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繪梨衣


  源稚生每下一層,臉色都難堪一分,橘宗正也表情嚴肅。思兔sto55.com

  這簡直就是災難。

  狂風肆虐在源氏重工內,猶如一頭釋放出來的巨龍在破壞。

  所有人都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整個源氏重工進入了癱瘓模式。

  無數的機器失靈,文件如同雪花一般在天花板盤旋,知道被撕碎成碎片依然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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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對是他,這是言靈·風鈴,我曾見過他釋放。」源稚生壓下內心的暴怒。

  「他難道只是為了噁心我們才來這裡搞破壞的嗎?」龍馬弦一郎問。

  「他不像是那種會作出這麼衝動行為的人。」犬山賀說。

  「不,他就是一個瘋子。」源稚生惡狠狠地說。

  到達了大廳,夜叉和烏鴉躺在電梯門口,渾身浴血。

  「烏鴉,烏鴉。」源稚生拍了拍烏鴉的臉,有些著急。

  夜叉已經不省人事,而烏鴉的傷勢更輕一些。

  「少主......櫻,櫻!」烏鴉微弱的聲音說。

  「櫻怎麼了,你說啊。」

  「在那裡,她...」話還沒說完,烏鴉徹底的暈了過去。

  源稚生順著烏鴉的視線去看,果然看到了身穿黑色女士西裝的櫻。

  源稚生急忙跑了過去,搖了搖櫻:「櫻,還能說話嗎?」

  「徐玉...」

  「該死,果然是他!他在哪裡?」

  「他問我,繪梨衣大小姐在哪兒,我沒說,少主,快,繪梨衣大小姐!」櫻著急的說。

  「該死!」

  源稚生徹底暴走,抽出了童子切,憤怒的起身。

  橘政宗也猛然的顫抖了一下。

  繪梨衣...

  ...

  醒神寺朱紅色的鳥居前,徐玉看著眼前的暗紅色長髮的少女陷入了沉思。

  這就是上杉家主?

  上杉家主是個很年輕的女孩,雖然她用黑紗遮面而且穿上了男人穿的黑紋付羽織,但寬大的和服遮掩不住她的身體曲線。玲瓏窈窕,顯然是青春少女的身材。

  上杉家主用呆呆的眼神看著徐玉,卻沒有任何的警惕性。

  「你是上杉家主?」徐玉試探性的問。

  女孩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本,在上面書寫。

  寫完之後,女孩就和小學生交作業一樣,雙手把小本本交給了徐玉。

  徐玉猶豫了一些,結果了小本本。

  「繪梨衣」

  徐玉看著女孩問:「你叫,繪梨衣?」

  女孩點了點頭,用呆萌的眼神看著徐玉,仿佛在說:可以把小本本還給我了嗎?

  徐玉差點笑出聲來,裝作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這個小本本是我的了!」

  「!」

  繪梨衣眨了眨眼,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

  繪梨衣猶豫了一下,掏出了一個小黃鴨,放到了徐玉的手上。

  「她是想用小黃鴨和我換小本本嗎?」

  徐玉看了眼下手中雞蛋大的小黃鴨,肚子上用防水筆寫著「繪梨衣のDuck」,徐玉頓時玩心大起:「這個也是我的了,都是我的!」

  人渣!

  繪梨衣瞪大了深玫瑰紅色的眼睛,鼓起了腮幫,仿佛隨時會哭出來。

  「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徐玉摸了摸下巴,有些於心不忍的把小本本和小黃鴨還給了女孩:「好啦,不欺負你了,我要走了。」

  他的目的是上杉家主,如今找不到那位上杉家主,又因為捉弄眼前的女孩費了太多時間,再不走的等蛇岐八家的人找上來那樂子就大了。

  繪梨衣抓住了徐玉的袖子,讓徐玉有些納悶。

  怎麼,你想和我打一架?

  你信不信哥一拳錘的你哭一天?

  繪梨衣在小本本上寫字,遞給了徐玉,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徐玉接過小本本看了一眼。

  「你能帶我逃走嗎?」

  「別做夢了,你想都別想。」徐玉無情的說。

  繪梨衣的眼神頓時落寞了下來。

  「能在醒神寺走動,身份絕對不一般啊,難不成是哪位家主的女兒?」

  徐玉拉住了繪梨衣:「算啦,就帶你走吧。」

  如果真的是八大家主中哪一位的女兒,那徐玉可就賺大了。

  繪梨衣開心的跳了起來,然後又在小本本上寫字。

  「可是我們怎麼逃走呢?」

  徐玉撓了撓頭,不由有些懵比。

  對啊,他怎麼走?

  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又無數種方法離開源氏重工,哪怕是走正路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殺出去。

  可是現在多了一個累贅,這就是個問題了。

  徐玉看了一下窗戶,對女孩說:「你恐高嗎?」

  女孩歪頭,顯然不明白「恐高」是什麼意思。

  徐玉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繪梨衣,吹了一口氣,窗戶破碎。

  繪梨衣摟住了徐玉的脖子,有些不知所措。

  「看好嘍,給你表演一個魔術。」

  徐玉抱著繪梨衣,從窗戶一躍而出。

  繪梨衣摟緊了徐玉的脖子,小臉煞白。

  男孩抱著女孩,腳下空無一物,距離地面是三十多層的距離。

  落地後將會成為一灘肉醬,想讓人幫你收屍的前提是別人能認得出你是誰,可沒會認出來肉醬。

  「這哥們誰啊。」

  「肉醬啊,醬兄弟!」

  所以說從這麼高的地方跳樓,要咬緊身份證。

  「永冬。」

  在徐玉眼中的世界裡,他的腳下是黑色的堅冰,組成了漫長的階梯,從他的腳下一直蔓延到地面,只有晚風在輕輕的吹在他的耳側。

  可在繪梨衣的眼中,徐玉腳下沒有任何東西,仿佛憑空懸浮。

  永冬的冰,除了釋放者無人可以看見,除非釋放者自己展露出來。

  「就做一陣風吧,有溫柔也有英勇。」

  徐玉對懷中的繪梨衣說。

  繪梨衣用少女的眼神看著徐玉,深玫瑰紅色的眼中仿佛裝了一萬顆星星。

  少女在看英雄的時候,眼中是滿天的星河。

  「走嘍,一會兒某個姓源的就追上來了。」

  繪梨衣有些錯愕,姓源的?

  ......

  源稚生一刀劈在了醒神寺前花崗岩壁上,鬼神的壁畫被一刀撕碎。

  「草擬嗎!」源稚生罕見的口吐芬芳。

  身後的六位家主臉色都極為憤怒,但忍住了口吐芬芳。

  「龍馬家主,徐玉的懸賞令頒布了嗎?」源稚生問。

  「還沒來得及頒布...」

  「那就好。」

  「?」龍馬弦一郎明顯反應不過來了。

  「懸賞徐玉,賞金五十億!」

  「......」

  龍馬家主有種預感,整個東京即將迎來一場巨大的風暴,而漩渦的中心,是某個帶著少女逃跑的十八歲男孩。

  「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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