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換身衣服再走
「自然不是!」辯機立刻反駁道:「我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與高陽相見。思兔閱讀sto55.com」
陳橋笑了一聲,「既然說了要幫你,你就也不必再懷疑我們的用心和動機了。」陳橋打量了辯機一會兒,忽然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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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陳橋會戳破自己的小心思,辯機有些尷尬地笑了一聲。
「你回房去收拾準備一番,到了亥時我和陳橋便帶你去公主府。」李承乾對辯機說道。
「好,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辯機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你覺得,這辯機能真心待高陽嗎?」
看著辯機芝蘭玉樹的背影,李承乾終是忍不住問了陳橋一句。
陳橋彎彎嘴角,問道:「為什麼這樣問?」
直到辯機的背影終於消失在兩人的目光之中後,李承乾才搖頭晃腦地說道:「你瞧那小子,若是生做女兒身,只怕是要被人罵一句紅顏禍水的,這樣的人,當真會對旁人以真心待之嗎?」
「為何不會呢?」陳橋又問一句,不過這次他卻還沒有等李承乾回答,便繼續說道:「辯機身為出家人,若非對高陽時真心實意,又如何會犯下如此大錯?」
「也許他是想要利用高陽,以此得到功名利祿。」李承乾蹙眉說道。
陳橋似笑非笑地看著里程橋,說道:「功名利祿?自從他與高陽有來往之後,你覺得他得到這些了?莫說是功名利祿了,便是原先那些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好名聲,都已經被此番的事情回了個一乾二淨,事到如今,他還能一心記掛著高陽,已是實屬難得你又如何能懷疑他的真心?」
「日久才能見人心,我——」
終究是對生了那樣一副「花容月貌」的辯機不放心,李承乾從方才起便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模樣。
「按著你的說法,那房遺愛倒是生得敦厚老實,難道他便好好待高陽了嗎?」陳橋撇撇嘴角問了一句。
李承乾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長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很快便到了亥時,辯機穿著一身牙白僧袍,肩上背了一個算不得大的包袱,靜靜站在屋檐下等著陳橋和李承乾。
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雨這個時候終於聽了,月亮從逐漸散去的雲層中探出頭來,辯機抬頭朝著夜幕上的月亮看去,不知想到了什麼,竟忽然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
「沒有更多東西了嗎?」
眼見辯機只帶了這樣小一個包袱,陳橋不免再問一句。
辯機搖搖頭,「沒什麼多餘的東西了。」
上下打量辯機一眼,陳橋卻突然摸著下巴搖搖頭,說道:「你穿這身走可不行,我們是要將你扮作房遺愛送回公主府的,就算守在外頭的羽林軍都是我的人,你這一身出家人打扮也太顯眼了些,若是叫有心人瞧見的話,只怕又要惹來不小的麻煩。」
心知陳橋說得有道理,辯機沉默的看著陳橋,用眼神詢問陳橋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陳橋扭頭看向李承乾,開口問了一句,「你還記得你今日將房遺愛帶出來的時候,他傳了什麼顏色、什麼款式的衣裳嗎?」
李承乾想了好半天,才終於想了起來,「不是什麼特別的顏色,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玄色袍子。」
陳橋點點頭,又道:「你去帶他換一件合適的衣裳去,之後再那一個布口袋來。」
「這衣裳我明白,這布口袋是要作何用處?」李承乾甚是不解地問道。
陳橋聳聳肩,「你先去弄吧,待會兒我再告訴你。」
「行吧。」眼見陳橋現在不願說,李承乾也沒有多說什麼,撇著嘴點點頭就帶著辯機離開了。
又過了一些時候,李承乾便帶著已經換了衣裳的辯機走了過來,只是雖然這衣裳看起來已經沒什麼問題,可辯機那顆光禿禿的腦卻仍舊十分顯眼。
李承乾歪歪頭,問道:「衣裳換好了,這腦袋怎麼辦?總不能再去換個腦袋吧?」
聞言,陳橋忍不住失笑一聲,旋即便走到了李承乾和辯機面前,先是朝著李承乾伸出手去,「我讓你帶的那個布口袋,帶來了嗎?」陳橋問道。
李承乾怔了怔,隨即便將握在手中的布口袋遞給了陳恰。
接過布口袋,陳橋二話沒說便將這團成一團布口袋抖開,一抬手便套在了辯機的腦袋上。
「這是做什麼?」李承乾急問一句。
陳橋伸手在辯機身前比劃一下,「若你事先不知道此事,你能看得出來這人是房遺愛還是辯機嗎?」
聽陳橋這麼一說,李承乾才終於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啊,早說不就得了嗎?竟還瞞了我好一會兒。」
給李承乾瞧了瞧之後,陳橋便又將辯機頭上的布口袋取了下來,「待會兒快到公主府了再給罩上,現在就不用了。」
說著,陳橋便率先朝著懷王府的一處偏門走去,李承乾早已經吩咐了馬車在外面等著三人。
李承乾和辯機對視一眼,隨即便都急急忙忙朝著陳橋離開的方向追去了。
坐上馬車之後,陳橋便開始閉目養神,眼下時辰畢竟已經不早了,陳橋也不免有些打瞌睡了。馬車搖搖晃晃走在深夜裡空蕩蕩的街頭,沒過多久,就遇到了巡視的禁軍侍衛。
「已經過了宵禁時間,你這馬車是從哪裡來的?」
先前李承乾準備馬車的時候,未免被旁人認出來,李承乾便只準備了一輛普普通通沒有任何懷王府標記的馬車,不過就算他們現在坐得馬車有懷王府的標記,巡視禁軍也不會輕而易舉便讓這馬車隨即在街上行走。
畢竟整個大唐境內,除去黑龍軍中人之外,其他所有人一律都要遵守宵禁,違者輕則受一次牢獄之災,重則可是會丟了腦袋的。
聽到外面的聲音,陳橋讓辯機挪到一個外人看不大的方向之後,便撩開馬車側面的帘子,出聲道:「是我,今日有些事情,回來的晚了。」
「原來是陳將軍!」
一見裡面坐著的人陳橋,侍衛首領就趕緊讓攔在馬車前面的禁軍侍衛立刻散到了兩邊。
「屬下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將軍,還請將軍莫怪。」侍衛首領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急匆匆跑到馬車前向陳橋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