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醉
「你是......徐玉?」趙孟華有些疑問的說。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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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徐玉,和之前他認識的徐玉差距太大了。
之前的徐玉留著中長的頭髮,總是亂蓬蓬的,遮住了臉仿佛一個小透明,渾身寫滿了頹廢和失敗。
而現在的徐玉將頭髮整理的一絲不苟,俊朗的臉龐五官恰到好處,身上披著一件Burberry的黑色羊毛風衣,搭配著Alfred Dunhill英倫風襯衫和長褲,奢侈的將徐玉打造成了一個完美型男。
如果趙孟華沒有看錯,徐玉的手腕上那款表應該是浪琴最新款,被炒到了三十二萬美元的天價。
「同學們,好久不見!」徐玉的腰杆挺得很直,渾身透露出自信而優雅的氣質。
「好......久不見。」趙孟華感覺徐玉一個人已經壓制了全場。
「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不來嗎?」路明非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迷迷糊糊的看著徐玉。
「你這是喝多了嗎?」徐玉上前來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路明非的額頭上被酒瓶碎片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徐玉皺眉掏出了一張白色方巾擦去了路明非頭上的血跡。
「誰幹的?」徐玉看向眾人,強壓下內心的怒火。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了徐岩岩身上,雖然沒有人開口,但是已經不言而喻了。
徐岩岩借著酒勁,強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站了出來:「我乾的,怎麼了,你還想打我嗎?」
「我就問問。」徐玉將被血跡染紅的方巾隨意的丟在了地上,向徐岩岩走來,從褲兜里掏出了煙盒,將一根放到嘴邊點燃,一根遞向了徐岩岩。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還以為徐玉要為摯友大打出手了,沒想到還他媽挺禮貌。
徐岩岩隨手拍開了徐玉手上的煙:「我不抽菸。」
「砰!」
玻璃破碎的聲音驟然響起,徐岩岩的頭被徐玉一把按在了玻璃桌子上,震碎了桌面,讓鮮血和玻璃碎渣混為一體。
徐玉的手臂如同鋼鐵般有力,狠狠的抓住了徐岩岩的頭髮,將其摔在了地上。
「嘔!」
徐岩岩直接吐了出來,鮮血和嘔吐物噴灑在地上,蜷縮身體像蟲子一樣扭動。
徐玉站在那裡,就如無法無天的惡魔,臉色冷淡,仿佛只是打了一條無關要緊的野狗。
卡塞爾學院出來的學生從來都不是儒雅學士,而是手握槍與刀的暴力分子,徐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把路明非頭打了,我替路明非還他一下,是不是合情合理?」徐玉的笑容陽光燦爛,但卻讓在場眾人都打了個冷顫。
徐·合理
徐玉隨意的把身上昂貴的風衣甩在了地上,解開襯衣的扣子。
「徐玉,你在做什麼,你瘋......了嗎?」徐淼淼怒視徐玉的眼神猛然變得驚恐,後退了兩步,癱坐在地上。
徐玉把襯衣脫下,露出了上身栩栩如生的紋身「諸界之暴怒」。
他活動了一下渾身勁爆的肌肉,猛虎和夜叉也仿佛活了過來,在徐玉的身上猙獰的廝殺。
這是源稚女為徐玉挑選的紋身,象徵著暴怒和嗜殺,只有蛇岐八家的大家主有資格在身上紋這幅畫。
而紋了「諸界之暴怒」,並且還活著的,只有希爾伯特·讓·昂熱和徐玉。
血洗日本黑道的兩個人。
「你想說什麼?」徐玉看向了徐岩岩的孿生兄弟徐淼淼:「你是要給你哥出頭嗎,來來來,我奉陪!」
「你可能誤會,大家都是同學,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著。」趙孟華站了出來,擠出了一個慘澹的笑容。
「不,是你誤會了,我早就不是仕蘭的學生了。」徐玉瞥了一眼趙孟華,令其如墜冰窟。
徐玉的壓迫力讓全場都有些瑟瑟發抖,不敢直視。
「搞什麼鬼啊,怎麼這麼吵?」徐玉看向了說話的人處,少女戴著晶瑩剔透的耳墜,身材火爆,驕蠻而華貴。
被稱為「小天女」的蘇曉檣,她的父親是市里一位大企業家,主攻礦業,天生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
只是現在的蘇曉檣看上去並不怎麼清醒,一身酒氣,雙眼朦朧。
仕蘭中學是盛產酒鬼嗎?
「咦,你不是徐玉嗎?」蘇曉檣揉了揉雙眼說:「你還活著呀,我都好久沒見過你了!」
「......」
社交鬼才の蘇
「咳咳,徐玉,路明非這也喝了不少,要不你先把他帶回去?」一人上前來咳嗽了兩聲說。
「行,你們玩,我倆就先走了。」徐玉說。
眾人鬆了口氣,心中的石頭落下。
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太過恐怖了,現在的徐玉和之前他們認識的徐玉簡直判若兩人。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蘇曉檣大喝一聲。
「她應該是喝多了,你們來個人把她拉走。」徐玉皺眉說。
柳淼淼和陳雯雯連忙上前來,一人抱住了蘇曉檣的一根胳膊。
誰知喝醉的蘇曉檣力氣出奇的大,直接甩開了兩人,一把撲上前了摟住了徐玉的腰:「不許走!」
徐玉推開了蘇曉檣的頭,防止口水沾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是別人,徐玉絕對會直接一個背摔將其狠狠的砸在地上。
可蘇曉檣不一樣,這個喝多了的女孩徐玉實在下不去手。
「喂,沒人管嗎?」徐玉無奈的看向了眾人。
一眾人都當做沒看到,主要是因為蘇曉檣摟著徐玉的姿勢太過尷尬了。
「......」
徐玉面無表情的無視了蘇曉檣,走到了路明非身前。
路明非:(*ˉ﹃ˉ)
此時的路某人已經徹底歇菜,醉的一塌糊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
蘇曉檣趴在了徐玉的背上,用牙齒咬住了徐玉的肩膀,成了無情的吐口水機器,迷迷糊糊的喃喃:「不許走,陪我喝酒......」
徐玉只能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路明非,還好,喝醉的路明非比同樣喝醉的蘇曉檣安靜多了,濕潤的頭髮貼住了徐玉的胸膛,像安靜的小貓一般沉睡。
就這樣,徐玉面無表情的背著蘇曉檣,抱著路明非,將手腕上的浪琴丟在了徐岩岩身上:「算我賠給他的醫藥費。」
等徐玉走後,趙孟華終於鬆了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