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修遠色微微起了變化。思兔閱讀sto55.com
他掌心穩住褚之言後腰,態度明顯鬆動。
傭人悄悄退開不打擾兩人,褚之言雙手捧起修遠臉:「好不好?」
修遠眼睫低垂,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好。」
褚之言開心了,臉上綻放出笑容:「你幫我向師請假好不好?……先請一個星期。」
了解了修遠狀況之後,他覺得自己現在身負重任,他不僅得好好看修遠,還要幫助他順利渡過求偶期。
雖然項叢說只要褚之言在肯定沒題,但他毫無經驗,也不道具體要怎麼做,項叢說兩點太籠統了,褚之言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好,」修遠答應下來,拍拍褚之言背示意他回去坐好,「先去把早餐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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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遠親自打電話到學校,請假很順利,班主任識趣地沒有多,表示褚之言什麼時候來上課都可以。
倒是班級群里炸了鍋,都在褚之言怎麼突然沒來,還有人猜測他是不是覺得不適應,不想再繼續上學了。
褚之言沒空上線,既然不去學校,他抱課本去了書房。
修遠也在看書,桌上筆記本電腦合上放在一邊。
褚之言繞到椅子後面,手肘靠椅背:「哥哥,今不忙嗎?」
「嗯,」修遠回道,「公司邊最近沒什麼事。」
褚之言表茫然:「公……司?」
「在人類區域,」修遠向他解釋道,「回族之前,我一直在里工作。」
褚之言大概明了公司意思,在旁邊凳子上坐下,湊近看修遠手裡書,書頁一角寫「非人類種族詳細歷史」。
他對這本書起了好奇心:「哥哥,這裡面有你種族嗎?」
修遠頓了頓,看了一眼書頁上「血族」兩個字,隨後合上書放在桌上:「沒有,只有這片區域裡。」
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早在前幾,項叢來過一次電話。
電話里他十激動,說褚之言能力絕不簡單,他可能不是普通吸血鬼,而是血族。
但關於血族資料,只道他速度與力量強大,一出生擁有各自不同能力,僅憑褚之言目前況還無法完全確定。
最重要是,血族早在幾百年前,已經銷聲匿跡了,他以前也曾在這片非人類區域中生活,數量不多。
書中寫,他因染上不明病因相繼死亡。
從前醫療不如現在,也沒有專門針對非人類種族病進行研究,只能眼睜睜看這個種族凋零。
修遠還在糾結,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褚之言。
吸血鬼在其他人眼裡上不了台面,血族卻完全不同,可血族已經滅絕,這世上不再有他第二個同類,修遠擔心褚之言道後難過。
另一個原因是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需要再繼續尋找可靠資料。
修遠從未將褚之言當作什麼寵物看待,並不道他是否厭惡自己種族,但他曾自身體過身為人群中異類是什麼感受。
他不是人類,被發現身份後不能在人類區域中繼續待下去,想再回去需要通過嚴格手續,回到族群中後加無法適應,最終只能來到非人類區域。
如果不是項叢自作主張送來褚之言,他和以前一樣孤獨地生活。
而對於褚之言,修遠只希望他能像現在這樣開開心心地好。
