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我的夫人很生氣


  「算你狠!」王沖放下拳頭,恨恨說了一句。思兔閱讀

  不過,王沖瞥了眼齊子楓的側臉,心想,就算不能明著將你如何,總還是能陰你兩把!想到這裡,王沖嘴角勾起一抹笑了,眼珠一轉心中便已經有了主意。

  

  到了花廳之後,王沖看到齊子楓正要抬腳刮過門檻進到花廳,便飛快伸出腳去遞到齊子楓腳底。果然,完全沒有想到王沖會在這時候使陰招的齊子楓,一如王沖所料般的猛地踉蹌一下,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沒有爬到地上。

  「齊小將,你沒事吧?」李麗質見齊子楓差點兒摔倒,忙上前關心一句。

  齊子楓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眯著眼睛回頭看了眼王沖,才對李麗質說道:「回夫人的話,我沒事兒,只是不小心被絆了一下。」

  李麗質有些憂心地點點頭,隨即便對陳橋說道:「橋郎,我原先便說咱們花廳這門檻有些高,想要改一改,你卻都說無礙,你瞧齊小將這樣身手敏捷地都被絆了一下,若是他日再有旁人被絆倒該如何是好?」

  雖說李麗質不知道齊子楓和王沖之間的你來我往,不過陳橋卻是再清楚不過,聽到李麗質這番話之後便似笑非笑地看著齊子楓說道:「瀚哥兒和熙丫頭都從來沒被絆倒過,這麼久以來也只有他一個人被絆了,娘子說這是咱們門檻的問題還是子楓的問題?」

  被陳橋這麼一問,李麗質頓時也有些疑惑的,看向齊子楓的眼神也更加擔憂起來,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齊小將這樣年紀輕輕,可得好生注意身體啊。」

  方才早已經看清楚齊子楓究竟為何摔倒的伏嵐,終於在聽到李麗質這句話的時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上前拉著李麗質坐到座位上,「長樂就別管了,這些孩子都不小了,自然知道分寸的。」

  聽到伏嵐這樣說,李麗質也只好不再多說什麼。

  齊子楓被李麗質方才那一句話說得滿面通紅,卻也不好辯解什麼,也只能一疊聲應著在飯桌邊坐了下來。

  用過晚飯之後,就在齊子楓和王沖準備告退的時候,李麗質卻再次不放心地說道:「齊小將可要仔細小心身子啊,畢竟還年輕,且不可疏忽大意啊。」言罷,李麗質便又滿是擔憂地看了一眼齊子楓,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待到李麗質終於走遠了之後,王沖才終於爆發出一陣驚天大笑。

  齊子楓緊捏著拳頭,一雙眼睛很是不善的盯住王沖,站在兩人面前的陳橋也輕聲笑笑,說道:「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都快些回家去吧。」

  「是。」兩人齊齊應了一聲。

  齊子楓的一張臉仍舊是氣鼓鼓的模樣。

  「對了,」就在兩人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陳橋換又出聲道:「齊子楓,你明天叫那色來將軍府一趟。」

  「是。」

  齊子楓應道。

  直到兩人的身影都消失在夜幕中之後,陳橋才才轉身回了府中。

  隔天一早,那色用過早飯之後便到了將軍府。

  「那色郎將稍等片刻,將軍很快就過來了。」吳管家笑吟吟地對那色說道:「將軍還曾吩咐過,說過那色郎將在將軍府時可以將面具摘下來。」

  聽到這話,那色先是一愣,隨即才笑著謝過吳管家之後將覆在臉上的面具摘下來放到了一旁。

  很快,陳橋便出現在了廳堂之中,不過他卻沒有坐下,反而招呼著那色出門往後花園走去。

  看著身前穿著實在有些隨意的陳橋,那色終究還是忍不住糾結著開口問道:「大人在家時一貫都是這樣嗎?」

  聽到那色的聲音,陳橋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才道:「在家裡時自然就要隨意一些,否則未免有些拘束了。」

  領著那色走到花園之後,兩人便在已經覆滿了綠葉的葡萄架下坐了下來。

  「不知大人今日傳屬下來是所謂何事?」那色面帶不解的問道,原先他以為會是為了留在東女國的吐火羅百姓,如今看陳橋的面色卻又覺得不像,便不免問了一句。

  陳橋笑笑,隨後便別有深意地說道:「難不成你猜不到我是所為何事?」

  那色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來一個人,便很是為難地看向陳橋,問道:「難道大人是為了屈家小姐?」

  「屈家小姐?」陳橋意味深長地看著那色,說道:「我可聽說在我與長樂前往東女國的那段時間裡,你與屈小姐可是來往過密啊。」

  聽到這話,那色那張飽經風霜的臉難得浮起些許紅暈,「大人,屬下——」

  心中再是清楚不過那色會說什麼,陳橋便抬手阻止了那色的話,開口又問道:「你可心悅屈小姐?」

  沒想到陳橋會問得這樣直接,那色瞠目結舌地看向陳橋,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聲音乾澀地說道:「我這副樣子……」

  「人家屈小姐都沒覺得你這樣子如何,你自己卻反倒因著一張麵皮般三番五次將人拒之門外,」陳橋面色嚴肅的看著那色,「若你乾脆利落的拒絕也就罷了,卻又每每在拒絕之後又與屈小姐有所往來,你如此這般,又該讓人家姑娘家如何放下?」

  其實早在陳橋和李麗質卻東女國的那段時間之內,那色與屈嫣然便來往甚是密切了,他雖然心中對屈小姐已然是有些喜愛了,可卻又一直因為自己那般毀去的半張臉,對屈嫣然又總是忽遠忽近。

  先前陳橋率領黑龍軍前往樓蘭國的時候,李麗質便召屈嫣然前來府中細細問過。在得知屈嫣然心中早已經對那色情根深種,那色卻總是忽冷忽熱之後,李麗質和伏嵐皆覺得很是義憤填膺。

  如此這般才有了陳橋今日召見那色的情形。

  「我府上的兩位夫人,對你的行徑可是十分氣憤的,」陳橋優哉游哉說道:「想來這個時候她們也該過來了。」

  聞言,那色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才對陳橋說道:「大人,屬下確實不願耽誤了屈小姐,可屈家的境況大人也是知道的,自大人與夫人離京之後,便隔三差五會有人借著替大人出氣的名義去屈府尋釁滋事,屬下是……」

  可惜那色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得一道女聲在他身後響起:「我便不信了,若是那色郎將派一隊乾狼營將士去守在屈府門口,難不成那些人還敢與黑龍軍作對不成?」

  說話間,面色十分不善的李麗質和伏嵐便出現在了那色面前,兩人先後在紫藤架下坐下,兩雙眼睛也一直怒氣沖沖瞪著那色。

  「屬下見過夫人、二夫人——」

  這頭那話話音還未落,那頭伏嵐卻已經出聲打斷了那色的話,「你今日便說句老實話,你對嫣然究竟是什麼心思,若你實在對她無意的話,我便要與長樂為她挑選夫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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