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應該說是一座修建成古堡風格的小型別墅,深灰色的尖頂與牆體,院外拱形鐵門打開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延伸直院內。思兔閱讀sto55.com

  這裡也是一片別墅區,但位置更偏,住戶更少。

  遠處還有幾座普通別墅,眼前的古堡落在中間顯得格外突出,且神秘又夢幻。

  現在太陽已經下了山,褚之言放下傘,目不轉睛地望著古堡,生怕自己一眨眼,它就消失了。

  他心裡隱隱有個猜測,又不敢確定,扭頭看向剛剛下車的白修遠。

  

  白修遠牽起褚之言的手:「走吧,進去看看。」

  走進鐵門,兩邊是鋪了草坪的小花園,花壇外圍種著玫瑰,灌木叢修剪地整整齊齊,花園裡還擺放著紅木長椅。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幾名傭人安靜站在一旁。

  古堡不僅外面的造型特別,裡面的所有裝修和家具也都是復古的樣式。

  褚之言在客廳轉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深色的雕花柱子。

  白修遠又帶他去樓上看,這裡一共三層,二樓是書房和臥室,主臥一間,次臥兩間,走廊盡頭還有一座精緻的落地鍾。

  三樓有一間小閣樓和露台,露台另一側有直接通往一樓後院的樓梯。

  褚之言站在欄杆處往下看,後院正中央竟然還有一個小型泳池,池水清澈見底。

  他看著水面,腦海中開始想像白修遠躺在水底的場景。

  這一路看過來,褚之言眼神里的驚艷做不了假,但他一句話都沒說過,白修遠心裡拿不準,出聲問道:「喜歡嗎?」

  褚之言回了神,努力壓下興奮與激動:「喜歡!」

  白修遠勾起唇角,牽緊他的手:「想不想住在這裡?」

  褚之言雙眼一眨不眨,小心翼翼道:「可以住在這裡嗎?」

  「當然可以,」白修遠低頭親吻他的眉心,「這裡就是你的。」

  猜想得到白修遠的親口證實,褚之言依舊不敢相信,追問道:「我的……是什麼意思?」

  臨近夜晚,露台上吹來的風越來越大,白修遠牽著他往回走:「這裡冷,先下去。」

  在下樓梯的途中,白修遠才解釋道:「這裡是我專門為你買下來的,最近兩天才布置好。」

  他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令人驚訝的消息,褚之言結結巴巴地重複:「為、為我買下來的?」

  白修遠話音頓了頓:「之前……是我不好。」

  見褚之言面露茫然,白修遠停住腳步側身,低聲道:「書房那次。」

  他向褚之言保證:「這種事,以後絕不會再發生。」

  褚之言神情依舊呆滯,愣愣地說道:「其實,我沒有生氣。」

  「但你在怕我。」

  白修遠伸手碰了碰褚之言的側臉:「有一點,是不是?」

  褚之言張了張口,沒有回答。

  白修遠牽著他繼續走,回到客廳,褚之言忍不住問:「所以你……你就因為這個,買下了這棟房子?」

  不等白修遠出聲,褚之言小聲道:「這裡應該很貴很貴吧?」

  的確很貴。

  不止是買下別墅和裝修的錢,他還要在短時間內改變整棟房子的結構和外觀,項叢用巫師術法為他解決了這個問題,雖然人工費沒讓白修遠出,但房子的每一磚每一瓦,也都需要他另外購買。

  他原本是想尋找血族從前的住所,可惜時間太久遠,早就不復存在了,於是只好自己建一個。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白修遠靠近在褚之言唇上親一下:「只有這裡,才配得上你。」

  褚之言愣了半晌,他說不出話,摟住白修遠主動和他接吻。

  傭人都已退到外面,褚之言扯開白修遠的衣領,張口咬住他的頸側。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要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才好。

