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王義遇刺
「好了,」因著沈勇達和辛志誠的怨念實在太過顯眼,陳橋好笑地回頭看向兩人,「那明天招募新兵的告示就交給你們兩個來辦,跑完圈兒之後擬出就好。思兔閱讀��
聽到起前半句的時候,沈勇達和辛志誠兩人臉上都出現了明顯的笑意,不過在聽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兩個人的臉又再次垮了下來。
「跑圈這事兒沒得商量,你們只能選擇兩個一起做,或者是只跑圈。」陳橋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兩人,笑眯眯地說了一句。
「兩個一起做!」
沈勇達和辛志誠極為默契地同時大喊一聲。
陳橋滿意地點點頭,之後他與這三個人便不順路了,於是陳橋便與三人別過,獨自一人朝著將軍府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眼見陳橋的背影越走越遠,沈勇達和辛志誠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沒了精神。
「讓你們以後在隨時隨地吵架,這下好了吧?」王義很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沈勇達和辛志誠齊齊重重地嘆了口氣。
「以後我再也不在大人面前胡來了。」辛志誠有氣無力地說道。
沈勇達心有戚戚焉地點點頭,「沒錯,決不能在大人面前吵架了。」
又到了下一個路口,自從高士廉過世之後,便與高婉珍一道搬回許國公府的王義,也與兩人別過了。
回了家才剛剛用過晚飯之後,便有高府的下人火急火燎跑到了將軍府,直言王義剛一進府門,便被一個來歷不明的黑衣人偷襲,因為一心護著高婉珍而不甚被那黑衣人刺傷。
「什麼!」
陳橋猛地站起身來,身邊的碗筷因為他的動作也全都摔在了地上。
看著陳橋這副樣子,卓安彌的小臉也緊繃起來。
「小姐著小的來稟告陳將軍一聲,姑爺只是受了些皮肉傷,讓陳將軍不必擔心。」那下人眼見陳橋大驚失色的模樣,連忙將高婉珍吩咐過的話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陳橋才又安下心來,一旁伺候著的丫鬟連忙上前將摔在地上的碗筷撿了起來。
「夫君,要不還是去許國公府看上一眼吧。」伏嵐有些憂心地說道。
陳橋看了眼伏嵐,又開口去問那許國公府來的小廝,「王義眼下如何了?」
「包紮過傷口以後,姑爺已經歇下了,小姐還說若將軍實在擔心的話,明日再過府去看就好,眼下夜已深,就不必來回折騰了。」
陳橋常常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便讓吳管家把人送了出去。
「既然她這麼說了,那王義應該是真的沒什麼大礙的,否則依著這她的性子,恐怕早就急吼吼派人來叫我過去了。」陳橋一邊說著,一邊又在桌邊坐了下來,「何況王義體內也有海星基因,只要不是致命傷,都無礙的。」
伏嵐蹙眉點點頭,「可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在長安城中行刺黑龍軍的人。」
陳橋先是皺眉沉思半晌,之後才說道:「明天去許國公府問問吧。」
隔天一早,住在城中的眾人便都知道了王義受傷的消息,以往一向閉門謝客的許國公府,今日卻有些門庭若市了。
「我真的沒事。」
看著擠在自己房中的一眾人,王義頗為無奈地說道。
可惜他胳膊上的紗布卻實在太貴顯眼,所以儘管他已經再三強調自己已經沒事,並且已經能夠出門,眾人卻仍舊強制性地把他留在了房中,讓他先好生歇息幾天。
就在屋子裡面鬧哄哄的時候,陳橋和伏嵐也走了進來。
看到陳橋進來,王義立刻求助地看向陳橋,「大人,屬下因沒事兒了,今日不是還有幾樁事情要屬下去辦嗎?屬下現在就能去營地。」
陳橋搖了搖頭,對王義說道:「那些本也就不是什麼十分要緊的事情,換個人也同樣能做,你就暫且現在家中好生歇著吧。」
聽到這話,王義登時便只覺得自己眼前漆黑一片。
「傷還沒好就想著要往外跑!」
這時,高婉珍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走到了王義床邊。
「忘了昨晚大夫說得話了嗎?」
說著,高婉珍柳眉倒豎,直接把碗塞進了王義的手中。
「喝藥!」
王義頭疼地看了眼從昨天晚上起,就變得有些草木皆兵的高婉珍,無奈只能端起碗將裡面黑乎乎的藥汁一飲而盡。
單看王義那一張扭曲的臉,眾人就能夠想到這碗藥有多難以下咽。
「大夫說了,多放些黃連能讓你平心靜氣,我就稍微多放了些,想讓你好好平心靜氣一番。」
聽到高婉珍這句話,王義又苦哈哈看向陳橋,卻見陳橋製作出一副作壁上觀的模樣,完全沒有想要替自己解圍的打算,也就只好認命了。
「將軍前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情要吩咐我家夫君?」
怒視王義一眼之後,高婉珍又很是溫婉的扭頭看向陳橋,可不止為什麼,陳橋似乎從高婉珍那一句再正常不過的問話中,聽出了一絲殺意。
陳橋連笑幾聲,說道:「沒什麼要緊的事情,本來昨晚就想著要來看看他,不過得知他已經歇下了,就沒有登門。」
「多謝將軍掛懷。」
聽到陳橋的話,高婉珍心中長舒一口氣,隨即便在真心實意地感謝了陳橋一番。
「不過我還有幾句話要問問王義,不知方便不方便?」陳橋又問道。
高婉珍忙不迭點頭,「自然方便、自然方便。」
陳橋笑了一聲,隨即便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伏嵐則是走上前,拉上高婉珍一道出了房間。
「既然能傷到你,那看來昨晚那個黑衣人的身手也是十分了得。」陳橋神色凝重地對王義說道。
王義心中明白陳橋想問什麼,於是便說道:「並非那黑衣人厲害,實是太過狡詐,起初他就做出一副要刺殺婉珍的樣子,屬下一時情急才不小心被他傷到了。」
聞言,陳橋皺了皺眉頭,又繼續問道:「這麼說,若當下只有你們二人的話,他應該全然不是你的對手?」
王義從來不會輕易斷定什麼事情,所以在聽到陳橋所言之後,也沒有當即點頭,只說道:「屬下也不清楚,只是直覺認為他並不非常厲害。」
陳橋若有所思地低下頭去,過了一會兒才又問道:「那可有抓到人?」
聽陳橋問起這個,高婉珍很是自責地塌下了肩膀。
見到高婉珍這個樣子,王義又連忙說道:「當時屬下受傷,府上亂成了一團,結果就叫那人趁機溜走了。」
陳橋長嘆一聲,繼續問道:「那依你來看,昨完地黑衣人想不想是經過基因融合的人?」
王義一邊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一邊搖搖頭,「不太像,屬下猜想他很有可能也知道自己並不是對屬下的對手,才在一擊得手之後毫不猶豫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