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葉家宅444號02
申市是華國一線城市,繁華程度堪比首都。思兔閱讀sto55.com當他們到達申市機場走出來時,得知紫陽宮監院蘇里已派了自己的大弟子來接他們。
毛小莉:「聽說紫陽宮在申市香火鼎盛,頗受女信眾愛戴,蘇監院一面難求。」
陳陽:「你想說什麼?」
「蘇監院會派什麼車來接我們?」毛小莉拉著行李箱跑在最前面,倒退著走路:「你們都不好奇嗎?」
坐過頭等艙見過世面·張求道:「SUV。」
「豪車。」見過世面的寇宣靈說道:「我們有三個人,蘇監院派出她的大弟子來接我們,肯定不能輸掉面子。紫陽宮在申市香火不錯,買輛豪車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毛小莉疑惑:「這跟面子有什麼關係?」
寇宣靈:「不懂了吧。」
「別賣關子,趕緊說。」毛小莉最不耐煩別人賣關子,總要催上幾句。
「兩個道派之間,在某些方面,尤其是接待另一個道派肯定會下足功夫維持表面的榮耀。輸人不輸陣,以前我來過申市接單子,跟申市白雲觀的天師合作。你們知道接我的是什麼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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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搖頭。寇宣靈:「賓利。」他抬起手來比了個手勢:「這個數,上千萬。」
嘩!
陳陽三人驚嘆,他們接一個單子最多也就一千多萬。他們一輛車就上千萬,太壕。
「這算什麼,」寇宣靈不在意的揮手:「白雲觀的人到我們帝都總局,我們都是好幾輛千萬豪車一起。下回我再去,他們的豪車又換了檔次。我跟你們講,這就叫不輸陣。輸了,就丟了面子。」
張求道和毛小莉興奮的看向陳陽:「陳哥,問問蘇監院派來什麼車子?」
陳陽鎮定的朝他們比手勢,示意他們安靜。然後他問蘇監院:「我們有三個人,會不會車子不夠位置?管夠啊……七|八個人來都有位置坐?哦,好。」
道過謝又問了蘇監院大弟子的特徵後,陳陽掛斷電話,看向寇宣靈:「有七|八個位置,是什麼車?」
寇宣靈:「林肯禮賓車。」
三人都知道林肯禮賓車是豪車中的豪車,於是走出機場的時候特別期待。看到有個高挑漂亮的女孩子朝他們揮手,他們走過去互相介紹。
走近了看,發現女孩子更為漂亮,身高快趕上張求道了。穿著平板鞋,戴著墨鏡。化著淡妝紅唇,整個人有股颯爽的英姿。她自我介紹:「紫陽宮大弟子胡英楠。」
「大福分局局長陳陽。」陳陽又把後面三人一一介紹給胡英楠。
胡英楠點頭:「師父讓我來接你們到紫陽宮附近的旅館,紫陽宮不接待男客,不過觀里有個信眾家裡開旅館。環境還不錯,你們可以住。」
陳陽道謝。身後張求道和毛小莉期待的跟著胡英楠走,然後大夥看到一輛大巴停在眼前。齊齊頓住,盯著黃色帶空調的大巴不說話。
胡英楠回頭:「你們不上來?」
「……」
陳陽三人齊齊轉頭看向寇宣靈,豪車呢?
