「你們玩兒好,我跟師尊不奉陪了。」
說完,就抱著楚寒回房了。
郁子溪把楚寒放到床上,半跪在床前,輕輕揭開蓋頭。
屋內紅燭搖曳,楚寒白皙的臉被映出了幾分紅暈。
「師尊真好看。」郁子溪下巴放出楚寒大腿上,臉色緋紅的眨眨眼。
他日思夜想的師尊終於跟他在一起了,幸福的有點不真實。
「你也好看。」興許是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楚寒的臉也紅了。
郁子溪手一勾,桌上的酒壺自動浮起,斟了兩杯酒,然後兩隻酒杯悠悠飄了過來,兩人人手一隻。
郁子溪勾過楚寒的臂彎,一聲不吭便一飲而盡,而在楚寒準備飲時,他突然猛地一拽,楚寒不妨,被拉到了他懷裡,手中的酒杯咣當——摔在了地上,酒液四。
「你突然拉我做什麼?」楚寒道。
「師尊一喝就酒醉,醉了就不能認真做事了,還是不喝了。」郁子溪甜甜一笑,吻了上去
「師尊。」每吻幾下,郁子溪就會喚他一聲。
楚寒每次都會回應,但回應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接近於低吟。
他的師尊,他日思夜想的師尊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了,好開心。
兩人每親密一分,郁子溪心中的喜悅便會加深一分,並直接表現在了動作的粗暴程度上,他怕弄傷楚寒,時不時便會問一句:「師尊,疼嗎?」
楚寒雖然很驚訝他這種粗暴到簡直誇張,但是還是忍住了:「還好。」
每次他說完,郁子溪就會更猖狂一分。
直到楚寒哭了。
郁子溪瞬間停了下來,震驚的看著身|下的楚寒。
昔日的楚仙師,風光霽月,高高在上,纖塵不染,而現在的,衣衫不整,脖頸胸口紅痕遍布,手被他按著,腿被他壓著,甚至還……被他弄哭了。
郁子溪的眼淚唰的就下來了:「師尊,對不起,我沒忍住就……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
楚寒哭的稀稀拉拉,半天,也就出了那麼一滴淚,混雜在汗珠里,恰巧被郁子溪發現了。而郁子溪哭的,簡直如黃河決堤,還不停的抽噎,不停的吸鼻子,眼圈紅的嚇人,左右很是可怕了。
楚寒連忙哄他:「我沒事,第一次嘛,總會疼一點的,很正常,而且我現在不疼了。」
好一會兒,郁子溪才緩過勁兒,並在心中暗暗發誓,師尊怕自己自責,疼也忍著說不疼,可見其多愛自己,自己一定要對師尊溫柔一點。
只是他所謂的溫柔,可能只是他表面看起來可憐巴巴一點而已,手上還是不知輕重。
楚寒一低吟,他就怕的要哭,然後一邊哭,一邊弄,還不斷重複著我錯了,可是吧,還是從頭粗暴到了尾。
第二天,他的眼睛哭腫了,楚寒的腰疼的下不來床,兩人平分秋色。
楚寒覺得,多來幾次,修真界名動一時的符修天才就要死於馬上風了。
待郁子溪意識清明,一睜眼,發覺楚寒確實睡在他身邊,但衣衫完好。
郁子溪無奈一笑,果然是夢。
只是不知,這個夢會在未來某一天實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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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下一個,姜秀文和陸君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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