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1 章 番外3


  在沈重瀾的幫助下,顧輕舟還是逐漸適應了在現世的生活,就是偶爾還是會為了自家師尊的褲子長度感到不滿,但是只要一被順毛,就立刻能安靜下來,可以說是很聽話的一隻大狼狗了。思兔閱讀

  因著顧輕舟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沈重瀾怕他出去亂說話,也怕他走丟,就讓他在家裡呆著。而顧輕舟也很聽話,到點了就去菜市場買菜做飯,將家裡打掃得井井有條,等沈重瀾回來,十分賢惠。

  每天都過得歲月挺安好的,就是一個掙錢兩人吃花,的確是有些拮据。沈重瀾作為一個社畜,開始感覺到生活的重擔壓到了自己身上,咬咬牙還是提交了換崗申請,從一名死宅,正式成為了一個自己最討厭卻來錢最快的業務人員。

  跑業務自然少不了各種應酬,他人又長得極好,可以說是男女通吃,業績蒸蒸日上的同時,和顧輕舟的關係也越發緊張。

  「今晚還是不回來吃嗎?」顧輕舟腰間圍著黑色的圍裙,一手拿著鍋鏟,一邊肩膀托著手機,臉上是風雨欲來的陰沉。

  「是的,今晚要去見幾個客戶,不回來吃了,可能要晚些回來。」電話里傳來沈重瀾溫和的嗓音,略帶著絲絲歉意。

  「嗯,知道了。」顧輕舟將手中的鍋鏟捏得嘎嘎作響,最後還是掩去眸中的怒火,輕嘆口氣,「早些回來,別喝那麼多酒。」

  他沒了做菜的心思,撤去腰間的圍裙,走到客廳中。暖黃的燈光下,各色菜餚散發著熱氣,師尊還沒換崗之前的這個時候,他都已經到家了,兩人會圍坐在桌前有說有笑,而如今...

  師尊已經好久沒有回來吃晚飯了,每次都是深更半夜醉醺醺地回來,睜著迷濛的桃花眼看著自己。

  罷了,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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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輕舟撇去腦中晦澀的想法,直接去了菜市場。他高大俊朗的一個人每日都去買菜,還是會引起不少騷動,那些檔口的老闆娘都很想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一開始他們都是很害怕他的,覺得他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估計不好相處。誰知道他竟然每天都來買菜,這群婦女每天見他有條不紊,衣衫整潔地過來,久了也敢壯著膽子說要給他介紹對象。

  誰知道當時顧輕舟冷若冰霜的臉上,竟然淺淺一笑,話語中帶著濃重的愛意,「我已經有伴侶了,不好意思。」

  他這個笑容,瞬間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那些大媽都紛紛開始討論他和伴侶之間的事情,才打開了話匣子。

  「哎呀,瞧你長得這麼俊,誰知道竟然這麼早就結婚了,你老婆肯定長得很好看吧。」

  顧輕舟本來想說沈重瀾是自己的月亮,又覺得對方可能無法明白,只點點頭,嗯了一聲。

  「哎呀,這老公都長這麼好,老婆可不成仙女了?我說,怎麼都是你出來買菜呀每天?你老婆咧?」果然婦女的八卦之心是源源不斷的,你回答了他們一個問題,就會有無數個問題在等著你。

  顧輕舟想到這裡有些落寞,回道,「他工作有些忙。」

  「哎哎呀呀呀,這不可信。」那些阿姨似乎是看到他臉上的落寞之色,都搖著頭說這種藉口不可信。

  「你想啊,你老婆長得好看,工作能力又強,遲早是要被人追走的呀!」

  「你天天在家裡給她做飯,沒用的,人家是不會珍惜的。男人,還是要出去工作,賺錢養家,整天在家裡,不行的。」

  「小伙子,你別不信,我們隔壁老王家的媳婦就是這樣被拐跑的,現在老王哭都來不及呢。」

  這些話語如同潮水一般湧進來,等顧輕舟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如同一具幽魂一樣回了家。燈光沒有亮,說明師尊還沒有回來。他轉頭看向牆上圓形的掛鍾,正走到九點。

  他總是想起那些阿姨說的話,內心很煩躁,進去洗了個澡,依舊沒有好轉。

  在偌大的房子裡走來走去,也沒有聽到沈重瀾回來的腳步聲,他開始質疑自己跟師尊來現世的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現在的師尊不需要自己,他永遠不會呆在自己的身邊,反倒是自己越發害怕失去他。師尊是真的愛自己嗎?如果真的是,為什麼總捨得拋下自己?每天都跑出去喝酒呢?