寇宣靈的價值觀受到巨大衝擊,目前處於重塑狀態,無法回答。
三人上車後還在原地等了一段時間,因為胡英楠包下整倆大巴的同時,還招攬顧客。直到大巴滿座,她才讓司機開車。胡英楠回頭對坐在末尾的陳陽說道:「師父教過我們的第一條教義,就是凡事要物盡其用。」
陳陽沉默的點頭,頭一次見到把摳門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因為搭載了其他乘客,所以繞多幾條路,花費的時間也比直接搭乘公交要久。對於此,司機反而沒有半句怨言,後來一問才知道原來司機以及司機的大巴公司都曾受紫陽宮恩惠。而且搭載乘客所賺取的錢,胡英楠仍舊會分給司機一半,另一半則捐出去。
胡英楠說:「凡事物盡其用,總有所得。得來也要盡其用、盡其能。但也不能把慷慨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哦,換句話說就是別慷他人之慨。」
至此,陳陽等人對胡英楠以及紫陽宮都有好印象。毛小莉更是親切的喊胡英楠為胡姐,她倒是嘴甜,見到欣賞崇拜的人就是滿嘴的哥、姐。
申市道觀很多,主要也是分為正一和全真兩大道教。紫陽宮是全真派的主要坤道道觀之一,所謂坤道即為普通人所說的道姑,男為乾,女為坤。
本來四人對於蘇監院提到的環境還不錯的旅館沒有什麼期待,不料竟是超乎他們的想像。那是一家即使在申市也頗為有名的特色民宿,庭院外築有燒烤台。
陳陽對他們說:「晚上吃燒烤,我來烤。你們準備食材。」
毛小莉三人是嘗過陳陽手藝的,當即歡呼。陳陽又邀請胡英楠一起參加燒烤晚宴,停頓幾秒又問道:「胡道友能吃葷嗎?」
胡英楠:「喝酒都沒問題。我只是個皈依弟子、在家居士,沒有授戒,不必戒葷腥。」
全真教雖不像正一教大半為火居道士,可娶妻生子。實際上也分出家授戒弟子和在家居士,在家居士只皈依道門,不必住廟,可在家修行。因此仍舊可以結婚生子,不必戒葷腥。
「那行,晚上一起來。」
胡英楠點頭,爽快的答應並給他們指路哪裡可以買到便宜的燒烤器材和新鮮好吃的食材。恰好解決毛小莉三人的難題。
之後每個人都找了一間房住下來,放好行李。陳陽留在房間裡整理行李,他帶的是一個大行李箱,裡面裝了自己和度朔的衣物和用品。
度朔根據陳陽所給的信息找到這間民宿,站在門口正要舉步進去,一群人突然從他身邊匆匆穿過,快他一步進入民宿。
這群人身穿青色袍子,外罩黑色風衣,頭頂兜帽。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不露半點皮膚。甚至連臉上都戴著碩大而怪異的青銅色面具,他們這般詭異的裝扮卻沒有引來路人的絲毫注目。仿佛他們天生就是如此裝扮,不足為奇,十分平常。
度朔站在原地看了他們半晌,也踏進院子裡朝著陳陽的房間而去。那群著裝怪異的人正跟民宿老闆娘訂下房間,沒有商量價錢,匆匆扔下錢拿走鑰匙就離開。其中明顯是領頭的一個突然回頭,看向度朔原本站著的位置,目光中隱含敬畏和疑惑。
「大先生,您看什麼?」
「沒什麼。」那人回頭:「走吧。」
他們一走,便如輕風吹過湖面,只輕輕吹皺了湖面很快就恢復平靜,幾乎不留半點痕跡。老闆娘低頭查看帳面,發現多了三個房間的訂房記錄,頗為訝異的發現自己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憶。她查了今天的帳,錢對上了。於是放下心來,心想等一下去看看。結果沒過一會,就忘了。
