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橋郎最是厲害


  「不過他們這些人隨後口氣不小,可卻也沒什麼真本事,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將士們便從他們手中救出了那些官家小姐,順道也將那些人就地正法了。思兔閱讀sto55.com」陳橋笑著說道。

  聽到陳橋這話,李麗質也稍稍安下些心來,「這麼說,那些官家小姐都沒出事兒對嗎?」

  陳橋笑著點點頭,又道:「不過那些殺手卻也不是善茬啊。」陳橋頓了頓繼續說道:「在我命將士們護送那些管家小姐離開之後,聽風樓裡面卻生變了。」

  聽到這裡,李麗質又再次抓緊了陳橋的手,她目光擔憂地看著陳橋,雖然知道陳橋已經平安回來,可卻依舊會懸起心來。

  「我猜,這次聽風樓應該是把他們樓中九成以上的殺手都派來了。」陳橋不屑的搖搖頭,「我和沈勇達他們三個,分別在這樓里不一樣的地方,遭到了一群連模樣都未完全顯現出來的殺手的攻擊。」

  「模樣都未完全顯現是什麼意思?」李麗質帶著些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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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橋輕嘆一聲,說道:「意思就是,那些人全部在空氣中半隱半現,顯然是學了些當年倭國忍者所使用的忍術,不過他們卻遠比不上當年那兩個潛入長安的忍者,幾乎都是些學藝不精之人。」

  「原來是這樣,那這不就說明,那聽風樓之中還有倭人嗎?」李麗質又問道。

  陳橋沉默片刻之後說道:「我不知道這聽風樓裡頭究竟有沒有倭人,不過從我在聽風樓一件密室之中搜到的東西來看,這聽風樓可是與楊家有著千絲萬縷率的聯繫啊。」

  「楊家?」李麗質驚訝的望向陳橋,「橋郎雖說的楊家,是那個隋楊嗎?」

  陳橋點點頭,「對,就是前朝那個楊家,我也是看過哪些信才明白過來,當年活下來的楊家人遠不止我們所看到的那些。」

  收斂起笑意,陳橋沉聲說道:「這些年來,無論是長安城的一些列亂子,還是與周遭各國所起的戰火,多多少少都少不了這個前朝楊氏的手筆,而如今隨著陛下年歲漸長,這些年來一直蟄伏在陰暗角落之中的楊家人,終於要忍不住了。」

  李麗質仰頭看向自己的丈夫,心中一時滋味繁雜。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李麗質聲音很輕地說對了一句。

  陳橋很是認同的拍了拍李麗質的肩膀,說道:「而聽風樓,則是這些年來那些楊家人所豢養出來的一隻最是兇猛的野獸,若非房遺直此番鬧出這樣大的動靜,我竟從來不知,這隻兇手已經在長安城中盤踞了七八年之久。」

  「七八年?」

  李麗質也難以置信地看向陳橋。

  「所以,這次能發現聽風樓,到是得好好感謝房遺直一番了。」陳橋笑得滿臉譏諷,「只是不知若是房老太尉泉下有靈,知道自己的長子僅為了爭家產便做下這樣的事情,該是什麼樣一種心情。」

  對於房玄齡,李麗質也一直都非常敬重,在她的記憶中,房玄齡一直都是一個是非睿智且對李世民忠心不二之人,更是當年一路輔佐李世民登上帝位的謀士。

  可是誰又能想到,他竟會生出房遺直和房遺愛這樣兩個是在有些不爭氣的兒子。

  「昨夜到底去了多少殺手?」李麗質緊繃著神經問了一句。

  陳橋想了一下,隨後說道:「滿打滿算得有三千人了,不過那些人也不都是捨生忘死的,他們其中有些人,瞧著在我這兒占不了便宜,便想著若是能殺了沈勇達也算是大功一件,便有多半人都殺去沈勇達那邊了。」

  「那沈郎將沒事兒吧?」李麗質擔心問道。

  陳橋笑笑,說道:「放心吧,雲芊不會變成寡婦的。」

  聞言,李麗質也安下心來,「那之後呢?」

  「之後?」陳橋又想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原本施林通和辛志誠得了我的令,正在二樓和三路搜查,卻沒想到那些殺手也早已經用忍術隱去身形藏在了二樓和三樓,後來施林通和辛志誠一路從樓上殺了下來,跟沈勇達一道將他們這頭的殺手都殺了個一乾二淨。」

  「那這樣一來,聽風樓算是徹底覆滅了嗎?」李麗質抓住陳橋的手問道。

  陳橋搖搖頭說道:「自然沒有,雖然幾乎殺了他們樓中所有的殺手,可這聽風樓的幕後當家人,還有與那當家人有所來往的楊家人,卻依舊沒有露面。」

  說著話,陳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如今只有我手上那些書信,還有閒錢沈勇達拷問出了的一個莊園,剩下的,我們依舊是一無所知,機鋒營的將士前去查探,也只查到了聽風樓的殺手數量,旁的卻一概都沒有查到。」

  「看來這個聽風樓的當家人,確實是有些本事的。」李麗質還是第一次看到陳橋因為這些事情苦惱,於是緊緊抓住了陳橋的雙手,說道:「可我知道,這天底下再沒有比我的橋郎更厲害的人了!」

  「咳——」

  李麗質的話音才剛落下,兩人的身後便傳來一聲假咳。

  陳橋扭頭看去,就見陳玥安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站在原地,臉上還有些許尷尬的表情。

  「玥安來了。」

  對於方才李麗質所說的那些話,李麗質說得理所當然,陳橋聽得更是理所當然。若是換作十多年前,李麗質卻是還可能還會因為突然又旁人出現而害羞李麗質,如今的李麗質早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兄長,嫂嫂。」陳玥安走上前來,向兩人問安。

  「你怎麼過來了?」陳橋隨手摘了一顆葡萄扔進嘴裡,抬眼看向陳玥安問了一句。

  陳玥安乾笑一聲,說道:「不是我願意過來,是、是四郎他說有事情要與兄長說,可他自己又不願過來惹兄長和嫂嫂不痛快,就硬是讓我過來了。」

  「魏王來了?」陳橋有些地問道。

  陳玥安點點頭,說道:「已經來了一些時候了,四郎先去同我說了會兒話,之後才讓咱們府上的僕從來請兄長,不過那些僕從遠遠瞧見兄長和嫂嫂在說話,便也不敢上前打擾,於是四郎只有等著了。」

  陳橋無奈笑笑,他從來沒下過什麼他與李麗質或者伏嵐相處的時候,不准旁人打擾,可府中的那些僕從卻就是從來不敢過來打擾他。

  「魏王現在在哪兒呢?」陳橋起身問道。

  陳玥安忙說道:「四郎現在還在我院子裡呢,早已經要不耐煩了。」

  陳橋點點頭,又道:「那你現在告訴他,讓他去我的書房找我。」說著,陳橋便往書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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