  他從高樓的落地窗俯瞰而下,只見車水馬龍,燈紅酒綠,這個世界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師尊此時又在做什麼呢?是跟那些阿姨說的那樣,跟別人走了嗎?

  光是想到這裡,顧輕舟內心的氣就無法消退下去,鳳眸醞釀著風暴,雙唇抿緊,死死盯著樓下的路燈。

  直到人聲漸歇,車流疏淡,顧輕舟才聽到拍門的聲音。

  「小舟,小舟,我回來了。」沈重瀾重重拍著門,將汗濕的額頭抵在門上,靜靜等著顧輕舟來開門。

  其實他身上有帶鑰匙,但是他就是很享受顧輕舟給自己開門的感覺,那讓他覺得自己也有個家了,每天都有個人在家裡等他回來。

  門咔嚓一聲打開了,沈重瀾猝不及防地接觸到一片黑暗,疑惑道,「怎麼不開燈呀?怪,」嚇人的三個字還沒說完,他便被扛上顧輕舟的肩膀。

  胃中翻江倒海,他趴在顧輕舟身上很是難受,只得拿手拍拍顧輕舟,「小舟,你放我下來,我好難受。」喝了不少酒,卻吐不出來,的確不太好受。

  那顧輕舟卻不管不顧地扛著他進了浴室,將他放在花灑底下,貼著他聞到他身上的氣味,鳳眸震動,咬著牙,「為什麼會有別人的味道?」

  沈重瀾這才想起今日的客戶里有個女生,包間又太小,不小心蹭到了一點她身上的香水,才回道,「是客戶的味道,是她的香水。」他仰起頭,因為醉意,雙唇微張,桃花眼中都是魅惑,顧輕舟就這樣咬了上去。

  「不,不要。」沈重瀾推著眼前已經發狂的顧輕舟,但他手腳綿軟,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氣,只被狠狠地按到牆上,紅著一雙眼睛,像一隻可憐兮兮受盡欺負的兔子,「疼。」

  而顧輕舟並沒有理會他這些求饒示弱,自從沈重瀾開始應酬之後,回來得越來越遲,自己因為心疼,根本就不敢動他,倒是把他慣得無法無天,回來得越來越晚,身上還敢讓別人碰了。

  想到這裡,勃發的怒氣又喧囂而上,他伸手緊緊箍住那人消瘦的肩膀,將他死死壓在牆上,擺動腰肢,直到那人接受不了的痛呼一聲,有濁液被急速的水流沖走。

  「師尊,這麼快嗎?」他輕輕吻著那人細長的脖頸,在上邊留下紅色的吻痕。

  夜還很長,嘩啦的水聲卻一直沒有停止過。

  沈重瀾第二天腰肢酸軟地來到客廳,就見到顧輕舟好整以暇地圍著圍裙在給他煎荷包蛋,俊朗的側顏凜然如雪,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又想起他昨日的禽獸行為,氣就不打一處來。

  「昨日為何那般對為師?」沈重瀾冷著一張昳麗的臉,紅唇上還遍布著牙印,語氣也帶了幾分質問的意味。

  明知道自己喝醉了,還要一逞獸|欲,說實話他現在都覺得顧輕舟很陌生,他每日除了這樁事,就不能想想別的嗎?比如關心自己的事業,或者在自己醉酒晚歸的時候給一下安慰。

  顧輕舟聽到他這話,默默將手背到身後去,像一個乖乖罰站的學生,若不是幽深的鳳眸情緒晦澀不明,沈重瀾差點就以為他是在認真認錯了。

  「以後不要再這樣了,我出去外邊應酬很累的,請不要再給我增加負擔。」沈重瀾捏捏疼痛的額角,「以後別再這樣了,師尊應酬的時候要喝很多酒,挺難受的。你這樣,我很失望。」

  沒什麼比讓沈重瀾失望更讓顧輕舟感到害怕的了,他感覺心頭一滯,又想起那些阿姨的話,這人要是變心了,就會開始從你身上找事,說你這也不好,那也不好。

  他恍惚地想,師尊是不喜歡自己了嗎?所以才會不喜歡自己碰他,可是他都已經忍了快一個月了。

  他是魔族,欲/望已經比其他種族要旺盛,但是他為了師尊已經強忍了一個月,師尊為什麼還是不滿意呢?是因為有了別人了嗎?就跟那些阿姨說的那樣。

  「師尊,」他上前一步,將那瘦弱蒼白的人拽入懷中,鐵臂箍得沈重瀾眉頭緊鎖,他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是好受的。

  顧輕舟每次在床榻上都能下狠手,這次憋得久了就更加過分,因著這疼痛,他說話的語氣也不善了起來,「顧輕舟,把手鬆開,我很痛。」

  聽到他冷漠帶著疏離的話語,顧輕舟才如夢初醒地鬆開牽制,沈重瀾隨後直接往門口走去,他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指甲狠狠扎入肉里,掙扎了一番,還是問道,「師尊,你不吃早飯了嗎?」

