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 糊塗


  第1889章 糊塗

  不管如何,陳橋都不會在他身上花費太多的時間,因為這樣做對他沒有好處。思兔閱讀sto55.com

  不管左相是真的心有不甘,還蓄意投靠,他都不打算接收他,因為這是一份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對他來說,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都沒有多大的關係。

  但是,對於皇帝來說,那就不一樣了,是否接收他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這事兒的得皇帝來決定,他率先允許了那就有些攢越規矩了。

  他不是那種不懂的分寸的人,所以不管左相在他面前有多悲天憫人,他就只能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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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年人的世界,利益為先,你身為左相都活那麼大把年紀了,不會連這個都不清楚吧?

  陳橋放下酒碗,雙手環胸,笑道:

  「可這與本王何干,左相大人不會是想要報復他們吧?」

  雖然這個自稱陳橋還是有些不太習慣,但是第一次如此自稱自己,他還是感覺有點暗爽的。

  稱呼了二十來年的「本帥」,改稱為本王,還是有些新奇的。

  不過,左相的這些牢騷,都跟陳橋沒有什麼關係。

  左相無非就是一個被拋棄的人罷了,在他眼前並沒有什麼價值,他又不需要小弟,再說了,他要小弟的話,也不需要這種。

  與陳橋一臉的淡然不一樣,左相的臉色就完全變了,他沒想到陳橋會直接點出來,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啊喂,你不要這麼耿直啊,尊逸王!!

  左相甚至能感受到周圍投射過來的一道道帶著危險的目光了,這些都是陳橋一句話引起的。

  雖然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直接說出來,我現在人還在這裡,感覺一出這個軍營就會被亂刀砍死。

  他連頭上冒出的冷汗都來不及擦,就拱手朝道:

  「尊逸王莫要開玩笑了,在下無非只是抒發抒發牢騷罷了,與他們無關,與他們無關。」

  左相說得語氣都有點顫抖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祈求看向陳橋。

  陳橋自然沒有把一個老人家逼上絕路的想法,前提是他與自己無冤無仇,左相這個可憐的老人家自然是屬於與他無冤無仇的那一部分。

  所以,陳橋佯裝鬆了口氣道:

  「原來如此,本王還以為左相大人要報復他們呢,原來只是發牢騷啊。」

  「開個玩笑罷了,既然不是真的,本王自然不能替你出手教訓他們了。」

  原本前一句話已經足夠了,但他的後一句話,還是讓左相還有在場諸公的心都懸起來了。

  左相他們自然是不怕的,一條喪家之犬罷了,但是陳橋可就不一樣了,他還真的有這個能力來對付他們。

  這個時代,一不小心暴斃了幾個人,也還是很正常的。

  為了自己哪一天「一不小心」暴斃了,在場的諸公都不說話,假裝沒有聽到陳橋的話。

  安靜的喝酒,安靜的吃菜,但是就不能喝醉了,一旦喝醉了,沒準就把自己心底的話給暴露出來了,那樣的話可就不止是社死了,而是真的死了。

  沒準,就真的在軍營中暴斃了呢。

  在黑龍軍軍營中突然暴斃,這合理嗎?

  這很合理,所以他們是不敢動了。

  一有空就多吃幾粒花生米,這樣才不容易醉。

  「既然如此,左相大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陳橋環顧四周,像是沒有發現什麼一樣,接著舉起酒碗,看著左相笑道。

  左相強顏歡笑,顫顫巍巍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惶恐道:

  「尊逸王使不得,大人這稱呼豈是下官能稱呼得起的!」

  反正他是不敢,至於之前的想法,他已經沒有了這個想法了,太危險了。

  與陳橋謀劃,倒不如說時候與虎謀皮,他還「年輕」,還沒活夠呢,他可不想那麼快死。

  看到如此識相的左相,陳橋感覺很欣慰。

  「那左相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陳橋笑著看向他,後者沒有來的心慌。

  左相自然是不敢再跟陳橋再說什麼了,剛才就已經造成誤會了,若是現在再靠上去的話,難保剛才的話會被那些曾經的「摯友」們當真。

  所以,為了不給同事們敲悶棍的機會,左相很老實的笑了笑,完全沒有了剛才悲天憫人的樣子。

  陳橋禮貌的笑了笑,然後離開了。

  這個左相目的有點不純啊,想要靠上帝黨拼死一搏,卻又不跟皇帝表明忠心,莫不是二五仔一個?

  在陳橋暗自考量的時候,左相一臉難看的坐下了,他完全不顧周圍投射過來的嘲諷、不屑和鄙夷的目光,心底感到無比的絕望。

  戶部侍郎在遠處看了左相一眼,有些譏諷的笑了笑,暗自搖了搖頭。

  這個左相倒是糊塗了,想要靠上帝黨,卻又不跟帝黨頭頭皇帝直說,反而還想用悲憫的樣子博取同情,想要靠上陳橋這股勢力。

  這是想要把帝黨分化嗎,還是他本就有不臣之心?

  難怪陳橋會不要他呢,人現如今本就風頭正盛,現在最應該的不就是遮蓋風頭嗎,他還想要這麼明目張胆的靠過去?

  這不是有毛病還是什麼?

  戶部尚書這樣想著,他笑了笑,不甚在意。

  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只要你的對手是左相,你就贏了,只要你的隊友是左相,你就輸了。

  明眼人稍微有點見識的都知道,左相這是被徹底的拋棄了,畢竟陳橋眼底的厭惡他們還是能看清楚的。

  要怪就怪他自己,在這個不合時宜的關頭,做出不合時宜的事情,說出不合時宜的話。

  至於遠處的皇帝倒是安逸的很,在他身邊有著瀚哥兒作陪,一切都是那麼安逸。

  當然,皇帝也不能在皇城外待太久,不然的話,對任何人的壓力都很大。

  所以,李治頂多就只能在這個酒席宴上多待一會兒,馬上他就得回皇城了。

  而在另一邊,陳橋邁步向著黑龍軍軍中將領的酒桌那邊而去。

  周圍都是他的老兄弟們,沈勇達都禁了一整年的酒了,好不容易現在有機會了,他巴不得泡在酒缸里。

  陳橋對此,也只是笑笑,並沒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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