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8章 言不由衷


  說完,此人便恭敬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李治。思兔sto55.com

  李治並非是一個心狠的人,也知道那些勾當確實是與他無關,只是他也間接參與其中,讓李治很是憤恨。

  只不過,之後在他的誠懇坦白下,李治也就答應了他這個小小的要求,不過也要將他的家人趕出長安,不得進入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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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朕答應你了。」

  李治嘆了口氣,他還是心軟了。

  「謝陛下!」

  那人恭敬的對著李治磕頭,李治也沒有躲閃,即便對方的歲數足以但給他的爺爺,但他是九五之尊,能讓天下人對他跪拜。

  若是換做是陳橋的話,可能就受不來了這樣了。

  向外叫人進來,將他帶走,整個太極殿內就李治一個人。

  他沉思著,回想著過去他多次的遇到危險都是黑龍軍在幫助他,若不是黑龍軍,他早就在和李愔一樣是身不由己了。

  只是,這一切都與一個人有關,那就是陳橋,黑龍軍最重要的核心人物。

  「只是,不知道姐夫什麼時候回來?」

  「這都這麼久了,瀚哥兒那個大外甥都要回來了,唉……」

  李治坐在太極殿的龍椅上暗自嘆息。

  陳橋可是不知道他的小舅子在想念著自己,若是知道的話,他必定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

  東女國,紫寰殿。

  「阿嚏,阿嚏!」

  陳橋有打了兩個噴嚏,一身不爽的走出了紫寰殿。

  在金黃色太陽的照射下總算是緩和了一些,他倒不是生病了,依照他的體質,生病是不看了。

  只是,東女國本就是一個沙漠化的國家,白天大太陽,晚上可是很冷,在西域行軍打仗都是吃苦的差事,能撐得下去也算是一種本事。

  「怎麼了,夫君是感冒了?」

  聞聲出來的伏嵐一臉擔憂看向陳橋,將纖纖玉手撫上陳橋的額頭。

  陳橋一把抓住,嘿嘿笑道:

  「夫人別擔心了,就是昨晚著涼了一些,不礙事的。」

  著涼算是什麼感冒,不算是生病,很快就能好。

  被他的大手抓住,伏嵐有些不好意思的左右看看,「在大廳廣眾之下,你幹什麼呀?」

  在後方的兩位侍女都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

  「都老夫老妻了,你害羞個什麼勁兒啊。」

  陳橋調笑道,他笑得很真誠,也很有痞性,讓伏嵐心裡頭一陣著迷,就如同是年輕時候一樣。

  伏嵐揮手讓後方服侍的兩位侍女離開,左右小心的看了看,懿丫頭不在這兒。

  然後她很主動的靠近了陳橋的懷抱,陳橋也很是順應的將她摟住了。

  「還不都是昨晚的動作太多,有些勞累,所以才有些著涼了。」

  陳橋壞笑一聲,低頭小聲說道。

  「要死呀你!」她臉上羞紅不已,一想到昨晚的乾柴烈火,就差嬌羞的說死鬼了。

  「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你怎麼,怎麼……」

  她說不下去了。

  「我怎麼耍流氓是吧?」

  陳橋笑得像個登徒子,臉上閃過無比輕鬆的神色。

  「我與自己的夫人聯繫感情,怎麼算是調情呢?」

  「更不用說是耍流氓了。」

  伏嵐臉上的羞紅未散去,依舊趴在陳橋的懷裡,「就怕懿丫頭看到,那就不好了。」

  陳橋壞笑道:

  「放心吧夫人,今天早上我都看見了,懿丫頭那一蹦一跳的,就迫不及待的去單相國那邊了,估計是要與新來的相國培養培養感情吧?」

  「好啊,看來你是所圖不小啊。」伏嵐嬌羞道:「來拿懿丫頭的行蹤你都這麼清楚了。」

  「可不!」

  陳橋一陣驕傲的昂起頭,有些小孩子氣。

  兩人隨後沉默著,難得的享受這安靜的二人相處時刻,感受著彼此的心跳,逐漸放緩,金黃的陽光灑在擁抱著的兩人身上帶來幾分聖潔和靜謐。

  整個宮殿的人都離開了,她們知道陳橋和伏嵐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是不喜歡吵鬧的環境的,兩人相處不喜歡被打擾。

  片刻後,在相處完的兩人之後,伏嵐忽然說道:

  「你這幾天變化都好大,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年輕時候一樣。」

  陳橋低頭,用力嗅著伏嵐脖間的芬芳,抬起頭呼出一口氣道:

  「是啊,我就要卸任了,那邊最後的問題也都處理完了,瀚哥兒他們現在處理的就是那幕後黑手,很快便能徹底解決,我也就不用再擔心黑龍軍了。」

  「總算是卸下了重擔吧,這次是徹底的。」看到伏嵐那怪異的眼神,陳橋無奈笑道。

  「我也就能享受這天倫之樂了,退休生活我都想好了。」

  伏嵐嘴角含笑,就這樣看著他描繪他的退休生活,聽得她一陣心動。

  只是,之後的生活可就不只是兩人了,還有正妻李麗質,不過想想也都釋然了,陳橋能陪自己那麼久也足夠了。

  「前段時間,你很累吧?」

  伏嵐忽然問道。

  陳橋一愣,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伏嵐笑道:

  「自然是感受出來的,前段時間剛好是你卸任了,但你當時可是神色不對勁,反倒是比平常更為的忙碌了。」

  「所以當時我就知道,你即便是卸任了也不放心瀚哥兒,其中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就比如說是在大唐的布局。」

  陳橋乾笑了一下,他沒想到伏嵐還是猜測出來了,如此想想,也是,這若是猜測不出,也就並非是自己朝夕相處的人了。

  「是啊,大唐才是重中之中,只是接下來我就不便於出手了,都得看瀚哥兒的了。」

  伏嵐笑道:

  「你這是刀子嘴豆腐心,一直都說是讓瀚哥兒自己處理,可是你哪一點沒有在暗地裡護著他了?」

  陳橋昂著頭,露出笑容道:

  「我哪一點護著他了,在我卸任後都是讓他自己處理的嘛。」

  「是嗎?」伏嵐斜眼看他,一雙美目中帶著笑意,「那前幾天從東羅馬帶回來的叫洛克的孩子呢?」

  陳橋尷尬,眼神飄忽不定,摸了摸鼻子道:

  「我這都是為了提醒瀚哥兒,讓他自己小心處理好與西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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