他沉默了太久,視線望某處出,褚之言覺得他看上去不太對勁,小心翼翼出聲:「哥哥,你沒事吧?」
修遠回過來,沉沉吐出一口氣,低聲道:「沒事。」
他這樣可不像沒事樣子。
項叢說過,以修遠目前狀態,緒不能鬱結在心裡,得及時疏解才行。
可是他要怎麼做?褚之言心裡犯難。
光靠,修遠是不想說。
他一直盯修遠看,修遠輕輕捏他側臉:「這樣看我做什麼?」
褚之言突然拉住他手,紅臉說:「哥哥,你想親我嗎?」
修遠一愣:「什麼?」
褚之言想不出別辦法,乾脆用自己來試一試,他結結巴巴地又重複了一遍:「這樣讓你開心一點嗎?」
修遠輕聲道:「只是為了讓我開心?」
褚之言點頭,羞澀且懵懂,仿佛根本不明自己說含義。
這時褚之言猛然察覺,眼前場景和他看見修遠親吻他時很像。
修遠椅子朝他方向,背後正好是房間裡面書架。
褚之言恍功夫,修遠俯身靠近,捏起他下巴吻過來。
這個吻又急又重,撬開齒關深入,和褚之言看到一模一樣,他勾住修遠脖頸,笨拙地回應。
兩個人都沒有經驗,吻得磕磕絆絆,褚之言尖牙悄悄探出,不小心劃破了修遠唇。
嘗到血味,褚之言一激動,撲過去把修遠壓回椅子上。
他動作急切,一邊親一邊舔血,直到傷口癒合了才慢慢停下。
修遠耐心等待,等褚之言抬起頭,又按他後頸,和他繼續接吻。
終於結束後,他撫摸褚之言側臉喃喃道:「這麼乖。」
褚之言感覺渾身都在發燙,他眼濕潤,因為還有些不滿足,輕輕咬修遠指尖。
「言言,」半晌後,修遠突然,「你還記得自己年紀嗎?」褚之言回憶起當初進救護時候,裡面人曾根據他牙齒為他判斷過:「大概……十七十八左右。」
絕大多數非人類種族和人類一樣,也是十八歲成年。
修遠皺眉:「以也不記得自己生日?」
褚之言搖頭小聲道:「不記得。」
修遠收緊手臂,安撫一般輕拍他脊背:「我幫你找到。」
—
晚上臨睡前,褚之言才打開平板看見班級群里消息,還看到社區群里人正討論,要不要去哪放學後去褚之言家裡看看。
雖然不道地址,但都在一個小區,挨家挨戶行了。
褚之言嚇了一跳,他才一沒去學校而已,他說得好像自己失蹤了一樣。
[19681282022]:大家晚上好0.0
[見習魔法師]:小言言!!!你終於出現了!!!
[見習魔法師]:我上午給你發消息,你都不回我……
齊朝單獨加了他好友,然而褚之言根本沒看過平板,也沒登陸過社區。
[19681282022]:不好意思[對不起],現在才看見。
[每月十五閉關]:你怎麼突然請假?生病了?
褚之言往常從來沒遲到過,今卻例。
他雖然昨晚給班主任發了消息,早上又由修遠打了一次電話,但班上同學真正道時候,已經是中午快放學時候了。
[19681282022]:沒有生病,是家裡有一點事,以請了一周假,謝謝大家關心。
[見習魔法師]:一周?!
[見習魔法師]:你實說,是不是因為你監護人?
齊朝有這樣猜測,他本對褚之言監護人沒什麼好印象,總覺得褚之言在家裡受欺負,即使褚之言解釋過一次,也無法徹底消除修遠在他心裡牴觸。
一定是褚之言監護人反悔,又不想送他來上學了,齊朝憤憤地想。
[19681282022]:嗯嗯,我最近需要待在家裡。
具體為什麼,褚之言不方便告訴他了。
[約我蹦迪請私聊]:請這麼久啊,有什麼需要幫忙說一聲好,大家也住得近。
丁南洲雖覺得褚之言不至於被監護人要求退學,但還是有些擔心,暗示了一句。
褚之言心裡一暖,回了一句「謝謝」。
[見習魔法師]:你上課和作業怎麼辦?不如我改把卷子給你帶過來吧?順便把筆記也印一份給你。
[每月十五閉關]:這個可以。
褚之言既驚喜又心複雜,沒想到請假了還有人幫他記作業。
[19681282022]:謝謝你,不過我要先一下我監護人,明給你答覆可以嗎?
家裡要來同學,他總得和修遠提前說一聲。
[見習魔法師]:可以可以!