  褚之言像小貓一樣哼哼,一邊舔著皮膚上殘留的血跡,白修遠的手在他的衣服里移動,左邊的小花生被揪了一下。

  有一點疼,褚之言抬起濕潤的雙眼:「哥哥……」

  白修遠不答,抱著他上樓。

  後續的發展和那天在書房的前半段一樣,褚之言遲鈍的大腦逐漸回神,看見白修遠獨自去浴室的背影。

  水流聲響起,他好像在水池前漱了口,之後依舊停留在浴室不出來。

  褚之言想起他離開前的狀態,心裡擔心,起床靠近浴室。

  他推開門,正好看見白修遠握住自己,他側身站著,眼底看不清情緒,水珠從額角滾落。

  褚之言下意識轉身要走,但又硬生生停住了。

  「哥哥,」他主動上前,「我……我也可以幫你……」

  他說著就要跪下來,被白修遠阻止。

  白修遠抱緊褚之言,蹙起眉:「不可以。」

  他不捨得讓褚之言為他做這種事,可焦躁的情緒無法得到緩解,他不由自主地吻著褚之言,試圖得到慰藉。

  褚之言仿佛下定決心,支支吾吾問:「你來的時候……帶潤滑膏了嗎?」

  白修遠氣息一頓:「你知道了?」

  隨後他明白過來褚之言的意思,呼吸更加急促。

  「沒有……」白修遠嘆息著,正想推開褚之言。

  他突然想起別墅徹底完工的那天,項叢臨走前說:「我在臥室給你留了點東西,省的到時候……」

  當時他急著回去接褚之言放學,並沒有在意。

  以項叢一貫的性格……白修遠回到臥室打開床頭櫃,裡面果然躺著一個眼熟的罐子。

  這一罐比項叢上次送的要小一點,罐身上印著「試用裝」三個字,還有兩個小小的加號。

  眼看東西有了,真正臨到頭來,褚之言又開始緊張和害怕。

  白修遠哄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給了褚之言十二分的耐心,一點一點慢慢來,褚之言忍下怪異的不適感,在白修遠的安撫下漸漸放鬆。

  還是很疼,和上回一樣,可惜這次沒有回頭路,白修遠動作堅定,與溫柔的輕哄完全不同,任憑褚之言怎麼哭也要繼續。

  但是很快,褚之言開始有了點別的感覺。

  當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時,才遲鈍地反應過來,這種感覺是舒服的。

  —

  直到天蒙蒙亮,白修遠帶著褚之言去洗澡。

  雖然持續的時間很長,褚之言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但白修遠還算溫柔,除了有時來來回回的動作太快,並沒有像褚之言害怕的那樣凶。

  而且到後來,褚之言已經不會再抗拒了。

  清理的時候褚之言睡著了,衣櫃裡有提前備下的一些衣物,白修遠為褚之言穿好,抱著睡夢中的他去了另一個房間休息。

  下午兩三點,褚之言才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柔軟的衣領,他抬起頭,看見白修遠熟悉的臉。

  白修遠早就醒了,褚之言一動,他就睜開了眼。

  「好些了嗎?」白修遠為褚之言輕柔按著後腰:「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褚之言埋頭往他懷裡鑽,悶聲道:「沒有……沒有不舒服。」

  昨晚的每一個畫面他都還記得,途中還有一段時間,白修遠變回了原形。

  不在水中,白修遠的動作也沒有絲毫阻攔,魚尾緊緊纏住他的一條腿,有時是雙腿一起。

  褚之言覺得這樣更加羞恥,掙扎無果。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好像也更刺激。

  而且他不再哭,另一個地方卻越來越濕潤,白修遠更加不會放過他。

  白修遠親吻他的髮絲:「餓不餓?」

  他還沒來得及更改鮮血配送的地址,血瓶還是送到原來的別墅,而現在早已過了褚之言每日喝血的時間。

  褚之言搖頭:「不餓。」

  他昨天在客廳喝過白修遠的血,上樓後半夜又咬過他一次,暫時不需要進食。

  「好,」白修遠聲音輕柔,替他按摩的動作不停,「今天外面太陽很大,等晚上再去院子裡看看?」

  褚之言想起後院裡的泳池,抬起頭略顯興奮道:「泳池可以用嗎?」

  白修遠應道:「可以。」

  「你以後也有個大池子了……」褚之言說著,心裡十分滿足,這座城堡一樣的別墅,也是他和白修遠的家。

  白修遠「嗯」一聲,放在褚之言腰側的手向下,輕聲問:「這裡還疼不疼?」

  褚之言臉一紅,眼神躲閃:「不……不疼了。」

  白修遠徹底放心,低頭親吻著褚之言的唇。

  兩人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褚之言睡也睡夠了,想起床再去房子裡的其他地方再看看。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瞥見房間的角落裡有一面大大的落地鏡。

  一些記憶湧入腦海,褚之言本能地朝後縮:「這、這個東西怎麼在這裡?」

  昨天晚上進來的時候,他明明記得房間裡沒有鏡子。

  「一直在這裡,」白修遠奇怪他的反應,解釋道,「昨晚的房間……需要打掃,早上我帶你過來的。」

  這間房是側臥之一,昨天褚之言上來時只匆匆看過一眼,就去了樓上。

  褚之言不願再看那面鏡子一眼:「不要放在這裡……」

  白修遠把他抱進懷裡,一邊耐心地安撫:「好,我一會兒讓人放到別的房間。」

  褚之言當即拒絕:「不行!別的房間也不要放……」

  白修遠沉默片刻:「那……放在客廳?」

  客廳……褚之言耳根通紅,小聲道:「更不行……」

  「在哪裡買的,可以退回去嗎?」褚之言抬頭望著白修遠,「要不……要不直接扔掉。」

  白修遠視線微垂:「為什麼?」

  他聯想到褚之言以前的好幾次不對勁,猜測道:「鏡子……發生過什麼?」

  白修遠目光轉向牆邊的落地鏡,仔細打量著,褚之言心裡一急,捂住他的眼睛:「你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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