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可不願平白小一輩


  「我派去魏王府的那個陳冰,他說黑龍軍當初遠征波斯的時候,魏王曾想用計毒殺了晉王來嫁禍懷王,若非他即時阻攔,只怕晉王早已經命喪黃泉。思兔sto55.com」陳橋神色陰沉地說道。

  李治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的最後一個兒子,若李泰當真得逞的話,只怕眼下無論李治還是李承乾早已成了一坯黃土。

  伏嵐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向陳橋。

  「魏王他……」伏嵐難以置信地說道:「終歸都是親兄弟,魏王他又如何下得了這樣的毒手?何況晉王如今不過十五歲的年紀啊。」

  「在他看來,所有不能助他成為太子的人,都已經沒有活著的必要了。」陳橋眼中儘是嘲諷,「何況,他本也就瞧不上晉王,覺得晉王便是個軟弱可欺的,又如何會對晉王手下留情?」

  「他一早便應該知道,懷王乃是嫡長子,本就是理所應當的太子,他卻如此作為,如今想來懷王當初也是有苦難言。」伏嵐心情複雜地說道:「何況,皇帝哪裡有那麼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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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伏嵐面色愈發苦悶,陳橋便牽起伏嵐的手,「好了,不說他了。」

  說話間,陳橋便牽著伏嵐的手站了起來,朝著花園走去。

  「明日便是宴請的日子,府中上下可準備妥當了?」陳橋問了一句。

  聽陳橋問起這個,伏嵐也知道陳橋是不想讓自己再去多想魏王的事情,便順應著點頭說道:「已經準備妥當了,只等他們明日上門了。」

  「我方才去大營時遇上了沈勇達,我便讓他明日也帶著雲芊一道前來。」

  聽陳橋說起這個,伏嵐不免笑笑,「既然請了沈郎將和雲芊,如何能夠不請王校尉和婉珍?」

  高婉珍乃是高士廉的老來女,雖然年紀很小,輩分卻很大。因著長孫皇后是高士廉的外甥女,李麗質兄妹幾人,也該稱高婉珍一聲姨母才是。

  「我只怕他們幾個重規矩,在婉珍面前拘束了。」

  「這倒是沒什麼,」伏嵐說道:「畢竟到時候男女分席,有雲芊在席上,誰還顧得了規矩不規矩的。」

  「如此,那便派人去王義家中只會一聲,讓他明日也帶著婉珍來府上吧。」陳橋說著,便提聲叫了一個僕從,吩咐了一聲。

  「如此說來,其實你我也該喊婉珍一聲姨母才是。」伏嵐笑著說道。

  陳橋一愣,轉而便想到還果真如此。

  「這可不行,如此一來不是叫王義平白比我大出一輩?」陳橋連忙拒絕。

  眼見天色將晚,在房中睡了一個時辰的李麗質終於起身,她一路走出房間詢問著府中的僕從便朝著府中的花園走去。剛一走到花園外,李麗質就看到看到陳橋和伏嵐正站在不遠處說些什麼,眼見兩人俱是一臉的笑意,李麗質便走上前去問了一句。

  「橋郎和嵐妹妹在說什麼?」

  兩人看到李麗質走過來,伏嵐便笑著說道:「我們方才正在說其實我們都該喊婉珍一聲姨母,喊王校尉一聲姨丈才是。」

  聞言,李麗質也不由笑了笑,「其實原先我們兄妹便是這樣喊得,只是婉珍覺得自己年紀與我們差不多,實在不願被人喊做姨母,當初因著此事她還與舅公鬧了許多次呢。」

  聽到李麗質這樣說,伏嵐頓時很是贊同,設身處地的想想,若是有幾個年紀與她差不多的人要喊她姨母,她定然也是要不開心的。

  原本,當初得知王義和高婉珍的事情時,陳橋便也沒有往深處去想,只是想到王義獨身了這麼多年總算有了一個心上人,定要趕快蓋棺定論才是。可當兩人成婚時,皇子公主去了許多,陳橋這才終於想起來這高士廉便是長孫皇后親如父親的舅舅。