  沈重瀾走動間牽動後邊的傷口,他頓了頓,頭也不回地冷冷說道,「不吃了。」

  而顧輕舟則是怔忪地看著他走出門,聽到關門的聲音,挺拔的身軀像被抽去力氣。

  沈重瀾是有些動氣了,他不能理解顧輕舟為什麼總要不顧他的意願就這般。明明他已經很累了,還要如此,所以後邊幾日也沒給顧輕舟什麼好臉色。

  而顧輕舟每次對著他冷淡的神色,都有些欲言又止,卻怯懦得不敢上前。師尊已經很生氣了,自己還是不要上去打擾了吧,於是各懷心思的兩人就開始冷戰了起來。

  顧輕舟依舊會把一日三餐都收拾好,把家裡都打掃得乾乾淨淨,而沈重瀾若是沒有應酬的話,也是會如同往常一樣按時回來吃飯,只是再也沒有溫柔的神色,只是冷著一張臉,讓人不敢靠近。

  到了晚上,沈重瀾是有想過分開睡的,畢竟上次過後,他還是疼得厲害,他很擔心顧輕舟又像上次那樣狂性大發,但是每次沐浴完看見顧輕舟那濕漉漉的眼神,像是一條被拋棄的狗狗那般可憐兮兮,就下不了決心。

  兩個人還是睡在一張床上,雖然在冷戰中,但是顧輕舟依舊要強勢地從後邊抱著他,將他整個人都禁錮在懷裡,如同占據什麼私有物品一般。

  沈重瀾賣力的工作,的確有了相對應的回報。他已經從業務員,升職成為業務經理,以後只要交給手下的人去應酬。除非是十分大的單子,都不用親自出手,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他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就是想要跟顧輕舟分享,但想到他們正在冷戰,就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手機。

  其實關於這件事,他其實是可以如同往常一樣縱容顧輕舟的,但是他沒有,因為他一個社恐人士,為了能讓顧輕舟和自己過得更舒適一些,的確做出了犧牲和付出,他不期望顧輕舟能夠感激,但是他希望顧輕舟能夠明白自己對他的愛,可是如今從顧輕舟的種種行為看來,他根本就不懂。

  沈重瀾揉揉發痛的額角,聽到叮鈴一聲,是顧輕舟給他發了簡訊,讓他今晚早點回家吃飯,說是有話跟他說。

  他看到這個消息,心裡咯噔了一下,最近顧輕舟沒事都會默默跑進書房鼓搗東西,也不知道在做什麼,該不會是想要跟自己分開吧。

  沈重瀾從沒想過顧輕舟會喜歡別人,這個可能性可以排除。但是有些害怕顧輕舟提出和自己分開,他們兩個人只是在鬧矛盾,自己依舊還是萬分喜歡顧輕舟的。就因著這份喜歡,一個社恐人士都敢當眾出櫃,為了他也勇敢地克服自己內向的缺點。

  所以顧輕舟到底要跟自己說什麼呢?他懷著惴惴不安回到家裡去,剛站到門口,顧輕舟就來開門了。

  他臉上脫去了陰翳,有種肉眼可見的開心,柔聲道,「飯菜都好了,快來吃吧。」

  沈重瀾被他這樣炯炯的目光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儘管都是他喜歡吃的飯菜,儘管顧輕舟一直都在給他夾菜。

  兩人吃完飯,洗好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沈重瀾都沒有等到顧輕舟要說的話。他此時正坐在左側,沈重瀾餘光掃過去能看到他凌厲的下頜,和含著溫柔笑意的眸子,顧輕舟一直在看著自己。

  「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跟我說的嗎?」沈重瀾忍不住還是問了,他蹙起眉頭,在心裡默念,千萬不要是跟自己分手。

  而顧輕舟似乎心情極好,他慢條斯理地在沈重瀾面前單膝跪地,鳳眸真摯閃著璀璨的星光,目光炯炯,唇角還有飛揚的笑意,溫聲道,「師尊,前幾日是弟子錯了,弟子不應該那般對你的。你出去認真工作,也是為了養活弟子,弟子實在不應該跟你置氣。」

  沈重瀾被他這幅姿態弄得有些侷促,撓撓頭,忽然覺得自己也太小氣了。

  小舟比自己年紀小那麼多,自己多辛苦一些照顧他,不也是理所應當的嗎?為什麼要覺得那麼委屈呢?他現在很想穿越回去將之前莫名其妙冷戰的自己掐死,怎麼可以讓顧輕舟受這般委屈。

  「師尊,這個送給你,」顧輕舟突然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遞到沈重瀾跟前。

  沈重瀾難以置信地捂住嘴巴,顫抖的指尖緩緩將它打開了,就看到一枚鑽石戒指躺在裡邊,而那個鑽石恰好是新月形狀的。

  這是求婚嗎?

