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顧輕舟把衣服疊好,慢慢朝軟塌上的沈重瀾走進,他身形高大,燭火投射出長長的影子。思兔閱讀

  沈重瀾已經醉得不行,把酒壺拎起來往嘴裡倒,那酒漏了不少出來,沾濕了白色的裡衣,他舉止慵懶,像貓一樣蜷縮了起來,清純又魅惑。

  軟塌很大,可容兩人。

  顧輕舟輕輕坐到了軟塌邊上,看著雙眼迷離紅唇香艷的師尊,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沿著那纖細的脖頸磨蹭,聲音低啞暗沉,帶著久違的欲-望:「師尊,你好香。」

  「弟子這些年好想你。」

  「而你卻只想著多收幾個徒弟。」

  他想到這裡,臉色沉鬱,勾唇邪笑,在那白嫩的脖頸上輕輕貼近,「師尊,怎麼你兩輩子都不長好記性呢?」

  「這輩子你的道侶只能是我。」

  「卻總是肖想那些女子,她們會像弟子這般寵愛你嗎?」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 ⓹ ⓹.COM

  沈重瀾睡意很濃,卻被弄醒,眉頭微皺,慢慢睜開濕潤的雙眼,就看到眼前的青年一臉乖戾之氣,額上的魔紋若影若現。

  「你是顧輕舟?」他搖頭否定,「不,你不是。」他的小舟才不是這樣的。這一定是夢裡的顧輕舟,每次都那麼霸道恣意。

  顧輕舟記著前世的師尊喝醉了也是這般可愛,任由自己各種欺凌,第二天卻忘得一乾二淨。

  「我怎麼不是顧輕舟了?」他嘴角帶著戲謔,問道。

  「我家小舟,才沒你這般壞,總是欺負我。」沈重瀾還以為自己又陷入夢裡,穿過來的這些年,他時不時就會夢到被魔尊顧輕舟各種折騰,已經見怪不怪,他埋怨的語氣多了幾分嬌嗔。

  顧輕舟被他這麼一撒嬌,原本旺盛的妒火瞬間熄滅了不少,本想著今晚就把人給吃了,現在卻帶著幾分溫柔,「師尊,剛剛咬疼了吧。」

  「你老是咬我!」沈重瀾淚眼朦朧,十分委屈地捂著脖子。

  顧輕舟心裡軟的不行,把他抱坐在腿上,那人像沒有骨頭一般輕輕依偎在他懷裡,如同一隻可憐兮兮的貓崽,指控道:「你很壞,小舟也不乖。我想給他收個小師妹,他還凶我。」

  說完還可憐巴巴的擦擦濕潤的眼角。

  「沒有凶你,只是不喜歡你收徒。」顧輕舟輕撫那清瘦卻玲瓏的曲線,啄吻那細軟的髮絲。

  「師尊,你是我的。」燭火跳躍,他臉上的疤痕因為情緒震動而略顯猙獰,眼中情緒翻湧。

  「這輩子我會等到你心甘情願跟我在一起的那天。」

  「但是在那天到來之前,求你不要喜歡別人好嗎?」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情緒波動太大,顧輕舟身上形成了血紅色的風暴,魔紋刻在額上,他低下頭,手指箍住那已經熟睡過去的美人的下顎,吻了上去。

  細細啃-咬,長舌長驅直入,試圖撬開那貝齒。沈重瀾下巴被咬了一下,吃疼的呻-吟一聲,就被那舌頭鑽了進去,雙唇貼合,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

  沈重瀾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這個窒息的吻卻還未停止,他想要推開顧輕舟,雙只纖細的手腕卻被禁錮住,只能承受他狂暴的吻。忘記了呼吸。

  感覺懷裡的人因為缺氧昏了過去,顧輕舟才放開他,眼神柔和,帶著憐愛,手指輕撫那紅腫的唇瓣,拿過手帕擦去嘴角落下的銀絲,將那細弱的身子抱進懷裡,他聲音微啞,輕嘲道:「小時候總是盼著長大,如今長大了,卻實在控制不住對師尊的慾念,著實難受。」

  「師尊,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只看著小舟呢?」

  -------------------------------------

  陽光透過朱窗撒入窗簾,斑駁的光影在床上美人玉潤的臉上跳躍,那鴉羽般的睫毛慢慢掀開,露出一雙濕潤的雙眸,沈重瀾感覺渾身酸痛,特別是嘴唇微微發麻,他伸了個懶腰,不經意間露出纖細的腰肢。

  顧輕舟端著醒酒湯,走進來就看到了那一節雪白,他眼神微頓,聲音帶著暗啞:「師尊,喝點解酒湯吧。」

  「小舟,我怎麼感覺我的嘴巴腫了?」沈重瀾撫著自己兩片薄唇,上邊帶著被啃咬過的疼痛,他對著銅鏡,「怎麼嘴巴突然破了?」

  「咳咳。」顧輕舟輕咳兩聲,搪塞道:「興許是這幾日天氣太乾燥了,師尊的嘴唇龜裂了。我晚點去肖琿師伯那邊取點潤唇的膏藥。」

  沈重瀾點點頭,「也好,真是疼得要緊。」

  「驚雨驚雨!」外室傳來莫燕青的聲音。

  沈重瀾剛要回應,就被顧輕舟按住,「師尊,你先把醒酒湯喝了,弟子先出去招待一下師伯,您莫要著急。千萬把衣服穿好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沈重瀾僅著裡衣的身子,那一節纖細的脖頸上斑斑點點。

  等他換了合適的衣服,莫燕青已經兩杯茶下肚,正在請問顧輕舟泡茶的技巧:「我說,你這個茶是怎麼泡的如此清新淡雅的?」

  顧輕舟微微頷首,身形挺直的站在一旁,如同松柏,回道:「每日清晨採取枝葉上的露水,才和西湖龍井最為合適。」

  「什麼?!」莫燕青大為吃驚,「你每天早上都起來采露水,就是為了泡茶。」

  「正是。」顧輕舟覺得他大驚小怪。

  「師兄,吃早飯了嗎?」沈重瀾穿著白色的衣袍,頭髮用玉冠豎起,整個人看起來像是翩然出塵的仙子,就是露出來的脖頸上如梅花般的痕跡,十分惹眼。

  莫燕青瞪大了雙眼,站了起來,指著他白膩的脖頸:「這!這是什麼?!」

  沈重瀾被他這一驚一乍弄得很困惑,他看向耳垂微紅的顧輕舟,疑惑道:「為師脖子怎麼了嗎?」

  「興許,是夜裡被蚊蟲咬了去。」真蚊蟲*顧輕舟答得一點都不敷衍。

  沈重瀾點點頭,頗以為然,「難怪我起來覺得脖子和嘴巴都又腫又癢。不等了,你現在就去肖琿師兄那邊給為師拿點蚊蟲叮咬的藥膏回來。」

  「是,弟子告退。」顧輕舟深深看了他幾眼,才轉身離去。

  「驚雨,師尊有要事找我們商議,我們現在動身去一下波瀾殿吧。」此時的莫燕青收起平日裡嬉皮笑臉的神色,變得異常嚴肅。

  「師兄,你可知道是說什麼事?」沈重瀾被他凝重的氛圍一感染,也變得精神緊張。

  「這我不太清楚。」莫燕青搖搖頭,「好像是有關魔種近日作亂的事?」

  「作亂?」沈重瀾桃花眼微睜,「它不是還未化形,被困在鍾岩山下嗎?還如何作亂?」

  「這個無從得知,我們趕緊去吧,去了估計什麼都知道了。」莫燕青也是一頭霧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