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給你一個二選一的機會
聽到伏嵐這麼說,姐妹二人才終於放下心來。思兔閱讀sto55.com
「怎麼都在這兒?」
印月憐月剛一起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兩人身體一僵,瞬間變得慌亂起來。若是被陳橋知道她們的後笈多王的女兒……兩人手心滲出汗來,好一陣都不敢轉身去看陳橋。
「我叫她們來的,」伏嵐適時出聲,走到了陳橋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印月和憐月膽子太小,我本想讓她們長長膽量,誰知卻把她們嚇壞了。」伏嵐說著,難為情地笑了一下。
陳橋失笑著搖搖頭,「這樣的地方,她們如何敢來?」
說話間,陳橋走到了姐妹二人的面前,果真看到了她們臉色慘白、滿頭冷汗的樣子。自從與伏嵐成婚之後,陳橋對印月憐月的關注也就越發少了,今日驟然見到兩人這副樣子,心中難免有些愧疚和心疼,於是言語間也變得溫柔下來,「這樣的地方不適合你們來,」陳橋走到兩人面前,一左一右將她們攬進自己懷裡,「回去歇著吧。」
「是。」
小小的應了一聲,印月和憐月便在陳橋的溫柔的目光中離開了地牢。
一轉身,陳橋便看到了伏嵐揶揄的眼神,他失笑一聲又走到伏嵐身邊,「怎麼?吃醋了?」
伏嵐聳聳肩,「雖然不生氣,卻還是有些不高興。」
陳橋輕輕颳了一下伏嵐的鼻子,朗笑一聲便朝著關著後笈多王的牢房走去。
「我還未曾問過你,這將軍府上為何還會有牢房?」伏嵐左右看看,問了一句,「看著也有些年份了,不像是你新建的。」
「這也本是隱太子李建成的府邸,我進京之後,陛下便將這座宅子給了我。」陳橋如此說道。
伏嵐恍然地點點頭,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說話間,兩人便走到了後笈多王面前。
「陳橋?」後笈多王勉強睜開一點眼睛,卻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見的人,若不是陳橋他又怎麼會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陳橋卻不理會後笈多王,扭頭問了伏嵐一聲。
伏嵐從袖子裡拿出一個乳白色的小瓷瓶,昏暗的燈光下,瓷瓶散發出溫和的光暈,「這便是毒藥,我方才久準備給他灌下去了。」
陳橋注意到後笈多王的瞳孔猛地震了一下,他歪了歪嘴角,從伏嵐手中接過瓷瓶,「他雖然依舊年老體衰,可到底是個男人,我來吧。」說著,陳橋便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你、你要做什麼!」
後笈多王驚恐地想要躲開陳橋,可他的身後竟是堅硬的牆壁,他又能躲到哪裡呢?
「咳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突然響起,眼見伏嵐和陳橋都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受到驚嚇的後笈多王往左右看看,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有、有人啊!剛剛有聲音!!」
後笈多王驚恐地對著陳橋大喊大叫。
「那是早先被關進地牢的人,你想看看嗎?」
陳橋站在後笈多王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後笈多王飛快地點點頭,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時間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輕輕鬆鬆將後笈多王從地上提起來,陳橋抬腳走出這件牢房,轉身往地牢更深處的一個牢房走去。越往裡走,光線也愈發昏暗,不知從哪裡吹來的冷風讓後笈多王不由自主打了個顫,滴滴答答的水滴聲讓他更加心驚膽戰。
「看吧。」
陳橋將後笈多王往一個牢房前一扔,隨後便抱臂站在一旁。
後笈多王接著昏黃的燭光往牢房裡面看去,只見裡面有躺著一個與其說是人到不說是骷髏的東西。後笈多王往前靠近了一些,又猛地朝後跌坐在了地上。他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牢房裡的那個東西,眼神充滿恐懼地看向了陳橋。
剛剛,那個東西看了他一眼。可其中一個瞳孔中的眼球卻沒了蹤影,只剩下一個空洞的血窟窿,裡面還有一隻看起來很是噁心的長蟲。
不僅如此,後笈多王還看到那個姑且還算是人的那個東西,左半邊身體已經只剩了一副骨架,上面的皮肉早已經被不知什麼東西肯定是殆盡。
「他他他他!!!」
後笈多王從未見過如此慘像,何況那人居然還活著。
「這個人叫易格。」
陳橋聲音冰冷的說道:「他因為與我的一己之仇,不僅害死了大唐二十萬將士,還害死了我一個待之為親人的兄弟,這便是他如今的下場,我就是要讓他活得生不如死。」
「嘩啦」一聲,後笈多王僵硬的轉著脖子看向關著易格的牢房,卻見那人竟怕了起來,聲音嘶啞的吼叫著一些他全然聽不懂的話,只留下一個眼珠的眼睛怨毒而恐懼地看著陳橋。
「啊啊啊!」
易格突然往前一撲,嚇得後笈多王尖叫連連。
在這樣的地方,看著這樣的人,後笈多王只覺得自己全身汗毛豎立、冷汗淋漓。
「看夠了嗎?」
陳橋嘲諷地看向後笈多王,卻只見對方臉色煞白,看想去倒是比關在裡面的易格更像是將死之人。
後笈多王忙不迭的點頭,他現在只想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冷笑一聲,陳橋又看向了牢房中的易格,「放心,你會一輩子生不如死的待在這個地方。」說完這句話,陳橋便帶著後笈多王離開了這裡。
一把將後笈多王甩進他的牢房,陳橋手握著瓷瓶說道:「你是想服下這瓶毒藥承受一個月的噬心之苦而死呢?還是像易格一般活著?」
若在在看到易格之前,後笈多王一定會選後一個,畢竟在他的認知中只要要活著,便就還有希望。可是剛剛易格的模樣卻讓他知道了,有時候活著真的還不如死了乾脆。
「我選第一個。」
後笈多王臉色灰敗地看向陳橋,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
事到如今,他早已經沒有了他原本以為會有的退路。
陳橋將小瓷瓶遞到他面前,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地看著他,「別搞什麼花樣,不然我會讓你比易格活得更久。」
後笈多王身子顫了一下,隨即便將瓷瓶拿在手中,擺出上面的木塞之後將裡面的劇毒之藥一飲而盡了。
「乾脆!」
陳橋看著後笈多王喝下毒藥之後,變得更加難看的臉色,心滿意足地笑了出來。隨後,陳橋又扭頭看向伏嵐,看到了伏嵐眼中的淚光。
不再理會已經毒發開始痛苦呼嚎的後笈多王,陳橋帶著伏嵐離開了陰暗的地牢。
終於離開那個逼仄的地方,陳橋和伏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的神情。在那其中的,無論是後笈多王還是易格,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罷了。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得知陳橋回京的李麗質也終於從宮中出來,回到了將軍府。
闊別已久的一頓一家人俱在的晚飯,甚至連印月和憐月也被從清婉苑中請了出來,與三人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一頓飯吃得陳橋身心舒暢,不過他卻還是還出來了李麗質神情見的憔悴和愁苦。
見此情形,伏嵐趕忙給印月和憐月遞了個眼色,三個人便都先後離開了花廳。
「皇后娘娘如何了?」陳橋低聲溫和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