  如今,陳橋一想到當初王義還要拉著高婉珍給自己磕頭,便有些不自在。

  李麗質不說,陳橋一時沒想起來,伏嵐自然就更是無從得知這個事情了,還是後來兩人大婚之後,陳橋才偶然間想起來了這個事情。

  那時,陳橋便和伏嵐相顧無言,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幾人又說了會兒話,便到了晚飯的時候。因著眼下黑虎也到了府上,陳橋回府前還特地回大營將黑虎這段日子的口糧也帶了來。

  晚飯的時候,得知黑虎被陳橋帶來將軍府的李麗質便央著陳橋將黑虎也帶進了花廳,她一向喜歡黑虎,更遑論當初長安城出事的時候,黑虎守在將軍府中保護她和伏嵐的安危。

  黑虎看到李麗質也很開心,只是看著李麗質渾圓的肚子,目光中流露出些許的不解,因而也不敢像往常一般靠近李麗質。反而是李麗質往前走一步,它便要往後走一步,最後被逼得急了,只能求救地看向陳橋。

  李麗質和伏嵐都被黑虎這與人無異的表情逗笑,兩人均是笑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止住。

  眼見李麗質實在想和黑虎親近,黑虎又實在害怕傷到李麗質的肚子,陳橋只得親自上前扯著黑虎到了李麗質身邊。

  「這裡是我和長樂的孩子,你小心些便是。」陳橋蹲在黑虎身邊說道。

  黑虎歪著頭看看陳橋,又看看李麗質的肚子,最終還是乖乖的站在一旁任由李麗質揉搓了好一頓。

  心滿意足的李麗質終於放過黑虎,仔細洗過手之後才會又會飯桌旁。

  黑虎呆愣愣地看著李麗質翩然離開,轉而便盯著一腦袋亂七八糟的毛離開了花廳。

  伏嵐看著黑虎離開,笑得直不起來腰,直呼黑子實在太有趣了。

  待伏嵐和李麗質都冷靜下來之後,陳橋才終於吩咐僕從可以上飯。

  用過晚飯之後,李麗質大概也是想到這些日子陳橋一直睡在自己房中,對伏嵐多有忽視,便主動獨自離去,好讓陳橋能去伏嵐房中安歇。

  等李麗質離開之後,陳橋便一直意味深長地看著伏嵐,直把伏嵐看得滿臉通紅之後才肯罷休。

  隨後,兩人便一道在府中遛了遛彎,還順道去李麗質房中看著李麗質睡下之後才終於回了房。

  剛一走進房中關上門,陳橋便一把抱住了伏嵐,略有些愧疚的說道:「這幾日冷落你了。」

  伏嵐卻拍拍陳橋的手背,待陳橋鬆開緊抱著自己的胳膊之後,才眷戀的摸了摸陳橋的臉頰,「沒關係,我都明白,我不會因為這些和長樂爭風吃醋的。」

  聽伏嵐這樣說,陳橋便忍不住吻上了伏嵐的雙唇,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之後才終於捨得放開懷裡的人。

  房間裡的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伏嵐臉頰飛起兩片紅暈,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陳橋。察覺到陳橋摟著自己腰的手逐漸收緊之後,便又朝著陳橋主動吻了過去。

  她不是李麗質那般的小家碧玉,在房事上雖也會有害羞的時候,卻也曉得自己主動也能又不一樣的趣味。

  陳橋一雙笑眼落在伏嵐臉上,待這一吻結束之後便將伏嵐大橫抱起朝著床鋪走了過去。

  床前兩雙交疊在一起的鞋子,掛在床頭被放下的帘子,屋中那一盞明明滅滅的燭火,更不用說那叫路過的僕從聽到都臉紅心跳的聲音。這一切交織在一起,便是這個晚上最溫存的所在。

  當真是芙蓉帳暖,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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