第二一早,褚之言和修遠說了這事。
修遠自然同意:「好,同學來之前和張姨說一聲,讓她提前準備一下,買點零食之類。」
「嗯嗯。」
褚之言放下喝完血瓶子,上樓回房間給齊朝發消息。
他前腳剛走,門鈴響了兩聲。
傭人去開了門,片刻後返回飯廳,向剛剛用完早餐修遠說道:「先生,是找您。」
修遠起身前去,看見了熟悉身影。
伽修獨自一人站在門口,臉上笑容無可挑剔:「好久不見,可以讓我進去坐坐嗎?」距離他上次過來和送禮物示好,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他近來也確安安地不曾來打擾,修遠沉默片刻:「進來吧。」
褚之言從樓上下來時,看見一個陌生男人與修遠一同坐在沙發上。
這人黑髮長至肩頭,發梢微卷,面容看和修遠有五六相似,尤其是一雙眼睛。
看見褚之言出現,伽修友好微笑:「這位是?」
修遠毫不客氣道:「豐冼沒告訴你嗎?」
伽修臉上表一僵,隨後很快恢復正常。
褚之言走近,修遠向他道:「這是伽修,我一位兄長。」
在看清伽修長相時候,褚之言有了猜測。
人已經進來了,褚之言對伽修再沒有好感,依舊同他打招呼:「你好。」
伽修一邊回應,色不變,剛才修遠介紹他時候說得麼簡單,他也似乎完全不在意。
客廳一時陷入寂靜當中,褚之言識趣道:「我先上樓看書去了。」
他轉身離開客廳,腳步聲逐漸從樓梯往上,最後響起關門聲音。
確認褚之言已走,伽修臉上表漸漸淡了下來。
「我道你總是不喜歡聽我說話,」伽修看修遠,開口道,「但我好歹是你哥哥,有義務引導你。你實在不想回去,我後不再逼迫,可是……」
剛才褚之言靠近時候,伽修在他身上明顯察覺出了修遠留下氣息。
是海妖求偶期對伴侶一種標記,用來提醒其他海妖,這個人是他看上。
伽修語氣帶一絲怒氣:「我以為你留只吸血鬼在身邊,只是圖個新鮮,沒想到你竟讓他做你伴侶?」
修遠色越來越冷,伽修停頓了片刻:「也罷,你既已選好,我干涉不了你,但你還得留下自己血脈……」
「說夠了嗎?」修遠冷聲打斷他,「出去。」
伽修早料到他是這樣態度,也不打算在這繼續逗留。
他站起身,同時嘲諷道:「你以為只吸血鬼對你又有多真心?我猜猜……他一定喜歡你血吧?」
褚之言正獨自在房間裡玩遊戲,忽然聽見樓下傳來東西砸碎聲音。
他放下平板匆匆下樓,正巧看見伽修從大門離開。
茶杯摔在地上,不道是誰動手,碎片和茶水濺得一地都是。
傭人安靜過來收拾,修遠臉色很難看,見到褚之言過來才稍有好轉。
兩人一定起了衝突,褚之言沒有多,牽起修遠手:「哥哥?」
修遠躲開了:「……我回一趟臥室。」
他被伽修激怒,隱約有變回原形徵兆,必須趕在徹底失控前進入水中。
他丟下褚之言快步上樓,褚之言站在原地反應過來,趕緊跟過去。
修遠甚至來不及鎖門,他去往浴室脫去身上衣物,背後鱗片已經完全顯出。
他表痛苦,撐水池意識逐漸恍惚。
褚之言打開浴室門時候,修遠徹底變回了原形。
他一見到有人闖入,當即撲上去將褚之言按在牆邊,一隻手用力捏他下顎。
眼前修遠與上一次不同,他正處於憤怒當中,變得狂躁且危險,眼冷漠。
褚之言有點疼,皺眉「哼」了一聲,抓住修遠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