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鄭都督遇刺了!
「那你現在是不是發現了,你越恭敬,娘親和嵐姨才越不高興?」瀚哥兒明知故問道。思兔閱讀
徐小姐再次在瀚哥兒的凝視下點了點頭。
「還有,每次你硬要去布菜,娘親和嵐姨還要將我罵上一頓!」瀚哥兒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說道。
徐小姐抬起雙手捧住了瀚哥兒的臉頰,「夫君,我錯了,我今後一定不再那樣了。」
「這樣才對嘛!」
今夜,所有人都一夜安眠。
隔天一早,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早早便來了將軍府。
雖說這次鄭都督的事情,面上是不能叫陳橋參與其中的,可其間到底怎麼回事,無論是刑部的人還是大理寺的人,都再是清楚不過,自然也不會不迴避陳橋了。
「怎麼樣?」陳橋問道。
李然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說道:「那些人仍舊一口咬定,就是鄭都督投遞叛國,真不知他們是真蠢還是假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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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橋冷哼一聲,「無論真蠢還是假蠢,他們如今都已經是騎虎難下了,為今之計也只能奢望當真能將鄭都督拉下水了。」
「陳將軍,昨天夜裡約莫子時前後,曾有人妄圖潛入大理寺給那兩個人證下毒滅口,不過來下毒的人,已經被下官派人拿下了。」大理寺王寺卿對陳橋說道。
陳橋深吸一口氣,「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想要陷害。」
「陷害?」王寺卿大為困惑看向陳橋。
陳橋輕笑一聲,說道:「王寺卿,若你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鄭都督一事其實是有人在暗中作梗,你抓到那兩個人的第一時間,會怎麼想?」
聽到陳橋的問題,王寺卿認真想了一下,而後突然反應過來。
「若下官全然不知情的話,只怕如今便會認定,那下毒之人就是鄭都督派去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王寺卿心中登時竄出一團怒火,「這山陰侯實在惡毒至極!分明就是他無事生非,如今卻還有行如此下作之事!」
「若不惡毒、不下作,他又怎麼會只因為一樁親事,便想將鄭都督置於死地呢?」陳橋哼笑一聲說道。
聞言,李然和王寺卿都不由齊齊嘆了口氣。
雖然在陳橋看來,這實在是一樁再普通不過的親事,可在旁人看來,若是能夠與將軍府攀上親事,莫說是殺一個人,便是殺人滿門,只要最後親事能成,都很有可能會去做的。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看到兩人這副表情,陳橋失笑問了一句。
「將軍實在太小看您的身份和地位了。」
兩人之中,自然是李然與陳橋更熟悉一些,所以他便開口說了一句。
聞言,陳橋摸了摸下巴,也明白過來了兩人方才為何會露出那樣古怪的表情。
「好了,你們今日專程來見我,究竟所為何事?」陳橋問道。
「將軍,下官派去的人,已經暗中查到了山陰侯夫人草菅人命的證據。」李然對陳橋說道。
李然話音落下之後,王寺卿又繼續說說道:「還有山陰侯夫人的一子一女,他們也並非完全無辜。」
陳橋冷靜的哼笑一聲,其實這個結果,他早已經猜到了。
「既然已經查到了,那就派人去將山陰侯一家都押解回京吧。」陳橋悠哉說道。
「可山陰侯的罪名還未定下,此番是否要將山陰侯也一併押入長安城?」李然又問道。
陳橋想了一想,又道:「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抓起來的人也不必再留情面,給我狠狠審,總會有捱不下去的人招供的。」
「是,下官明白了。」
李然應下一聲。
「這次去岐州抓人,刑部和大理寺還是一起行動吧,」陳橋說道:「你們回去清點一下人數,若是不夠的話,便直接去黑龍軍大營要人,就說是我的吩咐。」
「是!多謝陳將軍!」王寺卿激動道。
「還有,如果刑部的人審不出來的話,你們就去找沈勇達,他一向善於此道,應該很久就能問出來。」陳橋又叮囑一句。
「是。」
「對了,鄭都督最近怎麼樣了?」陳橋又問了一句。
王寺卿回道:「鄭都督一切都好,雖然身在囹圄,卻始終未曾著急憂心,每日都能吃好睡好。」
說起這個,王寺卿也是十分佩服鄭都督,雖說陳橋和李治都知道他是無辜的,可若是換作自己的話……
王寺卿捫心自問,我是否能做到與他一般?
可惜,無論問上多少次,王寺卿最後的答案都是不能,就算心裡清楚自己的無辜的,更知道陛下和陳將軍也都知道自己的冤情。
可只要一日待在牢中,就怕是一日都不能安寢。
「能吃好睡好就行,畢竟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陳橋失笑一聲,而後又補充道:「還有,為防山陰侯最後來一個魚死網破,派去保護鄭都督的人,一定要千萬信得過。」
「是,陳將軍放心,保護鄭都督的人都是屬下的心腹。」
王寺卿這句話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前廳外面便緊接著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多時,寧管家便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將軍,鄭都督方才遇刺了!」
「什麼?!」
寧管家話音方落,王寺卿便瞠目結舌猛地站起身來,甚至一時不妨,將手邊的茶杯掃到了地上。
「怎麼回事?說清楚!」陳橋蹙眉道。
寧管家面色倒是不很著急,躬了躬身子便說道:「方才,鄭二公子前去大理寺監牢看完鄭都督,剛好遇有幾個刺客潛入大理寺,意欲殺害鄭都督。」
一聽鄭昂也在,陳橋瞬間又放下了心來,「鄭都督無事吧?」
寧管家點了下頭,繼續說道:「沒事,只是受了些皮肉傷,眼下那些歹人已經被盡數拿下了,大理寺來了人請王寺卿快快回去主持大局。」
聽到這話,王寺卿心中叫苦不迭,他才剛跟陳橋說了,鄭都督那頭一定不會有事,就出了這檔子事!
這山陰侯!果真是個再混帳不過的混帳!
看到王寺卿陰晴不定的臉色,陳橋便已經猜到了他在想些什麼,不過,陳橋也未再多說什麼在,只是讓王寺卿快些趕回去了。
「既如此,那習慣便也先回刑部了。」李然說道。
「好,」陳橋也隨之站起身來,「記得我方才所說的話。」
「是,下官記住了。」
話音落下後,李然便離開了將軍府。
送走李然和王寺卿之後,陳橋抻了個大大的懶腰,他站起身來,一路往後院走去。
依照今日的情形來看,王寺卿派去保護鄭都督的人之中,定然是已經是已經又被收買的人了。
否則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又有什麼人敢在這個時候潛入大理寺行刺?
「真沒看出來,這山陰侯雖然蠢得夠可以,可卻還是有幾分膽色的。」
在後院的涼亭中見到李麗質和伏嵐之後,陳橋便將方才得知的事情告訴了兩人。
「可是夫君,我總覺得此事並非山陰侯主使……」
說話間,伏嵐皺著眉頭看向陳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