度朔敲敲門,陳陽把門打開,見是度朔便將他拉進來。關上門後邊拉著他邊說道:「你快來試試,我看中一件上衣,買了下來。」
陳陽攤開一件黑T,心口處是一隻白色細線狀海豚,海豚的吻部繡著兩個小字母:Lo。
T恤很花俏,絕對不是度朔會穿的款式。他甚至從不穿T恤,即使是大夏天也是長衣長褲,顯得很沉穩的打扮。以前陳陽給他縫衣服的時候,都做成唐裝的款式。出來見過世面,給他挑的衣服也偏向於成熟穩重,像這種過於花俏的衣服,度朔是絕對不會穿的。
度朔抬頭,見到陳陽亮晶晶的眼睛充滿了期待,到嘴邊的拒絕就變成了:「我去換。」
陳陽把T恤遞給他,讓他當場換:「來之前我洗過了,不會髒。」
度朔換上T恤,很合身。陳陽對於他穿的衣服尺碼很熟悉,不會弄錯。換了上衣自然要換褲子,陳陽又拎出條褲子遞給他換,度朔無言以對。陳陽就抱著度朔的腰哀求幾句,後者立刻妥協。
等度朔全都換上年輕時尚的裝扮後,看上去還真是年輕了好幾歲。俊美的臉孔和高大的身材比之當紅明星也不遑多讓,雖然威嚴的氣勢並沒有減少半分,但似乎更加引人注目了。
陳陽樂滋滋的抱起衣服也去換了一身出來,穿著T恤,T恤跟度朔是同款。只不過是白色,胸口處是黑色細線的海豚,吻部繡著兩個小字母:ve。
度朔對兩人穿同款衣服沒什麼反應,直到兩人出房門遇到毛小莉。毛小莉盯著兩人的上衣看了一會後感嘆:「情侶裝,好浪漫。」
陳陽抬眸,對上度朔帶笑揶揄的眼睛:「原來陽陽催我換衣服,是要一起穿情侶裝。陽陽謀劃多久了?」
「沒有謀劃,我就是看到,覺得不錯才買的。」
「我們陽陽沒有謀劃,只是看到……那陽陽只看中一套嗎?」
「……沒有太多,四五套左右。每天換一套,當換洗衣服。」陳陽抓著度朔手臂,大有『要是不穿』就一口咬下去的意思:「你得跟我一起穿,走出去別人就都知道我們倆是一對。」
最後那句話,度朔挺滿意,不過他還是輕笑著說道:「這幾天陪你穿,但以後別買這些花俏的衣服。」
陳陽揚起笑臉:「知道了。」內心卻是腹誹到時候再說,面上應著,看中衣服還是要照買。以前買的年輕一點的衣服給度朔,怎麼哄都不肯穿。
說是太花俏!一件棕色大衣,款式中規中矩就因為多了幾個裝飾口袋拉鏈,被嫌棄花俏難看。老男人老古董,堅決不肯穿。最後買的衣服都掛在家裡,一次都沒穿過。衣服顏色永遠黑、灰兩色,偶爾能看到白色,款式必須是最為簡單且都要長袖。
難看。陳陽每次看見都要吐槽,即使度朔是個衣架子,穿什麼都衣服都好看,鎮得住。他還是嫌棄度朔穿的衣服。心裡暗暗盤算其他,這次旅遊正好可以穿情侶裝,不穿就咬他!
度朔捏著陳陽的後脖頸,俯下身問:「眼睛轉得那麼快,盤算什麼?」
「今晚要燒烤用什麼醬料。」陳陽面不改色的回答。
度朔:「小滑頭。」
兩人走到庭院,庭院上種著挺多綠植紅花,頗有意境。而在庭院正中砌了燒烤台,來住宿的人見有人在準備燒烤的東西就有些意動,去跟老伴娘商量的時候,老闆娘告知他們燒烤台已經被預定。於是只能遺憾的放棄。
預定的人正是陳陽他們,寇宣靈早預料到會有人看中這塊燒烤台,於是拉著胡英楠過去借燒烤台。看在胡英楠和紫陽宮的面子上,老闆娘同意借燒烤台,但一切工具得他們自己準備,而且不能燒壞東西。
做下保證後,他們就開始購買燒烤器具、調味料和食物。點起篝火,一切準備妥當,就等陳陽過來燒烤。張求道正跟胡英楠說笑,回頭一看兩人:「情侶裝?浪漫。」
胡英楠不解,張求道解釋:「他們是一對,結婚了。」
胡英楠大悟,淡然的接受並表示兩人很相配。然後又說道:「等會我有個堂妹,帶個朋友過來,你們介意嗎?」
