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 一個人挺好
此話一處,廳中幾人均是一愣,李泰更瞪大一雙眼睛,視線在陳橋和齊子楓身上不停來回。思兔sto55.com
「你真讓子楓去教訓唐善識了?!」李泰錯愕問了一句。
陳橋先是衝著李泰露出一個笑容,隨後才又問了齊子楓一句,「你們抓人的時候,唐府眾人又是怎麼做的?」
齊子楓知道陳橋是什麼意思,於是便說道:「唐松齡和唐蒙果然沒叫將軍失望。」
陳橋瞭然地點點頭,繼續說道:「那你且說說吧,今日你去了唐府之後,還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說完這句話,陳橋便示意齊子楓坐了下來。
「我與楊旭景帶人到了唐府的時候,唐善識並不在府中。」齊子楓坐下之後說道。
坐在他旁邊的李恪念他奔波了一上午,將一杯茶遞到齊子楓手邊,齊子楓感激地看了眼李恪,抿了一口茶之後才又繼續說道:「我也確實沒想到,那唐善識今日居然也在那外室家中。」
聽到這句話,李家幾兄弟的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不來懷王府也就罷了,竟然還去了別的地方,真不知該說他是膽大妄為還是愚蠢。
「唐家人就都不知道?」李泰不滿問道。
齊子楓先是點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我瞧著,那唐松齡和唐蒙是確實不知,至於唐儉和他其他的兒子們,應當是知情的。」
「當初父皇還在世的時候就說過,這唐儉雖然平日裡還算是得用,可只要一遇到家裡人的事情,就總會做出不少糊塗事。」李恪顯然也是唐儉如此放縱唐善識的行為十分不滿。
「我聽說過唐儉前段時間還想要給唐善識的外室一個名分。」
坐在角落的辯機忽然說了一句,自從與高陽在一起之後,辯機就時常會與高陽一起去自己的兄長、姊妹家串門,久而久之,他也就被當做自己人來看待了。
「名分?」李承乾冷笑一聲,「不過就是個風塵女子,他們唐府倒是好像是撿到了一塊金疙瘩似的。」
陳橋也不由皺起眉頭,隨後又看著齊子楓問道:「那唐儉今日又是怎麼做的?」
「起先,唐儉還自恃身份,不願讓人去將唐善識帶回來,不過還好唐松齡和唐蒙還算有些眼色,唐蒙更是親自帶著管家去將唐善識押回來了。」
齊子楓對陳橋說道。
「不過那唐儉雖然被唐松齡阻攔了下來,可我瞧著他好像還多有不忿,甚至還說了男人本就應該有三妻四妾,是公主太過拈酸吃醋,才致使他們夫妻二人走到今日這般田地。」
「放他娘的屁!」李泰怒斥一句,「他是打量著我們都不知道他唐府裡頭有多少腌臢事兒嗎?居然還有臉來指責豫章!」
看到李泰這個樣子,陳橋輕笑一聲說道:「不著急,反正眼下那唐善識已經在大理寺牢中了,事情也總得一件一件處理才行。」
聽到陳橋的話,眾人的臉色才多少陰轉晴了一些。
眾人又說了幾句話,懷王府的管家便過來通稟,說午膳已經備好,請眾人一道移步花廳前去用膳。
「王妃她們都過去了嗎?」李承乾問了一句。
「老奴已經差人前去稟告王妃,想來王妃與諸位貴人都已經在去往花廳的路上了。」管家又道。
聞言,李承乾點了點頭,隨即便招呼著眾人一道前往花廳了。
長長的迴廊下,七八個人兩三個並做一排,在管家的領路下,慢悠悠的王花廳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李家三兄弟走在最前面,齊子楓和辯機稍稍落後一些,陳橋和李承宗則走在了最後面,且他們二人的速度還比前面的所有人都要再慢上一些。
「我不在長安城的那段時間,毗沙門王王府的門檻都快要被媒婆們給踏平了啊。」陳橋戲謔地看向李承宗問了一句。
李承宗先是苦笑一聲,隨即才撇撇嘴說道:「那些人多是因為我的身份,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只需讓人將我先前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畫下來,往門前一掛,就能嚇走不少人了。」
陳橋倒是沒想到李承宗會將自己先前的樣子公之於眾,於是又說道:「難道你不想成婚?」
聽到陳橋這一問,李承宗先是沉默片刻,隨後才又繼續說道:「我現在根本沒有想過要成婚的事情,一個人清淨的活著也挺好的。」
陳橋笑笑,「你可是你父王留在世上的最後一個孩子,難道你就不想將這份血脈延續下去?」
李承宗挑眉看了陳橋一眼,又道:「我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也開始關心這些事情了。」
陳橋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我關心,是其他人關心,只不過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同你開口,就讓我來勸勸你。」
李承宗卻沒有想到會是如此,失笑一聲說道:「那就麻煩你轉告他們一聲,就說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暫時不想做出任何改變。」
陳橋聳聳肩,「沒問題。」
「話說回來,我總覺先前黑龍軍從西羅馬回來之後,你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李承宗忽然皺著眉頭問了陳橋一句。
其他系統宿主的事情,自陳橋回京之後,還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他嚴令禁止黑龍軍中的任何一個人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畢竟人人都是怕死的,陳橋並不能保證在得知這世上還有和自己同樣強大的人存在之後,他身邊的人還能像現在這樣安居樂業。
眼見陳橋沉默下來,李承宗便又說道:「當然,你若是不想說那便不要說了,我也沒有強求。」
聞言,陳橋又看了眼李承宗,許久之後才長長嘆了口氣,對李承宗說道:「說自然是要說的,不過我得在好好想想怎麼跟你們說才行。」
雖然沒有得到答案,但是能夠得到陳橋這樣一個保證,對於李承宗來說也已經在足夠了。
「對了,」陳橋又忽然猛地抬頭看向李承宗,「你在江南是不是還有些人手?」陳橋問道。
李承宗不知道陳橋想要做些什麼,不過依舊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些人是先前跟隨父王的,是父王最信任的一批人,後來父王身死,他們也一度想要將我從長安城帶出去,不過一直沒能成功。」
「那些人也知曉你的事情?」陳橋驚訝問道。
李承宗點點頭,繼續說道:「那些人雖然不常在長安城,卻是父王最為信任的一批人,當年父王死後,他們起初也想要與二伯拼一個你死我活,不過最後也卻也還是因為我而忍了下來。」
「倒也算是忠心不二了。」陳橋不斷點頭說道。
李承宗笑了一聲,繼續說活到:「先前長安城中發生的那些事情,他們也都略知一二,不夠卻從未想過要與周濱、孫雲天之流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