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波斯猖狂,東女有難
大軍回到京中之後,陳橋讓其餘認各自回去歇息之後,便隻身一人入宮去見李世民了。思兔閱讀原來李靖和李勣也是要去的,可陳橋見兩人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便硬是讓兩人各自回府歇著去了。
看著分別站在他二人身邊的幾個黑龍軍將士,李靖和李勣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而後便在那些黑龍軍將士的陪同下回府去了。
「莫賀咄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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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殿中,陳橋便將此番戰事發生的所有緣由都告訴了李世民。
「是,之前我帶長樂去龍門關時,便在一個土匪的寨子裡捉到過一個易格的人,當時只是問出了易格的一些事情,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本事籠絡到靺鞨。」陳橋說著,面上露出幾分遺憾,「若是早知他竟暗中去了靺鞨,此番我大唐那幾十萬將士也不會慘死靺鞨」
一想到此事終究是因自己而起,陳橋自是免不了一番自責。
李世民卻搖搖頭,安撫道:「此番分明是那易格心思毒辣,又怎可怪到你頭上?」
眼見陳橋依舊有些鬱郁,李世民便拿出一封信來。
「你來得正好,前幾日東女國女王給朕來了一封求救書,說東女國常年遭受波斯侵擾,苦不堪言卻又難以抗衡。」李世民說著,將那封求救書遞給了陳橋,「東女國女王說若大唐願出兵相助,定永世稱臣絕不食言。」
陳橋細細看過那求救書,目光深邃地看向李世民。
「陛下,此前我便考問過那易格派來的人,眼下易格就在波斯國內,甚至為了報仇不惜爬上了波斯女王的床。」
聞言,李世民扭頭看向地圖上寫著波斯二字的地方。
波斯帝國,一個古老而強大的國家,周邊一個小國皆臣服於它。多少年來,波斯與中原一向進水不犯河水,怎麼如今卻又准許易格做出此等事情?
「陛下,臣以為那波斯女王想必早已對我大唐包藏禍心,她之所以允許易格做出這些事情便是為了試探我大唐。」
陳橋如此說道。
李世民冷笑一聲,隨即說道:「即是如此,那咱們也不放回贈她一次。」
「東女國?」
陳橋挑眉問了一句。
李世民點點頭,說道:「東女國一國皆以女子為尊,雖有男子卻也只用於苦力勞作,自然無法與強大的波斯相抗衡。」說著,李世民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寫著「東女國」三字的小小一處,「若是我大唐將東女國納入版圖,也不知那波斯女王會作何感想。」
東女國雖占地很小,可卻自成一國,這些年來鮮少與外界通信。東女國分別於大唐還有波斯的東西邊境相連,對於兩國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軍事要地。
「若她不曾對易格聽之任之,兩國之間自是各不相犯,可她既然讓易格做出危害我大唐之事,我便不會輕易放過她。」
陳橋如此說道。
李世民笑笑,不過眉目間仍舊有些擔心,「波斯歷來強大,臣服于波斯的小國更是不計其數,怕是會有些麻煩。」
聽到此話,陳橋也不免皺起眉來,「既然如此,那便不放先引了這些小國各自爭鬥,到時候波斯忙於為這些小國調和,自然多有顧及不到的地方。」說著,陳橋眉頭舒展開,露出一個笑容。
「此法甚好!」李世民拍拍陳橋的肩膀,老懷安慰說道:「果然這滿朝文武大臣都不及你一人。」
「陛下言重了。」陳橋謙虛地落下一句話。
李世民朗笑一聲,隨後便又說道:「回府去吧,質兒聽說你今日回京,早早便出宮去等著你了。」
聽李世民提起李麗質,陳橋嘴角不由掛起一個溫柔的笑,「那我便先行出宮去了。」
「陳卿,」正當陳橋準備離開的時候,李世民卻突然把人叫住了,待陳橋扭頭看向他時,李世民又說道:「進來觀音婢身子愈發不好,質兒難免為此憂心,你多寬慰寬慰她吧。」
「好。」
隨後,陳橋便出宮往將軍府去了。
回到府上時,陳橋果然看到李麗質已經帶著印月憐月二人在正廳等著他。三人看到陳橋進來,皆是一臉欣喜的模樣,不過印月憐月因著身份還克制一些,李麗質卻起身一路撲進了陳橋懷中。
「橋郎,怎麼現在才回來。」
陳橋在李麗質額上落下一吻,說道:「方才進宮去見陛下了。」
隨後,李麗質鬆開陳橋,轉身之時才想起眼下正廳中不知她與陳橋兩人,一時不免有些難為情。
「將軍。」
眼見陳橋走進正廳,印月憐月忙起身行禮。
當年在朔州,姐妹二人第一次見到陳橋的時候,心中更多的是仰慕之情。後來就在她們覺得人生已經毫無希望的時候,陳橋又宛如從天而降一般從老鴇手中救出她二人的時候,兩人確實是對陳橋生出了一些男女之情。可後來陳橋與李麗質不顧流言蜚語,將她們從朔州帶來京城,甚至出手解決了那些吸血的親戚之後,兩人對陳橋更多的便只有感激之情了。
雖說心中仍有愛慕,卻也絕不會做出越矩之事。
「都坐吧。」
叫一妻二妾都坐下之後,陳橋笑著說道:「只怕此後我會時常出征在外,這家就要靠你們來打理了。」
「橋郎放心,不必顧慮我們。」
聽李麗質這樣說,印月憐月也出聲應和。
「有你們在,我自是放心的。」
陳橋微微一笑,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三個女子,想起之前程咬金同自己說過,朝中戶部尚書家妻妾成群,整個宅子都被爭寵的女人們搞得烏煙瘴。聽說李世民都因此申斥了那戶部尚書幾次,後來也是那戶部尚書自己休了兩個小妾之後,其他女人才安生下來。
記得程咬金與他說的時候,滿臉的幸災樂禍,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橋郎在笑什麼?」
眼見陳橋突然笑出聲,李麗質不由問了一句。
「沒什麼,就是想起程將軍之前給我說的一些事情。」
心知陳橋不欲多說,李麗質便也沒有再問。
晚飯時候,陳橋便對三人說了或許不久之後又要去東女國的事情。
「那波斯也太可惡了。」李麗質義憤填膺地說到,看起來很是生氣。
陳橋附和著點點頭,不過他卻沒說易格的事情,「是,波斯三番五次騷擾東女國,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若繼續放任,只怕將來會為禍我大唐。」
聽陳橋這樣說,李麗質自然是萬分贊同陳橋的說法。
「那將軍何時動身?」印月問了一句。
三年下來,印月憐月在與陳橋和李麗質相處的時候,也放輕鬆的不少。尤其前些日子還李麗質還幫她們料理了那些所謂的親戚。
「陛下還未明說,不過想來也就是這幾個月了,不然若是再拖久一些,只怕東女國就會撥波斯占了去。」
聞言,李麗質也點點頭。
晚飯後,印月和憐月知道陳橋還有話要與李麗質說,便識趣地回清婉苑去了。
「我聽陛下說,皇后娘娘不大好。」
兩人回到臥房後,陳橋握著李麗質的手問了一句。
「嗯……」聞言,李麗質神色一黯,「妙應真人說了,母后最多可以撐到明年夏天。」
聽到這話,陳橋不免嘆息一聲,不過既然孫思邈都說了這樣的話,想來長孫皇后確實氣數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