陳陽:「可以。人多熱鬧。」
胡英楠一笑,將食材所花費的錢都攬到自己身上。陳陽也不跟她客氣,沒推辭。性格爽快,很對胡英楠胃口,很快把陳陽當成朋友對待。
寇宣靈搬著一堆煤炭過來,放下來後看到陳陽和寇宣靈兩人,愣了一下詢問:「你們這衣服哪買的?」
陳陽:「你想買?你知道這是什麼衣服嗎?」
「當然不知道。挺有意思,一看就是兄弟裝。」寇宣靈振振有詞:「我買下來送族裡一對雙胞胎兄弟,他們經常穿一樣的衣服,一定喜歡。」
胡英楠差點把嘴裡的飲料噴出來:「他怎麼?」
「直男。」張求道淡定的解釋:「剛轉進分局,還不知道陳哥已婚。」
直男這種生物的腦迴路永遠都不懂。胡英楠點頭表示理解,但是看向寇宣靈的目光已經變了:「真是可愛啊。」
張求道手抖了一下,最終沒說什麼。
陳陽輕鬆的打發寇宣靈,然後介紹了其他兄弟裝、親子裝,吸引寇宣靈的目光。免得他真的買下這套情侶裝寄回去給人雙生子當生日禮物然後被打死。
篝火燃得差不多,寇宣靈架上燒烤架,陳陽便坐在凳子上慢悠悠的燒烤、調配料以及刷醬料等等。度朔則坐在陳陽身邊,時不時替他端點醬料、翻翻烤串。其餘幾人開了罐啤酒邊喝邊打牌,毛小莉也要開啤酒的時候,陳陽頭也不回的說道:「未成年不能喝酒。」
毛小莉就被剝奪了喝酒的權利,她嚷嚷:「我成年了。我今年大一,我真成年了。」
張求道拆她的台:「算的虛歲吧。」
氣得毛小莉狂啃零食,不過陳陽很快就烤好一盤烤串,堵住幾個人的嘴。陳陽悄悄留下一盤,給度朔吃。度朔旁邊放著一罐啤酒,他開了之後喝一口便興致缺缺的放在一邊沒再動。拿起烤串通常都咬了一口便全餵給陳陽,只是兩人依偎在一起,不時說些悄悄話,竟也甜得倒牙。
燒烤進行不到一半,胡英楠的堂妹就帶了她朋友過來。兩個女孩子都是大二學生,膽子很大,性格外向,很快跟在場的人都打成一片。尤其跟毛小莉嘰嘰喳喳聊起八卦,像找到同盟軍。
當她們聽到毛小莉提及葉家宅444號直播時不約而同笑傻了,毛小莉不明所以。其中一個女孩子叫楊瀟,是胡英楠的堂妹胡湘的大學朋友。楊瀟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你真信了?哈哈……假的!」
毛小莉:「假的?」
胡湘見楊瀟笑得沒辦法解釋,就自己替她解釋:「當然都是假的。什麼詭異的尖叫、突然黑屏都是她跟團隊成員鬧出來的,目的是為了破除迷信。」
毛小莉:「什麼意思?」
其餘人也被她們的聊天內容吸引過來。
胡湘說道:「楊瀟在大學組了一個社團,叫靈異學社。其實不是什麼研究靈異的社團,而是破除迷信的社團。她們專門到各種傳說鬧鬼或者神婆的地方考察,拍攝下所謂鬧鬼傳聞然後再解開謎題。一切都是科學,這個世界上沒有鬼。都是唬人的。」
毛小莉:「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的,太絕對。也許你只是沒有遇到。」
楊瀟:「我只知道長這麼大,不僅我沒遇到,身邊的人也沒遇到。只有以訛傳訛,我跑了那麼多傳聞恐怖的地方,去過很多鬼宅,都沒遇到鬼。傳聞每天晚上傳出恐怖聲音的,只是風聲。聽聞有鬼影,實際上只是巧合的投影。這世上,沒有鬼的。」
陳陽幾人也沒再跟楊瀟糾結世上有沒有鬼,總會有人不信鬼。沒有必要強行說服對方,於是毛小莉催促她說說葉家宅444號直播的事情。