  他眼眶微濕,嘴唇囁嚅,抬眸和顧輕舟對視,只見那人眼中翻騰著熾熱的情意,如同一片洶湧的火海。

  「師尊,我聽他們說,在這個世界如果要成親的話,就要先求婚,求婚就得送這個鑽戒,這是我找人定做的,你喜歡嗎?」平常清靜冷淡的顧輕舟,到了這個時候,反而扭捏猶豫了起來。市場那些阿姨說的話,不知道是否可信,萬一師尊並不喜歡呢?

  沈重瀾見他一臉忐忑,連忙說道,「自然是喜歡呀,你快給為師戴上。」

  顧輕舟這才放下心來,果然市場阿姨都沒有騙他。他將戒指緩緩套入沈重瀾修長的無名指上,隨後一臉繾綣地在上邊印上一吻,「師尊,弟子愛你,萬分感謝你也愛我。」

  而沈重瀾則仔細端量那個精緻璀璨的戒指,隨後反應過來,問道,「你的錢都是哪裡來的?」顧輕舟照道理來說,應該沒有錢給自己買這些東西呀。

  「師尊看看這個。」顧輕舟神秘兮兮地將一疊文件塞到沈重瀾手中。他細細翻閱了起來,隨後嘴巴微張,滿臉震驚,「所以你前陣子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就是在做這個軟體來盈利?」

  顧輕舟點點頭,輕輕磨挲他頸部細嫩的肌膚,說道,「總是不能讓師尊一直養我,身為男人,我也要養家餬口,不能讓老婆這麼辛苦的。」這些話都是市場阿姨告訴他的,他深以為然。

  而老婆沈重瀾則有些無語了,將那一疊文件拍到他頭上,皺眉問道,「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是從哪裡學來的?」

  顧輕舟被拍了頭有些委屈,瓮聲道,「菜市場阿姨那邊學的,我覺得她們說的沒錯,老婆就要自己養,這樣才不會被人拐走。」

  「唉,你」沈重瀾有些無語,卻又覺得他這幅樣子有些可愛,湊過去親親他的唇角,又附在他耳邊,輕聲道,「小舟,為師也很愛你哦。」

  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從百鬼窟給自己找了個老公吧。

  顧輕舟將他摟進懷裡,緩緩接近他艷若桃李的臉蛋,在他耳垂輕輕吹氣,「師尊,謝謝你愛我,請一直愛我,如同我會一直愛你這般。」

  「好。」

  作者有話要說:好啦,END啦!腦力耗盡了,真的寫完了,下一篇寫小狐狸,大家感興趣來看吧。應該是六月份開文!

  下邊是預收!-帝君要追妻

  雲渺是一隻呆頭呆腦卻容顏綺麗的小狐妖。別的狐妖在尋歡作樂吸/食/精/氣的時候,他在玩泥巴。

  別的狐妖嫌棄地看他玩泥巴,嘖嘖搖頭:「白瞎了這幅勾魂攝魄的好相貌」

  雲渺:什,麼是,勾魂。

  他執著於玩泥巴,直到有一天他撿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好看男人。他決定好好養他,不玩泥巴了。

  原來好看男人是個厲害的將軍,將軍好兇,就連自己剁了尾巴救他,都沒給好臉色。但是又總是對自己這樣那樣,真是個奇怪的將軍。

  他救了將軍好多次,將軍都沒對他笑一次。直到第九次的時候,將軍還很兇地罵他:蠢貨!誰讓你救我了!

  看吧,將軍真的不喜歡自己,以後都不要再遇到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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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年以後,仙界新飛升了一個雲渺仙君,仙界第一美人見了他都要遜色三分。帝君重央端坐在大殿之上,卻不慎打翻了杯盞,「是你。」

  雲渺執起手中的桃花扇,燦然一笑,「雲渺從未見過帝君。」

  後來,仙界都道帝君著了魔,為雲渺仙君殺巨鱷,屠惡龍,只為拿回他缺失的情絲和記憶。

  終於情絲歸位的雲渺卻譏諷一笑,「我對你本就無情,情絲於我何用?」

  帝君雙眼猩紅,折下尊貴的膝蓋,「求求你,把小狐狸還給我。」

  雲渺只是淡漠地笑著,「晚了,他早就死了。」

  前期傻乎乎軟糯後期超A狐狸受×冷漠薄情狗男人帝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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