「其實申市一直都有葉家宅444號的傳說,每個城市都有所謂的十大怪談、恐怖民間傳聞。葉家宅就是申市的十大怪談之一,之前不是有人進去直播,最後瘋了的傳聞嗎?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我們斷定這是人為。於是帶了協會成員一起去直播探險鬼屋,每次都在樓梯口黑屏是吧?那只是因為網絡不好,有時候會直接斷掉。至於可怕的尖叫,那都是我們故意喊出來的。什麼事情都沒有,更沒有見到鬼。」
楊瀟說完,邀請毛小莉:「我看你對葉家宅挺有意思,明晚上我們還要再去一次,這次直接揭開謎底。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毛小莉欣然同意。
陳陽回頭,低聲問度朔:「你聽過申市的葉家宅444號嗎?」
度朔:「聽過。」
「有什麼傳聞,說來聽聽。」
「幾十年前,一家四口住在裡面,半夜的時候被殺。找不到屍體,滿屋子都是血。血跡清洗不掉。成為懸案。葉家宅444號一時傳聞凶屋,無人敢入住。二十年後,葉家宅444號推翻重建,又有一家三口入住,也在半夜被殺,滿屋的血,屍體卻不翼而飛。鬧得沸沸揚揚,當地政府把事情壓下去,不准租借房子。再十年後,那片地區被重建成一個新區,住進很多人。同樣,慘案再度發生,屍體不翼而飛。關於葉家宅444號的傳聞就再也壓不下去,成為真正的凶屋。」
「這麼邪?沒有請天師驅邪嗎?」
胡英楠走過來,坐在他們身邊等烤串,聞言說道:「請了白雲觀和紫陽宮的天師,卻只能封閉房子,不讓入住。」
「怎麼?」
胡英楠搖搖頭,只說了一個字:「邪。」
邪,而不是凶。
換句話說,可能白雲觀和紫陽宮的天師都找不到緣由,所以說是邪。
「別說屍體,靈魂都找不到。」胡英楠拿起烤串邊吃邊說:「聽說滿屋子的血,法醫鑑定應該是好幾個人被肢解流出來的血量。可惜就是找不到屍體。你們知道嗎?被殺的人有報警,每次都是半夜報警,警察匆匆趕過去,最快是一個小時。一個小時,怎麼做到清除好幾個人的屍體?而且葉家宅周圍都住了人,按理來說,被砍殺的人都會悽慘呼救,可問過住在附近的人,全都半點聲音也沒聽到,睡死過去。」
聽到這些描述,陳陽也覺得邪。
胡英楠又拿起一串烤串,喝了口啤酒:「不止。葉家宅444號總共翻新三次,每一次在死人之後都能在宅子裡找到一塊門牌,上面就寫著:葉家宅444號。久而久之,沒人敢住在那裡,葉家宅444號凶屋的名聲就傳了出來。」
「真邪性。」陳陽下定論:「這麼邪性的屋子,你放心你堂妹去?」
胡英楠:「不放心。所以我得跟著去。」她搖頭苦笑:「這群小年輕啊,真是不怕天地,不畏鬼神。」
陳陽見狀,便拿了一盤烤串給她當做安慰。胡英楠面色不改道謝,然後端起烤串躲到一邊全吃了。陳陽瞬間覺得自己被騙了。
「這麼邪性的屋子,你們地府、酆都不管?」
「不管。」
「為什麼?」
「陰司鬼差沒那麼閒,也並非事事都知道。葉家宅對於普通鬼差而言,不好辦。於鬼帝而言,沒意思。所以不管。」
「你也不管?」
「嗯。」度朔頓了頓,還是說道:「陽間事,不管。」
陳陽烤串的動作一滯,若有所思。
本來以為這件事與他們無關,誰料第二天胡英楠便滿臉凝重的過來跟他們說道:「出事了。」
幾人坐在胡英楠面前,都有些睡眼惺忪。聞言立即打起精神詢問出了什麼事,胡英楠說道:「楊瀟那個協會的一個成員被發現死在家裡,跪著面對窗口,兩隻眼睛被木樁釘進去,木樁穿過腦勺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